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团火因为主人的撤退宣告消失。
孙奇凡的突然撤离让孙红梅清醒过来,想想自己所做的荒唐事,一颗豆粒大的泪珠在眼角处滚落。
上帝啊,不是吧,这女人怎么哭了,自己可没干啥实质性的事啊!
看到孙红梅滚落的泪滴,孙奇凡一阵郁闷,想说点安慰人的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说吧,又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张嘴闭嘴好几次,这才憋出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几个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孙红梅抬手擦掉眼角的泪珠,侧过头看着孙奇凡。
“没有,我没有。”孙奇凡差点就对天发誓了。
“我的家里真的很穷。”孙红梅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从我的记忆里,我第一次买新衣服就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就是那个,也只是母亲在大集上花了十几块钱给我截了一块布料,然后回家之后,母亲一点一点的给我缝出来的……”
说着往事,孙红梅似乎又看到了自己交出第一次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一辈子的男人,在看到自己胸前依然是一块红布遮掩的时候的震惊,不错,自己能戴上文胸那还是在上班拿到工资之后,以前的时候,总是一块红布遮体,所以,对于钱,孙红梅是打心底里热衷。
“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我刚才那是犯浑。”孙奇凡手足无措的侧脸看着面无表情的孙红梅。
“张哥,我不是个好女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你会介意吗?”孙红梅怯弱的小声问道。
“啊?不介意不介意。”孙奇凡这会儿也是大脑短路,话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这个似乎有些不妥。
“张哥,你要了我吧!”孙红梅伸手去脱身上的衣服“今晚上我给你。”
看到孙红梅手中拿着那安全套,孙奇凡也是愣住了:乖乖里格隆,这个孙红梅把这玩意儿都准备好了,看来她所谓的那个‘省钱’估计只是一个借口吧,看来是想那啥了,只是,自己到底上不上啊,上吧,怕是有后续影响,不上吧,这肉都送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而且,到嘴的肉你不吃别人就会吃的,这一条,是孙奇凡在当兵的时候一个战友跟他说的。
话说,他那个哥们家庭条件也还不错,人长得倒也算的上风流倜傥,只是有一点,那小子似乎有点木讷,那是他刚刚高中毕业的时候,因为家里已经准备了让他去当兵,所以整体无所事事的逛来逛去,暗恋了他两年的一个女生在毕业前夕跟他表白,并与某天的午后去到他家,当时,他父母都去上班了,两个人在他的房间里呆了一会儿,那女生就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是有些累了,想借他的床休息一下,说着话,那女的就拖鞋去床上了,夏天啊大哥,本来穿的就不多,再把鞋子脱了上了床,而且,而且还含情脉脉的看了那电脑前玩游戏正嗨的人,这已经不再是暗示了,而是赤果果的勾了,未料,孙奇凡的那个战友,只是说了一句:“你睡吧,我再玩会儿。”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人家那女孩在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后来,后来他听说一个条件并不如他好的一个男人得到了那女孩,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等到醒悟过来,他已经穿上军装去过那苦行僧一样的生活了。
这个小段子让孙奇凡认识到:如果人家送到嘴边你不吃,人家会不高兴的,现在,孙红梅定一间房,而且还主动把被子铺整好,甚至,甚至主动出示了安全套,所有的一切都表明,她已经做好了被骑的准备,如果自己不骑,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想到这,孙奇凡就想要直接扑上去,但是,碍于是同事,孙奇凡觉得还是不要太鲁莽了,最重要的,他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如果这个孙红梅是故意这样做的,那自己岂不是要有把柄在她的手里了,如果日后她再给自己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那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孙奇凡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骂了隔壁的,自己差点就葬送了,要知道,不能说前程似锦,好歹也算是前途光明,如果就这样给断送了,那不是傻x吗?
“你去洗洗吧!我收拾好了。”孙奇凡故作镇定的走过去打开电视。
“哦,好好好。”听到孙奇凡的话声,孙红梅慌慌张张的把手中的塑料包塞进枕头下面,转身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孙红梅自言自语:孙红梅,你真的决定了吗,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吗,要知道,这个可是你身边的同事,会经常性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关系,以后还怎么再见面?
只是,心底深处另一个声音也在呐喊:不要在刻意的压抑自己了,该释放的时候就要释放,人不风流枉少年,这样的话不一定非要放到男人的身上,女人身上一样适用……
两个声音交叉响起,搞得孙红梅心如乱麻,稀里糊涂的洗漱完毕,忐忑的推开卫生间的门,发现外面的电视已经关掉了,而孙奇凡也已经脱衣而卧了。
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