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在不在?”走上去,柱子随手拦住一个正骑着车子来回运砖坯的人。
“你去问那个记账的,我不知道,我得赶紧走了。”那人大声说了一句,快速的骑着车子走了,这种活是计件活,干得越多挣钱越多,他们自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大妹子,问个事。”来到那个记账的妇女面前,柱子努力控制着自己,单单看那一张长满了雀斑的脸,柱子都有种想要去撞墙的冲动,但是,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得不说几句违心的话,孰料,人家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大妹子大妹子,你叫谁呢?”那女人忽的一下起身,双手叉腰“你给我瞪大你的驴眼看看,我都快赶上你妈老了,你叫我大妹子。”
“乡长……”柱子扭头苦着脸看向孙奇凡,心说你教给我的这一招不管用啊,亏了我还没有学你叫什么‘美女’之类的,如果那样,这人不还得扒了我的皮。
看着柱子的同样,孙奇凡也忍不住想笑,心说看来这天底下的女人还是不能一概而论的,有的女人,无论自身美丑,都喜欢你叫她一声美女,有的女人,不管长得有多老,都喜欢你把她叫的小一些,但是,眼下的这个女人,似乎跟自己遇到的那些女人不一样,这种女人只能称之为最淳朴的那种,她们注重事实,不喜欢玩那些花样,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人家是什么样就什么样,绝对不能用对付那些城里女人那样的手段来对付她们,看来,自己还得调整一下战略方向。
“这位大姐”孙奇凡清了清嗓子上前“有个事想麻烦一下。”
“大姐,我很大吗?”女人斜着眼晴看了看孙奇凡。
呃!孙奇凡一头黑线,这个女人是怎么了,横竖都摆不平啊!难道是?
一个跟龌龊的想法闪进孙奇凡的脑海里,看这女人,估计是欲求不满啊,想来是昨晚上她老公没把她摆平啊!
“同志,我不跟你乱说话了,我找你们老板有事,你们老板在什么地方。”孙奇凡轻轻咳嗽了两下“我有业务要跟他谈,如果你耽误了……”
后面的话,孙奇凡没说,他觉得这个女人应该能明白,谁曾想,女人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业务怎么了,谈业务又能怎么样,我偏偏不跟你说,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有本事你骂我。”
刁蛮的女人,孙奇凡在心里恨恨的骂道,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了?
“我想的不是这个。”孙奇凡摆摆手“我在想,这一通活千下来,那得需要多少钱啊!”
“我就说过,我们不用工钱,帮忙就行。”听孙奇凡这么一说,杠子以为是不想付给他们工钱了,虽然心里不是很乐意,但嘴上还是很爽快的,大不了自己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反正那些人都是自己找来的,跟孙奇凡也没啥关系。
“我想的不是这个。”孙奇凡摆摆手“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再说了,你们的工钱能有多少,相比较整个工程而已,实在是微不足道。”
开始的时候孙奇凡就已经想好了,这一次,绝对不能把工钱抬高,否则就会让那些参与劳动的人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当然,也绝对不能太低,否则就愧对了人家的支持与劳作,不过,总体来说,工钱实在不是事,关键是这些料,又是砖瓦石头,又是沙子水泥,还得有木料,这些才是真正花钱的地方。
“那您想的是材料的问题?”跟孙奇凡在一起有些日子,柱子的心思活络了不少。
“是啊,这几排房子下来,需要的料不少啊,自然,这资金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孙奇凡叹口气,暗自后悔自己实在是太心急了点,着急着把乡政府弄起来,却忽略了这需要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就拿这次高速路来说,孙奇凡已经决定跟徐兵去省城了,而这一次去求人,你绝对不能以李书记的关系自居,而是需要尽可能的拿出自己的诚意,这年头,所谓的诚意就是红形形的的票子,其余的一概免谈。
而这红形形的的票子,徐兵指定是拿不出来的,换句话说,谢云绝对不会从县里面出这笔钱,而自己如果想成事,那就得自己承担这笔钱,这笔钱,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因为这种事情需要打点的地方实在是太多,绝对不能说简单的拿下一个李迅就能完事的。
“要不咱们就先欠着。”柱子想了想说道“从这一次麦收上,大家对刀口乡的看法改变不少,都知道来了一个能干事的乡长,我觉得,如果您亮出您的身份,他们肯定会给面子的,至于木头的话不用操心,我家里就有一片林子,到时候先弄来用,钱不钱的无所谓。”
“你真觉得我的面子好使?”听柱子这么一说,孙奇凡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等到高速公路开工,到时候就会有补偿款,这补偿款,按照惯例肯定会经手于乡里面,到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涌入孙奇凡的脑海。
不行不行,很快,孙奇凡打消了这个念头,那都是老百姓应得的,绝对不能动这个念头。
不过,另一个大胆的想法马上闪进孙奇凡的脑海里面,这样一想,整个人兴奋了不少,如果能成功,乡里面肯定就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柱子,就照你说的办,咱们先欠着,我已经有弄钱的门路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笔钱还上。”孙奇凡兴奋的冲柱子说道“不过,这些人我并不认识,你觉得是通过私人找他们比较合适还是通过他们这边的乡政府找比较合适?
“这个……”面对孙奇凡的问话,柱子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心中的那几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有什么说什么,以前不是婆婆妈妈的性格,今天你是怎么了?”见柱子支支吾吾的,孙奇凡不耐烦的说道“现在什么时候了,有什么说什么,别磨叽。”
“那个,听说附近几个乡镇的领导都对您有看法呢!”柱子支支吾吾的说道,眼晴闪烁迷离不敢直视孙奇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