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点点头。
李顺继续说:“其次,在提高认识的基础上,我们要密切注意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密切注意对手的一举一动,密切注意对手有可能采取的下一步行动。同时,要密切联系我们北线的盟友,必要的时候要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既然我们的盟友能一句摧毁对手的两家上市公司,那么,剩下的最后一家上市公司,我看我们的盟友完全可能一鼓作气搞掉它……”
李顺在这里没有提老黎的名字,只是用盟友来代替。
李顺的胃口还不小,还挂念着伍德剩下的那家上市公司。
“宜将剩勇追穷寇,我想我们的盟友完全明白这个道理。”李顺大手一挥,“对于商战,我们不懂,我们只能观战,但如果我们的盟友需要资金和武力支持的话,我们要毫无保留地全力给予支持。”
老秦点点头:“这方面,还需要副总司令及时提供情报,我们参谋部在这方面是有预案的。一声令下,随叫随到。”
李顺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第三,关于对手可能组建新的用来洗钱的公司之事,这一点我看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南线加大斗争力度,掐断他的资金来源,让他想洗钱也没有钱洗,组建起来又有什么鸟用。这就要说到第四了,第四,南线这边,参谋长要按照既定方案,继续持之以恒地阻击对手的走私行为,猛烈加大出击力度,增加出击的准确性,加大打击的猛烈度,提高情报的准确性,提高成功率……”
老秦说:“我会继续完善我们的总体方案,增强保密性,确保情报不外泄……同时,继续追查可能出现的内鬼……”
李顺看了看老秦:“这个……内鬼……我看还是由我来亲自主导追查吧,你就不用操心了。”
老秦愣了下,接着点头:“是。”
我插了一句:“内鬼到现在还没找到?找不到内鬼,这怎么了得,这可是定时炸弹。”
李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这事你也不要多操心了,总之,我负责追查就是,我确保情报不泄露就是。”
李顺的表情和举动不由让我心里感到几分困惑,不由就冒出了章梅的影子。章梅上次回来突然消失的那几个小时,一直是个谜团。但我实在也想不出章梅是内鬼的理由。
而李顺的举动,让我怀疑李顺早就猜到了内鬼的身份,只是不愿意让我和老秦插手。
当然,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老秦有没有什么证据我不知道。
我知道内鬼的杀伤力是致命的,不怕外部的敌人,就怕内鬼。而革命军对已内鬼的处罚措施我也是知道的,只要发现了,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不但没有机会活命,而且会死的很惨。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洞里有黄金,想了想:“你想啊,这洞口是老黎给封死的,他当初封死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现在你莫名其妙突然要炸开这洞,老黎知道了你怎么给他交代?也和对我的理由一样就是为了任性?而且,你炸开这洞口,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必要,如果你是打算在这里驻扎队伍,做长期打算,可以理解,但其实并不是这样。还有。这洞口炸开后,如果你随即撤离,就不担心外人进来搞破坏?基于这几点,基于你没有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所以,我反对炸开洞口。”
李顺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下,看着老秦:“参谋长,你说呢?”
老秦谨慎地回答:“我赞同副总司令的意见。”
李顺又看着我,不说话。
我突然意识到,李顺说要炸开洞口,或许是在试探我什么。
难道他知道这洞里有黄金?难道他知道我知道这洞里有黄金?
如果是这样,那么李顺是怎么知道这洞里有黄金的呢?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知道这洞里有黄金的呢?
我一时不得其解。
看我两眼发直,李顺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老秦看李顺大笑,微微笑了下,没有做声。
李顺笑完,拍拍我的肩膀:“行,二弟,你的理由成立,你说服了我,我决定采纳你的意见,这洞口,暂时先不炸了。”
突然感觉李顺的炸洞之举只是个借口,似乎他的真实意图是要借此试探一下我的态度,观察我的反应。不知不觉我掉进了他设置的一个小圈套。
李顺的小心眼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我心里叹了口气,看着李顺:“此次你回来,就为了驻扎特战队员的事?”
李顺摇摇头:“当然不全是。”
“那还有什么事?”我说。
李顺诡笑了一下,对我和老秦说:“我们出去走走,到海边透透气……”
我们一起出了帐篷,沿着小岛边缘的海滩随意走着。
海风吹来,很凉爽。
李顺深呼吸一口气,对我说:“二弟,此次回来,几个目的,一是看看孤军奋战的你;二是看看我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还有小雪;三是安顿好派驻的特战中队,理顺星海和宁州的工作关系;四呢,是要根据目前国内的形势,大家共商下一步的发展大计,发展,是永恒的主题,没有发展就没有我们的明天,就没有革命军的未来,就无从谈起我们的理想和目标……前三个事项已经完成,现在,我们重点要做的是第四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