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0章 秋桐平反

迷途红颜 易克 3580 字 2024-04-23

我去见了老黎,直接问他:“孙东凯和曹丽落马的事情,你有没有暗中操作什么?”

老黎神态很安详:“小克,我知道你最近为了秋桐的事操作了很多项目,我知道如果没有你的这些操作,秋桐是不可能转危为安的,至于我是不是暗中操作了什么,这都不重要,其实,就算我给你操作了什么,那也只是锦上添花。”

“深海路23号。”我说。

老黎微微一笑:“小克,有些事不要说得那么直接,乔仕达此次如此痛快对孙东凯实行双规,原因是多方面的,他要在复杂的形势下反复权衡,找到自己的最佳着陆点,找到自己利益的最佳选择点,但不管他的初衷如何,没有你提供给关云飞的那些证据,就绝对不会有孙东凯和曹丽的今天。我很欣慰地看到,你终于成熟了,你终于在最该出手的时候毫不犹豫出手了,不但出手了,而且出手的力度和准确度都很不错,抓住了问题的牛鼻子,抓住了问题的利害点。秋桐虽然在这次事件中受了一些挫折和磨难,但在她的人生经历中,也算是写下了浓重的一笔,也算是人生里的一笔珍贵财富,对秋桐是如此,对你同样也是如此。苦难兴邦,苦难,同样可以造就一个人……”

听了老黎的话,我不由点点头:“嗯……我终于理解了你的一片苦心。”

“孙东凯和曹丽的落马,只是演出的开始,我想,更精彩的或许还在后面。”老黎说。

“孙东凯的后面是雷正。”我说。

“呵呵……雷正显然知道此次孙东凯的落马有关云飞的大力操作,目前他虽然很紧张,但肯定不会甘愿认输的。”老黎说。

“雷正秘密关押了阿来,阿来是杀害秦璐的凶手,雷正正在安排人暗中调查杀害秦璐的真正幕后主使,可能,中间人快找到了……”我说。

老黎点点头:“越来越热闹了,星海这边如此热闹,金三角那边估计也快热闹起来了。”

“伍德已经去了金三角,此次他去金三角,意图很明显。”我说。

“该来的早晚回来,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老黎说。

“宁州那边,张小天被杀死了,他是为了保护海珠死的,有人要拿海珠下手,张小天用自己的生命回报了我曾经对他的救护。”我的心里十分沉重。

老黎拍拍我的肩膀:“海珠对你一定十分生气。”

“是的,她现在不理我了,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我沮丧地说。

老黎深深呼了口气:“海珠是个好孩子,她没有错。”

“是的,错的是我。”

“你也没有错。”

“那谁错了?”我看着老黎。

老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缓缓地说:“都没有错,错的是上帝。”

“上帝?”

“是的。”

“为何?”

“这世界上很多事没有理由的,不要刻意去寻找理由,那会让你更加纠结。”老黎的话让我一时捉摸不透。

周五,金敬泽和金景秀突然来了星海,是来参加一个商务活动的,事先没有告知我和秋桐。

大家见面都很高兴,我请大家吃晚饭。

吃过饭,秋桐陪金景秀出去散步,我和金敬泽一起找了个酒吧喝酒。

金敬泽这时对我说:“我昨天刚知道我姑姑当年是为何要难逃的了。”

我专注地看着金敬泽。

“姑姑昨晚喝多了,和我说了很多……原来是因为我姑姑和当时在丹东的一个知青谈恋爱,结果那知青为了回城和我姑姑分手了,但是分手前他们有过一夜浓情,结果,我姑姑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女孩,在朝鲜,未婚先孕,这是天大的犯法之事。那孩子刚生下来就被人抱走,送到了鸭绿江边一棵梧桐树下,听说被丹东这边的一位边民抱走了,虽然孩子被抱走,但消息还是暴露了,为此姑姑全家人都受到牵连,要被发配到劳改营。”

听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抽:“你说是个女孩,刚生下来被抱到鸭绿江边,被丹东的一位边民抱走了?”

“是的,我姑姑说是这样的!”金敬泽点点头。

“这事……是……是什么时间?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心跳剧烈,结结巴巴地问金敬泽。

“我姑姑说,大概是在1979年的10月……10月上旬,大概是几号吧!”

我的心又是猛地一抽,想到秋桐的生日是1979年10月6日!

我的头有些发晕,瞬间发麻,浑身又似乎有些瘫软。

“这孩子……你姑姑这孩子……有什么特征?”我说。

“听我姑姑说,孩子的肚脐眼部位下方,有一个月牙形的痣:“金敬泽叹了口气:“哎,没想到我还有个姐姐,不知在何处不知是否还活在世上的姐姐……我姑姑的命真苦啊,昨晚说着说着就哭了。”

金敬泽说着,眼睛也湿润了。

我坐不住了,和金敬泽离开酒吧,然后直接开车去找秋桐。

上了车,我开车到了一个僻静处,停下,看着秋桐。

“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干嘛?”秋桐说。

我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秋桐——”

“嗯……怎么了?”秋桐怪怪地看着我。

“你解开腰带!”我说。

“你——你要干嘛啊?”秋桐的脸红了。

“听话,解开腰带。”我的声音有些激动。

“你……你喝多了?胡说八道什么?”秋桐说。

“我要看你肚脐眼下方,快解开腰带!”我有些急不可耐,打开车内的灯,伸手就往秋桐腰间摸。

“哎——你疯了,你疯了啊……”秋桐急促喘息着,羞得满脸通红。

我用胳膊钳制住秋桐的身体,不顾她的抗拒和挣扎,强行解开她的腰带,往下一拉她的牛仔裤,接着车内的灯光,赫然就在秋桐洁白的小腹上看到了一个月牙形的痣!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惊呆了,痴呆了,狂呆了,震呆了……

我呆若木鸡般松开秋桐,看着秋桐,面部肌肉在不停抽搐,嘴巴张了几张,却说不出话。

秋桐被我的样子吓住了,快速整理好衣服,看着我:“你——你怎了?”

我继续发呆,在震撼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