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赶来的时候,看到这光景,只能憋着笑,花了好大力气,才帮陈蓁蓁从赵靖怀里逃出来。
“去把花娘都弄进来。”陈蓁蓁气呼呼地加重了语气,“十个八个都没问题!我要让大家都来看看这新任魁首大人的放浪形骸!”
春桃知道她想整人,再看看地上躺着的人,惊呼道:“他,他不是那个……”
陈蓁蓁嘲讽接道:“就是那个说过‘如若骗我,就任我惩罚’的那个赵靖!”当时就知道这家伙有古怪,她的直觉果然没错!
哼!她不好好惩罚他,就是对不起自己!
陈蓁蓁眼中的冷光嗖嗖。
陈蓁蓁让春桃帮她整发补妆,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回到了宴席上。
告知大家魁首大人需要休息片刻后,如常地与众人对饮、聊天。
她估摸时辰差不多了,果然没多久,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衣裳凌乱,香肩毕露,大声尖叫着,没头没脑地冲到了大堂上。
“啊,啊,救命啊!那位大人发疯了!救命啊!”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陈蓁蓁提醒自己,得好好给这个花娘打赏,装的跟真的一样,很有效果!
然后,她装得一脸吃惊的样子:“这花娘,不是在魁首大人跟前伺候的吗?出了什么事?”
她就是要引得大家好奇,然后一起去看那人出丑。
看到这情况,大家都是男人,自然就想到了,也不知是谁插了一句嘴,“大家还是同去看看吧,如果大人出了事,绥远王那里也不好交代!”
陈蓁蓁带着大伙,一路往后院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路上又跑过去两三个花娘,都是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陈蓁蓁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了!敏感得觉得,如果真让人看到里面的情况,说不准到时候出丑的是自己!
跟在她身后,一起来看热闹的众人,也不敢上前了。
“还是陈当家先去看看吧。”陈蓁蓁身后的一位米店商人说道。
“哄咣!”大门在陈蓁蓁的身后,沉重地合上。
屋里乱七八糟,触目所及,一片狼藉。
陈蓁蓁没有看见赵靖在哪里,但只不过一个转身,他不知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用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抵在墙上。
“你……”她自头晕目眩中回神,看清他的脸,大惊。
“众位,喝酒岂能没有歌舞助兴?我特意请来了如意坞的姑娘们,来给各位爷儿助兴!”
大家一片叫好声,只有赵靖如坐针毡,他着了这小女人的道!
他很确定,那丹药无碍,筷子未曾动过,菜肴没有尝过一口,问题就是在――
他的视线落在他们共饮的那壶茶水上。
一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尖俏纤指,擎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饮完后,还意犹未尽地抽了抽小巧的鼻翼,似是在回味茶水的甘醇。
“大人,你怎么不喝?这可是百年的贡茶,前朝皇帝喝的茶叶,哟,看我这张嘴。”她娇滴滴捂着檀口,脸上隐着似真似假的忌讳。“大人要是将我的话传给绥远王听,我就是大逆不道了!”此时,前朝之事是最禁被提起的。
他的额头上滑下汗水,身体的某个部位,有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他试图激发出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来对抗内心中想要吞噬一切的激狂欲望,可是,她离得是那么近,她本来就很香,一种与众不同的沉郁香味,此时,感官刺激更加巨化了她身上的香气,浓馥而诱人。
他隔着黑纱,双眼中的血红染了他的视线,只能盯着她,她雪白的肤肉,红红的嘴唇,如云的鬓发,妖娆丰腴的美丽身体。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凝注在她的眼睛上,一直一直,紧紧的,怕自己稍微转移了视线,就会控制不住内心中的欲龙。
这小女人,这次害得他不轻。
居心何在?
无非就是想让他丢脸出丑,让他颜面扫地,从此之后,在买卖城就是一个大大的笑柄。
跳舞的姑娘们身上都熏着浓浓的香,受到陈蓁蓁的示意,全部围拢到赵靖身前。
赵靖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尖深深陷进掌心的。
他的好定力,让陈蓁蓁暗暗佩服。
她亲手调制的迷魂药,可不是普通的媚药能抵,能否交合倒在其次,但迷乱人的定力,绝对是天下无敌,他能忍到现在,已是绝无仅有,更何况,若不仔细看,别人是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的。
“走开!”赵靖推开身边围着的女人,一手抓住陈蓁蓁,“带我离开,要不然我就在这里动你!”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纤腰,身体向她靠近,有一块很硬的地方,撞了她一下。
她几乎失声尖叫!
不能将场面闹得太难看,但她还是用了最大的力气,想要挣脱他。
“你知道饥饿的豹子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猎物吗?直接撕裂,然后吞食入腹!”他继续贴近她,她甚至感觉到隔着黑纱,他的呼吸是那么火热,也许能将她灼伤?“我现在好饿,好饿……”
他低浓的声音,在尾音处几乎夹杂着沉而暧昧含糊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