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晓天门被灭,良梦就把良沫曦当成了唯一和自己有血脉联系的亲人,所以,不论谁伤害良沫曦,都比伤害她更该死。至于肃子彧,她并非不想杀他,只因为这里是彦辰风的封地,如果她杀了星承国太子,那么天昭和星承必然开战。彦辰风作为南域之主,必定亲上战场。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陷彦辰风于水火之中。她这是……正直?不对,是道义!
反正不是喜欢!
肃子彧勉强撑着等她的回答,彦辰风更是紧紧盯着她,可就在这时,小来跑了进来,却并没有被屋内的场景吓到,事不关己的冲彦辰风行了个礼,“主子,都处理好了。”
“退下!”彦辰风十分火大地冲小来吼道。这小厮好不会赶时候,偏偏如此关键的一刻跑进来。
“是,主子。”
小来一走,良梦避开彦辰风的目光,看了一眼肃子彧,淡淡的说:“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随手将狼牙鞭卷回左臂,转身回到床榻边,小心地背起良沫曦。
彦辰风虽然对她的回答有点失望,不过来日方长,他相信她是喜欢他的。“小妖精!最近边界争战形势紧张,我送你们吧。”
“也好。朵儿呢,在车上吗?”
“呵呵,什么都能让你猜到,你真是个妖精!”
良梦白了他一眼,“废话真多,走吧。”两人瞥都没瞥肃子彧,带着良沫曦离开了酒楼。
……
离开了七水镇,一切总算回到了正轨,良梦心下慨叹,打帘向外看了一眼,恰好撞进阳光里,明晃晃的,令她无法看清彦辰风脸上的神情。遂挑了帘子,下了车来。
彦辰风骑着马,有点失神地望着远方,甚至良梦从马车上跳下来,骑上了“踏雪”跟在他的“追电”后面,他都没发觉。
看到他茫然的表情,良梦有点纳闷,这货平时话很多,现在怎么一副深沉的模样?话说回来,他有时候虽然不太正经,可那双虎目里时而显现的晦暗,似乎藏了很多秘密。
“喂,姓彦的,你的马是怎么得来的?”
“嗯?”彦辰风才发现良梦正骑着马与他并行,“哦,我刚开始学骑射的时候,大哥就把他的‘追电’送给了我。它已经跟了我很多年了。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是乌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