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龙峰上寒夜冷风,密林间,大片烟尘夹杂着烧焦的气味随风飘飞,在浅淡的星辉下挣扯缠绕,如同从坟墓中爬出的狰狞鬼影,给这静夜平添了分恐怖。
可在望涯顶上,却传来了极不和谐的笑声。
“嘎嘎……这梦少主可是少有的绝色呀!”一把粗哑如同沙砾相互摩擦般的嗓音,裹着一腔浊气,从一张虬髯密布的大嘴中传了出来,随即嘴角又遗憾的抽了抽,“可惜现在这张脸啊……”想了一想,顺手从衣襟上扯下一块黑布丢在了良梦血污密布的脸上,又抬起腿嫌弃地踢了一脚她抱着头颅的手臂。真个奇怪了,费了半天的劲,始终没能取下她抱着的头颅。这样想着,干脆又撕了一块布盖在了那头颅上。
话音一侧的喽啰瞄了一圈这刚死过几百人的鬼地方,只觉阴风习习,而且还动不动窜出一声惨厉的鸦鸣,很是瘆人。听到虬髯絮叨,便回过头看向眼冒淫光的虬髯大汉,又小心翼翼探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老大,她已经断气了啊……”
虬髯一脚飞起,“嘭”的一声,狠狠踹在了喽啰的腿上。
“哎哟!”
喽啰摔坐在了地上,一手按着大腿,一手捂着惨遭无妄之灾的屁股,无比委屈的看向虬髯。他也没说错啊,这梦少主即便再绝色,也早已经死透了,难不成老大想……奸尸?
嘶。
喽啰狠抽了一口冷气,鬼奶奶的,踹得真疼!
“放屁!”虬髯绿豆眼一瞪,指着喽啰怒声骂将起来,“活的还能轮到老子?”大嘴叉子一咧,满口黄牙开合间,臭沫横飞。被踹坐在地上的喽啰狠狠抽了抽嘴角,那表情好似如厕的时候吞了苍蝇一般。
“这梦少主可是毒后浊仙子的徒弟,全身上下都是毒!”说着,虬髯又心有余悸的瞥了下地上的尸体,“哼哼,你没看见那些死了的弟兄都化成脓水了吗,连那老东西都使出了最残忍的手段,要不是老东西两拳拍死了她,没准这会儿老子的小命也得撂在她手上。”
“哼!幸好老东西让咱俩留下来毁尸灭迹,要不老子怎么能摊上这等好事儿。嘎嘎……这梦少主再有威名,如今不还是要被老子骑在胯下,哈哈哈……嘎嘎。”
虬髯大汉淫笑起来,毛茸茸的黑手迫不及待的撕扯着腰间系带,情急之下狠劲一拽,“呲啦”一声后,绿豆眼里淫光更盛。一只手直抓向尸体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