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茵娓诧异的指了指自己,这男人没毛病吧,自己肯来就不错了,居然还把她当佣人使唤。
“霍先生,算了,还是叫护士来吧,怎么能让季小姐来呢!季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要不麻烦您帮我叫一下护士吧?”
“不用,还是我来吧!”季茵娓叹了口气,上前给她去倒水,人家小姑娘都虔诚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再说不,那该显得她多小肚鸡肠啊!
深夜已至,霍景沐死活不让季茵娓回去就把她拖回了玫瑰园。
因为姨妈在身季茵娓也不想跟他争,好在宋七烨这段时间都不在她给钟叔打了个电话让他好好照顾萌萌。
深夜她早早的就躺进了被窝里,小腹的疼痛感愈渐袭来,她紧紧的抱着被子蜷缩着,身上冷汗阵阵,窗外有凉风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可是自己又懒得下床去关窗户。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就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潜意识里凉风没有了,身体也突然变得暖暖的,只是身边多了一份浅薄的呼吸。
霍景沐从背后拥住她,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凉薄的背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意,大手无声无息的放在她灼疼的小腹处,季茵娓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吓得一惊,以为他正要做些什么。
“别动,我帮你暖暖!”他的下巴就搁在她头顶,低沉的嗓音萦绕在自己耳畔,她忽然就真的不动了,霍景沐刚刚沐浴完,身上还残留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这个男人向来爱干净可是此刻却拥着一个一身冷汗的她,犹如至宝。
他身上一股股温热的暖流如导电般流窜至她身上,心跳忽然加速,季茵娓闭着眼睛却怎么也不能像刚才那样入睡了。
男人沉稳有序的心跳她仿佛听的清清楚楚,倒是她自己心跳乱如麻,他大手贴着她的小腹给予她温暖不时还帮她揉揉,可是在好转的同时季茵娓也感觉自己快被折磨死了。
“好点了吗,嗯?”
“好,好多了,你可以走了!”她始终背对他,因为她的脸早就熟透的不能见人了,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却带着些诱惑,她姣好的身体曲线此刻被霍景沐拥在怀中,大手就放在她身体的敏感部位,两个人似乎都在煎熬着什么。
他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大手依旧没有松开她,“不走了,今晚就这么睡,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乱动,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那几天我一样能把你办了!”
他警告性的话语就在耳边,季茵娓在他怀里的身体果真不敢扭动了,因为她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下的某物有些苏醒的意识,好巧不巧的就抵在她身后,仿佛她一动他就会把她贯穿一样。
“那,你能不能挪开些,你,你顶到我了。”季茵娓只觉得说完这句话她都想把自己舌头给咬断,小脸越发灼热,她现在感觉房间里好热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更热。
“知道了,你先睡觉!”他大手狠狠地在她小腹一揉,不知不觉又往下了几分,季茵娓觉得他一定是在整自己的,不过她真的庆幸自己大姨妈来了,要不然就今天这情形他俩肯定得擦枪走火。
身后那个扬长的某物还顶着她,季茵娓哪里睡的着,而霍景沐呢更惨,美人在怀却依旧要装圣人坐怀不乱,他此刻正在接受着生理上最痛苦的考验,身下渐渐挺立肿胀的某物让他连呼吸都变得不平稳了,可是她现在是在生理期他不能碰她,但是谁说解决生理问题一定需要下面那张嘴?
“你睡不着,那就帮我一个忙!”说着他就帮她转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生理期不能做那种事的,你再饥渴也不能这样!”她似乎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双眼睁得大大的。
“放心,没让你用下面那张嘴!”
语毕他就看见女人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视死如归的看着他。
他满头都是黑线,压抑了自己低醇到不行的嗓音,黑夜为他染上一层蛊惑。
“我还没那么重口味,把手拿下来!”
然而不等她做出反应霍景沐就已经扯下了她的小手,跟着他的大手直直地探到他两腿之间,然后一根粗莊火热的器物就被她小手握了个紧。
“嗯~”
她听到了男人一声闷哼,自己却犹如触电般没了反应。
等到她终于反应过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小手怎么也抽不回来了,这个男人竟然让她用手给他解决!
渐渐的男人的呼吸趋于平稳,脸色也慢慢缓和,然后他大手捉着她的小手一遍一遍的套弄,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柔软细嫩,冰凉的,他仿佛自己被得到了救赎。
夜凉如水,繁星满天,窗外的夜色愈渐浓郁,屋里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相拥而眠……
季茵娓再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趟在医院里。
怎么回事,明明被捅刀子的是徐可馨,怎么她的来医院来,难道她也被捅了?
她用手摸了摸,身上没有伤口啊!
季茵娓试图翻身下床去,却发现自己小腹处传来一阵抽痛,她“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全身都在痉挛,这时霍景沐刚好开门走了进来。
“醒了?起来把药吃了!”
季茵娓这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几盒药。
“我怎么来这了?”
季茵娓这么一问男人的脸色就变了,“你还说,生理期居然还敢喝酒,不要命了是不是?”
要不是她当时忽然之间肚子痛的晕了过去,他还不知道她居然来生理期了,而就在前不久她还狂饮了满满三杯酒。
“不是你让我喝的吗?”女人气势不足的嘟囔了一句却还是被霍景沐给听了进去。
“活该痛死你!”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还是口是心非的帮她把药拿了出来,然后搅拌好递给她。
玻璃杯里淡黄色的药水还冒着浓浓的热气,雾气缭绕在她眼前,她伸手接过温热的杯子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
“喏,这个给你!”
说着霍景沐又面无表情的丢过来一只袋子,季茵娓打开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卫生棉啊!
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脸色,季茵娓真的怀疑他刚刚出去不会就是去买这个了吧。
“嗯,谢谢啦!”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要是真想谢谢我以后就别总是惹我生气,跟我对着干!”
“我哪有?”
“你现在就有!”
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季茵娓悻悻的瘪了瘪嘴,有就有,看在他给自己买卫生棉的面子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了,然后她笑意晏晏的喝了一口药水。
“咳咳……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苦啊,好难闻!”她皱紧了眉头,一脸嫌弃的看着杯子里黄不拉几的液体。
“放心,没毒,快点喝少废话!”
“我不要,太苦了,不喝!”说着她就要把杯子放下去,霍景沐这时已经站到了她面前,深邃的幽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好不容易在霍景沐的监视下喝完了比毒药还难喝的药,季茵娓下一秒就跑进洗手间大吐特吐起来,看那阵势好像苦胆都快要被她吐出来了。
霍景沐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听着她在里面的动静不禁皱了皱眉,也的确为难她了,刚刚他在冲药粉的时候那股苦涩的药味就刺鼻而来,心里一阵翻涌,他甚至庆幸自己是个男人从来不需要喝这种药。
“好了没,快点出来!”
他一身白色衬衫没有穿外套,靠在墙上,一只手倒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漫不尽心的敲着洗手间的门。
季茵娓趴在洗手台上只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不过下腹的坠痛感的确好多了,看来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句话说的一点不假。
季茵娓一打开门就看到某个人悠闲自得的靠在墙壁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胸前解开两三粒扣子,露出一小块麦色的肌肤,白皙无瑕的俊脸上噙着一丝慵懒的笑,整好以暇的看着她。
啧,不得不说这么看这个男人还真是衣冠楚楚,帅得掉土!
“怎么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里面生孩子呢!”他伸手,中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