她微窘的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一些距离,“嗯,是很美好。”
可是,它有毒……
一份忧伤的深情眷恋,一份纯净却隐毒的爱情,她该怎么办……不,她不该去想,也不能去想!一个是仇恨浊谷之人的徒弟,一个是谋远计深的王爷,她不能给仇人以可乘之机,亦不愿陷足于未来不可知的命途里。
五岁以前,她的心,或许是一汪水。五岁以后,她的心,只能是一口井……
“这里是什么地方?”
彦辰风对她突然转移话题有点不满,不过也正了正神色,“郡守府。”
良梦若有意味的望着他,幽然说道:“你,占领了郡守府?”敏锐的捕捉到他微不可察的一怔,她心里多了一分确定。
他暗暗佩服她的聪慧,说话一针见血,“小妖精,我都有点怕你了。”
“月夕的边郡郡守肯定不会请你做客。而今天在客栈的时候,门外路过大队精骑,我还在奇怪,既然已经停战,兵力就该掩藏起来,又怎么会让那么多骑兵招摇过市。而且,你戴了护心镜,硌到我了,脚上穿的又是战靴。”
他一直觉得她有点魂不守舍,似乎有无限心思,没想到所有细节都没逃过她的眼睛,他只说了一个郡守府,她就能串连起所知的零星碎片,“那你猜到我为什么在这里了,对吗?”
“你这么一问,我完全能够印证我的猜测了。乔大哥,应该是去帮你搞定北方边郡了吧。”
她的心沉了下去,一寸一寸的往下沉。他知道她在北方边郡,却依然让乔封去暗抢,如果她一时贪玩,流连几天,那么作为辅政外务大臣的她,就势必要与乔封对立。
他不会想不到……除非他一早就计划好,让她离开北方边郡。他究竟要做什么?
“我还以为甩掉了所有‘尾巴’,原来你一直让人把我看得死死的。说吧,你派了多少人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