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刚开完那会回来,这会很重要,一定要写好,不要出错!”马书记叮嘱着。
“嗯……”我连忙点头。
“去吧,辛苦了!”马书记微笑了下,走出了办公楼。
我知道马书记现在对我印象很好,很喜欢我。
我急忙上楼,刚走到2楼,正好在楼梯拐角处遇到梅玲。
梅玲的脸用围巾半围着,正好遮住了被打肿的部分。
见了我,梅玲的神色有些惊惧,身体不由抖了一下,一只手不由自主去抚摸脸颊。
我没有说话,深深地注视了她一眼,咬咬牙根,继续上楼。
对这个女人,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挨打,是她应得的报应。
我到了办公室门口,看到刘飞正在自己办公室里忙乎写东西,还没下班。
我和刘飞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办公室,同事们都走了。
我打开电脑,急忙开始写稿。
今天我心神不定,精力很分散,有些忙乱,写稿速度也大不如从前。
一想到还得审稿,心里又不由有些着急,打字速度也越来越快。
好不容易写完稿,已经是晚上9点了,我急忙打电话找市委秘书长的秘书,联系审稿事宜。
“秘书长正在下面县里陪领导吃饭,你稍等,我去问问。”秘书告诉我。
因为经常采访审稿,市委办和市府办的秘书我已经基本混得很熟,几大班子的秘书长也都认识我。
过了一会,秘书回电话:“秘书长说了,他今晚不回市里了,稿子他不能审了,反正这类稿子你经常写,自己注意把好关就行了。”
我巴不得秘书长不审稿,不然我还得这么冷的夜晚跑出去找他。
我伸头看见刘飞正在办公室,就过去把稿子交给了刘飞:“刘主任,今天市委会议的稿子,市委秘书长在下面县里,说不审稿了,你先给看看签发吧。”
这是一般的发稿程序,紧急稿件,主任在,就要先给主任审,然后送总编室,主任不在,记者可以直接送总编室。
这会刘飞在办公室,我自然不能越过他这门槛,犯不着没事找事。
“辛苦了!”刘飞抬头冲我笑了笑,镜片后面的两只小眼睛发出智慧的光芒。
刘飞接过稿子,认真看了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见刘飞的眼珠子在飞快地转悠。
伴随着一声怒吼,我随即欺身到了梅玲身边,又一把抓住了梅玲的头发,往后猛地一用力,将梅玲的脸拉到仰面朝天,面对我爆火的双眼。
“啊——你——你要干什么?”梅玲被我这么一扔一拉一摔,差点闭过气,看着我凶神恶煞一般的表情,顿时吓得面无血色,话都几乎说不出来。
我咬紧牙根,二话不说,伸出右手,照着梅玲那妖精一般涂满粉脂的雪白脸蛋来回就是狠狠的两巴掌。
“啪——啪——”
两掌过后尽开颜,梅玲雪白的脸蛋立刻就变成了血红色。
梅玲被我打地闭了气,晴儿过了10多秒钟才苏醒过来,惊惧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疯了——干嘛用这么暴力!我——我受不了,太虐了,轻点好吗……”
这个臭婊子,这个份上还想着男欢1女爱,还以为是在给她实施性1虐待。
“草泥马——你脑子里就那点骚事!”我一把伸手卡住梅玲的脖子,怒吼着:“说——你都干了些什么?说!”
梅玲这才醒悟过来,知道我不是要和她做那事,而是在质问她。
“我——我——”梅玲被我卡住脖子说不出话,两腿乱蹬,双手乱舞,脸憋得通红。
我的手放松,但是仍然卡在她脖子上:“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你什么意思?”梅玲缓过气来,想坐起来,无奈被我卡住脖子,无法动弹。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仍然恶狠狠地说。
“我做的事情?我做的事情多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梅玲神色缓和了一下,两眼瞪着我。
“说,你都对柳月做什么了?”我怒视梅玲。
梅玲明白过来,神色顿时发虚:“我……我哪里做什么了?她在西京,我在江海,她的省里,我在市里,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梅玲来了个死不认账,同时还反问我:“原来是就是因为这个打我,你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打我,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动我一个指头,你能耐大了,敢打我!”
我不想和梅玲多罗嗦,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掏出匕首,一下子抵在梅玲的喉咙,歇斯底里地怒吼着:“马尔戈壁的,说不说,不说,老子这就割断你的喉咙!”
那一刻,暴怒的我真有可能将梅玲的喉咙切断,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对柳月的嫉妒心疼和内疚让我快发疯了。
梅玲看到明晃晃的匕首直接就要切入她的脖颈,看到我血红的眼睛,还有扭曲而抽搐的面孔,害怕了。
“我……我说……”梅玲的声音哆嗦着:“我……我那天晚上无意中看到了你的日记,看到了你和柳月的事情,还有柳月和前常务副市长的事情,我……我就……就写了那封信,寄到省委宣传部……”
果然如此,果真是那该死的日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不是那该死的日记本,如果那晚我不喝醉酒,如果那晚我不和梅玲发生那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柳月反复告诫我,不要和梅玲多接近,一定要敬而远之,我却一直当做了耳旁风,置若罔闻,我行我素,现在,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局面,终于惹出了大祸。
梅玲和柳月水火不容,我早就知道,可是,我却还是放纵自己和梅玲发生关系,给了梅玲可乘之机。
这事固然有梅玲的因素,可是,同样有我的因素,如果我听从柳月的话,怎么会到这个程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甚至可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是我自己亲手葬送了柳月的前程和希望。
我的心中一阵阵强烈的自责和愧疚。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逼视着梅玲,声音里充满了悲痛和哀怒,握着匕首的手变得无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