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爵看着身下女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那粉嫩的唇瓣像是水蜜桃般泛着红润光泽,她这副呆萌的样子无疑在吞噬着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
“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答应了?”
然后他低头就咬在了她的粉唇上。
“嗯……”
许是他冲动了些唐棠吃痛的嘤咛了一声,秀眉轻拧,双手抵在他胸前不停的搅动着。
“别,别这样!”
唐棠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在一个男人吻她的时候狼狈的丢盔弃甲,举手投降。
安爵初尝禁果一般生理上难得有些满足他哪里会轻易放弃,他松开她的唇渐渐下移了去。
长指轻松解开了她身上的病号服,可是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此刻女人一对雪白的浑圆挺立在他眼前,烧灼着他的神经,引人犯罪。
像是看到了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安爵有些饥渴的将头埋进了她两峰之间,女人身上独有的清香让他迷失了自我,他以舌尖在她胸前打圈,引得她娇喘连连。
“嗯……不,不要这样了……”
唐棠都快要哭出来了,对于这种男女之事除了四年前那次她根本就是一片空白毫无经验可言,现在安爵如此挑逗她就像久缝甘露的沙漠一般她的身子轻轻松松就被挑起了欲望,偏偏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羞愤欲死。
安爵一只手将她身上的衣服彻底褪尽,邪恶的含住了胸前的一枚粉蕾,带着挑逗般的吮吸着轻咬着,而另一只大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路过她茂密而隐蔽的丛林继续向下时唐棠如突然出手制止了他。
“不要,我害怕,停下好不好?”
她整个身子在他身下狠狠地战栗着,对于他的爱抚她的反应很是激烈的可同时她在快感的同时也的确在害怕着。
安爵收回了自己的手放在女人的脸上,捧着她的脸细细的亲吻着她精致美丽的五官,轻声引诱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唐棠我们就快要结婚了这些事我们迟早要经历的,你应该习惯的!”
“可是,你不觉得我们太快了吗?”
“呵!”男人勾唇邪肆一笑在她的红唇上又是一吻,“你要是觉得快了那我就慢点好吗?”
禽兽啊,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最后她的城池还是失守了,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来去自如的进出,那种被欲望填满的充足感让她忍不住溢出声来,唐棠从没想到如此娇媚的声音居然有一天会从她的嘴里发出来。
身上的衣衫被褪尽,唐棠如同一摊烂泥般平躺在床上任由安爵摆动,他打开她的双腿身子覆了上去,接着又是一沉。
“啊!”
他的巨物狠狠的刺入了她的体内,有种被贯穿了的痛遍袭全身,她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肌肤在他宽厚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抓痕。
欲望得到了释放,安爵就像是上了发条一般疯狂的驱动在女人的胴体上,那般迷恋不舍,可是他没有病终究是有一丝残存的理智,至少他知道身下的这个女人还在生病着。
夜色渐渐褪去,天空露出一点点鱼肚白,男人拥着怀里累到不行的女人两个人都沉沉的睡了过去,彼此的呼吸缠绕着……
看着男人熟睡中的面容,眼角顿时有阵酸涩感涌了上来,她躺在床上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间。
安爵是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嘤嘤声弄醒的,他揉了揉眼睛从床边抬起头来,然后便看见了唐棠在哭。
他急忙贴了上去,黑眸中倒映出她略微苍白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难受了?”
她咽下最后一滴泪看着他有些颓靡的脸摇了摇头。
此刻安爵已经将手覆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喃喃道,“还好还好,终于退烧了。”他视线重新落到她脸上来对上女人如琥珀般的水眸,一颗心仿佛沉了进去,“怎么哭了,要是身体哪里难受就说出来,知不知道今天我去找你的时候情况有多吓人,真怕我再晚来一点你一个人在家都烧成傻子了,你把小西都吓哭了知道吗?”
他起身替她掖好被角,一阵男士的香水味混着他浓郁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此时,安爵的脸就在她头顶上方数倍放大,她只要轻轻一抬眸就能清晰的看到他根根长长的睫毛,轮廓的线条流畅俊美毫无瑕疵,而他说话时的每一阵气息都扑打在她脸上,温热而暧昧。
她顿时气短的脸红起来,假装不经意撇过头,“小西呢,他在哪?”
“他哭着哭着就累趴下睡着了,我让人在隔壁给他开了一个单间让他睡觉了!”
“那你怎么不去睡,这样睡不会着凉吗?”
安爵敲了下她的脑门,扯起一丝邪笑,“担心我会着凉就不知道自己睡在房间不盖被子会着凉吗?唐棠,你是笨蛋吗?”
虽然叫她笨蛋,但他说这话时并没有一丝责备,听上去像是更多的宠溺和担忧,他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唐棠猝不及防,耳边的泪就被他轻轻拭去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要哭,嗯?”
他将她放在外面的左手握住,没有放回被子里而是握在了自己掌心。
唐棠就像被烙铁了一般,甩不开又不敢动,偏偏安爵觉得很正常那样从容的看着她脸上的窘迫。
“你,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她轻轻抽了下手没成功。
“别动,我冷让我捂捂!”
“要不然你回去睡吧,或者去隔壁陪小西睡?”真觉得他们俩这样独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她会窒息而死,唐棠说话时都是用右手摁着心脏的。
安爵不以为意道,“现在凌晨了开车回去多危险啊,去隔壁的话我怕把小西吵醒,算了就在这里陪你睡好了!”
“……”
“唐棠,你刚才是不是因为一睁开眼睛看见我所以才感动的哭的,毕竟我以前是那么混蛋的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在伺候我,照顾人这种活我可从来没做过,你还是我第一个伺候的人!”
说完他冲她痞痞一笑,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璀璨夺目,像是天上坠落下来的星星。
唐棠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妖孽男蛊惑了心智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好看,她怕自己堕入情网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冷漠的背过身去,“才不是呢,我是刚刚做了一个噩梦被吓醒的!”
语毕,她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将肩头盖住,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尽量不让男人看到她通红的小脸,不然他一定要嗤笑她的。
唐棠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可是再怎么想入睡都难了,安爵不说话了,房间里顿时又安静了起来,凌晨和夜还弥漫着黑色,月光渐渐退了下去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不轻不重的呼吸声。
“阿嚏!”
突然安爵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喷嚏,他用手揉了揉鼻子有些痒痒的,心想自己这是也要感冒的前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