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房百合不满的说道,溜下床跑到孙奇凡的床上“奇凡哥哥,你……你能抱抱我吗?”
说话的同时,房百合的眼波流转释放着溢彩。
“冷的话开空调,实在不行这里不是有被子吗?”孙奇凡可不想再招惹这个房百合,自己欠下的冤孽已经太多了,绝对不能再做对不起华佳怡的事情了。
“你……”房百合没有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结局,平心而论,她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上,即便说不上是精品上品,最起码也在优秀之列,想自己在学校里的时候也是属于收到追捧的那一类人,只是没有想到,在孙奇凡面前,自己竟然变成了不受待见的那一类人。
诚然,早上见到的那个女人却是可是称之为极品,但是,同宿舍的姐妹曾经说过,一个人即便是整天吃海参鲍鱼都有吃腻的时候,更何况还是男人,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男人没有不喜欢婚外情的,即便是自己的妻子长得跟天仙似的。
但是,面前的这个孙奇凡为什么对自己无动于衷,要知道,当初房百合可是怀疑过孙奇凡资助自己的初衷,觉得孙奇凡就跟养着自己一样,而她自己,也随时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一晃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对方竟然没有一次表示过想要的意思,甚至,还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这让房百合有些吃不透孙奇凡,不是她吃不透,而是她不敢相信在这样一个社会里还能有这样的好人。
在学校的时候,她也参加过一些校外活动,那些看上去道貌岸然的人,私底下一个个都跟西门庆似的,那副嘴脸跟在人前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喝酒之后,一个个更是变成了饿狼,恨不得立马就把身边的女伴给扑倒。
“你……嫌弃我?”房百合的脸上一阵失落。
“丫头,你想什么呢?”孙奇凡真是哭笑不得“你以为我资助你就是看中你的身子吗?当初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孙奇凡的这话像一根针一样刺穿进房百合的心灵深处,这一刻,她真的无地自容。
“好了,不说这些了”孙奇凡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我总感觉今天早上的事情有点怪异,佳怡有晨练的习惯不假,但是,她可是没有到这附近来晨练的习惯,很显然,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了,只是,这个人通风报信有什么目的?我在宾馆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奇凡哥哥,这事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说到这里,房百合更加的自责了。
“不怪你,我感觉,即便是没有你,领导可能也会让我单独过来享几天福的,毕竟是第一次跟着他外出办事,领导对咱不放心啊!”这个时候的孙奇凡,似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有可能,这只是领导的一个迂回方式而已,借着房百合的事情,正好先把自己晾一晾,也算是做到有备无患。
“不是,我不是说的这个。”房百合摇摇头“我说的是早上嫂子的事情。”
“对啊,你说你嫂子怎么就会去我的房间呢?”孙奇凡是百思不得其解“这里面肯定有事。”
“该不会是那样吧?我可是无心之举啊,而且我也没有给她传出去啊!”房百合一脸着急的说道。
“什么事情,别着急,慢慢说。”孙奇凡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算了,一来,自己跟华佳怡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了隔阂,二来,如果此次的真相暴露出去,说不定就会打乱钟洪涛的计划,后面的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奇凡”房百合刚想说点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抬头看去,却是钟洪涛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
“钟书记”孙奇凡有些傻眼,他没想到钟洪涛回来的是如此之快。
“带上她,我们回市里。”盯着房百合的脸看了有两分钟,钟洪涛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钟洪涛这么一说,孙奇凡意识到坏事了,但是,他又不能也不敢反驳什么,看到钟洪涛在收拾东西,赶紧上前把东西接过来,冲房百合充满歉意的看了一眼:“百合,跟我一起去市里吧!”
“好啊!”虽然搞不懂这里面有什么事,但是只要能跟孙奇凡在一起房百合就高兴,所以她竟然没有流露出什么逆反心理。
“要呆几天啊,我下去跟我的同事说一声。”这个时候的房百合并没有意识到钟洪涛要带她回市里的真正意图。
“不用说了,有人会帮你请假的。”钟洪涛怎么可能允许房百合再见其他人,这一刻,他对孙奇凡的表现有点寒心。
这个时候的孙奇凡心中骤然一紧,知道钟洪涛那是动了真怒了,忙冲房百合使了一个眼色,他知道,钟洪涛没有收自己的手机已经算是比较开恩了,如果再不识抬举的话,说不定直接就地就能给关了黑屋子。
房百合不是笨人,透过钟洪涛跟孙奇凡的表现意识到了什么:“领导,我们只是简单的过来吃早餐,并没有什么的。”
“百合,不要说了,公道自在人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说这话的时候,孙奇凡也有些赌气:房间是我这个朋友定的,我们就算是在一起吃早餐又怎么了,就一定确定我泄露机密了?
听了孙奇凡似有所指的话,钟洪涛也是微微一愣,不过,在铁的纪律面前,他觉得宁可错杀不能漏网,如果真的把这个女孩子给放走然后影响到全盘的话,自己好不容易在领导面前树立起来的良好形象顷刻间就会坍塌,最重要的,这也对不起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纪检事业。
“走”这一次,钟洪涛都没让孙奇凡替他提包,甚至,在走出楼梯的时候,钟洪涛有意无意的在防备孙奇凡跟房百合逃走。
至于吗?
孙奇凡心里愤愤的想到,信步向前,在走出大厅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前台上那人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至于哪里怪了,孙奇凡却又一时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