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子彧望着良梦,有点不敢相信,她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可这手段……
围观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或痴傻或惊恐的看向被生生截成三段的莽汉,一时竟忘了该作何反应。直到流淌一地的鲜血慢慢散发出腥味,终于慢慢解冻了众人的感知。
“我的妈呀……”
“女魔头来啦,快跑啊!”
“杀人啦,杀人啦。”
百姓们哄作一团,叫嚷着四面奔逃。肃子彧被吓坏的百姓推挤出好远,待看向良梦的时候,双瞳猛的一缩,腾身而起就向她奔去。
生生受了那一掌,良梦再也压不住喉中的腥甜,顺着嘴角淌下一线血红,眼前景象渐暗直至模糊,全身都脱了力,软软向地面坠去。
肃子彧伸出双臂就去接她,可他的手离良梦只剩四余寸的时候,忽然一道深蓝色从天而降,堪堪抢在他之前将良梦抱住,一个潇洒的旋身避开了他双手能够触及的范围。
原本慌不择路的百姓,有胆子稍大的好奇地停下脚步,远远的向这边巴望过来。哪儿冒出来的蓝袍男子,为何要从那姓肃的公子手中抢下女魔头?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窃窃议论中,肃子彧就像灵魂被抽空了一样,怔怔的收回双臂。只差四寸,就四寸……他错过了!可为何却感觉像此生都与她错过了一般?
而良梦在昏沉之间,只觉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而且还有种莫名的踏实感,可是随后一只大手便覆在了她胸口处,虽然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是这抱着她的人在给她输内力,可那殷实的内力分明是男子才有的。彻底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不论这小子是不是故意专挑她胸口穴位,反正等她好了,就一定要他好看!
肃子彧被那蓝袍男子的手上动作拉回了心神,原本掏空的心瞬间燃起了无名怒火,烧红了幽瞳。
蓝袍男子抱住良梦,源源不断的给她输内力,而一双虎目则细细的端详起怀中人儿的绝色娇容,宛若涂腊的薄唇挑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你这小妖精,对别人狠倒也罢了,怎么对自己也这般不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