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是小看皇上了”叶阳收回目光,果然呢,这种事果然让他信还是有点逞强,那就不用再说了。
“你可知道,这可以欺君之罪?”南宸烨挑起叶阳的下巴,让她正视他,这眼睛越看,越像瞳儿。
“那皇上就治罪吧”叶阳扭头,避开了南宸烨的手指,抚摸着二胡,这下断了也不知如何是好,白爷爷留给她的东西也被她弄坏了。
南宸烨真的很讨厌她目中没有他的这种态度,抢过她手里的二胡,终于从她的表情里看过一丝慌乱。南宸烨很满意她的表情,还以为她没有情绪的。
“看来朕还是仁慈了,就不该把这个东西给你”南宸烨指着手里的二胡,他想带回去修,但就是不想直接跟她说。
果然,叶阳脸上大变,苍白如纸:“还我!”
“好好给朕面壁思过,哪天反省够了,朕再打算”南宸烨说完,便转身走来。
身后传来叶阳哀伤的话:“你什么都要从我身上剥夺走,瞳儿也是这样”
南宸烨脚步顿了顿,“沈郁儿,那是你欠我的”
说完便大步跨出大门,侍卫又将门锁上。
叶阳听到一阵上锁声,呵,她现在还能到哪去,看着手上那条已结了疤的伤口,是的,她看得到了,虽然现在看得东西还是很模糊,但是已经开始慢慢在好转。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自那日割腕后她醒来,便隐约可以看到一丝光线,她也不用整日在黑暗里,但是她瞒过了所有人,包括夜莺。
她不知道她没有瞎这件事,会给她带来什么,但还是暂时不用声张。
她刚也看到了南宸烨憔悴的脸孔,他也瘦了,是不是瞳儿太吵了,让他没有睡好?
想起瞳儿,叶阳心里真的是一阵酸,从出生到现在,她都没见过他一眼。
南宸烨又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冷宫,自那次叶阳割腕后,时隔一月了。
南宸烨止步于冷宫前,是不是一切都是他太自私了?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他该怎么去相信?他爱她,爱到入骨,也至于他只想把她囚禁在身边,谁都不能窥视。
南宸烨凝视这这座冷宫,叹息后想转身回去,却被一阵阵悲鸣的二胡声吸引了去。
南宸烨又转身回望,好久好久没听到她拉这个了,前阵子怕她无聊,命人送来她那支二胡,没想到她眼睛看不到了,还是会拉。
南宸烨被吸引了过去。这冷宫一向是萧条冷清,南宸烨也只派了夜莺一个女婢过来伺候,也是他亲自挑选的。
屋内传来阵阵哀愁的乐声,更是增添了这冷寂的气氛。空枝缺鸦,空心缺人。
夜莺搬着凳子给叶阳坐在窗边,娘娘现在是被禁足了,哪里都出不去,且窗户也都是被立起了围栏。
到了夜晚也不能点蜡烛,装了几个夜明珠。
现在屋内,除了石床和棉被,就再无其他的了,而这二胡,在娘娘不想碰时,还要她收起来。
夜莺看着娘娘日渐消瘦,原本消瘦的身子此时更加经不起风吹,而且,话也越来越少,现在一天有时她都不开口。
夜莺实在不懂,皇上是爱娘娘的,娘娘也是爱皇上的,但为何两人要这样互相伤害呢?难道就是越相爱的人,种在对方身上的刺就越深吗?
叶阳拉着《天空之城》的二胡版,这也是她非常喜欢的曲子,她现在是向往着自由,希望仙鹤能带她,继续翱翔在空中。
她怀念以前在的生活,也怀念在竹林的生活,同样此时的心也是很宁静,但在竹林是满足,在这里,是心死。
从那日醒来后,南宸烨便威胁着她,她要是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就让她身边所有人陪葬,包括瞳儿。
每一弦都撞击着南宸烨的内心,他从未听到像此曲这般让他悲伤,阵阵哀鸣让他觉得眼前的女子好像虚影。
她又瘦了,比上次见她还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