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做不做我的儿子不要紧,只希望到时候你能是平原省所有人民的儿子。”老一辈的革命家,什么时候都是将自己的利益置之度外的。
“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李一山像当年宣誓入党一样保证着自己的忠诚。
“如果此举能为平原省的所有人民换来一个好干部,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尽了最后一份力。”云老爷子拍拍李一山的肩膀:“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处理一下,对了,你家的那个小鬼倒是挺不错啊,这年头,有这样爱心的小伙子不多了,应该着重培养一下。”
“是”李一山不知道云老爷子为什么对孙奇凡如此青睐,但是,云老爷子的话他是绝对要无条件服从的。
送云老爷子离开院子回身的时候,李一山才发现自己的院子已经焕然一新,杂草丛生的景象已经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平整的土地。
“好勤快的孩子,怪不得深的云老爷子的赞赏。”李一山满意的点点头。
“小孙”李一山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颓废,只要云老爷子出面,相信这件事肯定会有一个好的结局,不为别的,只为云老爷子门生遍地,只为云老爷子在老人之中有着非同寻常的公信力,这是成功的必然条件。
“何伯伯,您找我?”孙奇凡满头大汗的在后院跑到李一山的面前。
“放下手中的活,陪我好好地喝上一杯。”李一山哈哈笑着拍了拍孙奇凡的肩膀。
“啊?”孙奇凡一下子没回过神来:这领导人的思维跳跃性是不是都这么大啊?这刚才还是满脸愁云,这会又让自己陪他喝几杯。
喝几杯?
对了,不说喝几杯自己还想不起来呢!
“何伯伯,后院里您是不是埋过什么东西?”孙奇凡想到自己刚在在后院整理发现的那个埋在地下的坛子,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孙奇凡也没敢动吗,正想着问问李一山呢!
“埋东西?”李一山楞了一下“我没有往地下埋过什么东西啊!你发现了什么?”
“刚才铲土的时候不小心铲到了一个坛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没敢动。”孙奇凡老老实实的回到。
“走,看看去。”李一山也来了兴致,他没往里面埋过什么玩意,也没听父亲说埋过什么玩意,难不成自己这宅子里还真出了宝藏不成?
“事情是这样的……”李一山刚想说话,想到孙奇凡还在,猛然停了下来。
靠,还是在拿我当外人啊!
孙奇凡是何等聪明,马上想到了李一山停下来的原因:“云爷爷,何伯伯,你们聊,我去收拾一下院子,下午只是把草拔了,垃圾还没有清理掉。”
说罢,不待云老爷子跟李一山有所反应,脚下生风离开了房间。
“我跟你一块去。”李冰蓝见状赶紧跟了上来,她看出来了,孙奇凡在不高兴。
“奇凡,我爸爸他也是小心,你别往心里去。”李冰蓝紧追上孙奇凡的脚步,一脸歉意的小声说道。
“没事,领导嘛,都是这样。”话虽这样说,孙奇凡的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是滋味,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总感觉怪怪的,末了,又加了一句让李冰蓝也比较生气的话:“其实你不用道歉的,我只是一个司机,一个车夫而已。”
“你……”李冰蓝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么看你的……你知道你这样说有多么伤我的心吗?”
说完这话,李冰蓝红着脸跑回了屋子,当然,没有去客厅,因为客厅里的两个人正在谈论着很重要的事情。
“唉”孙奇凡兀自摇了摇头,伸出手给了自己一耳光:自己真他妈犯贱,干妈总干得罪人的活,领导谈话司机回避,这本是再应该不过的事情,自己还装模作样的生气,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自己觉得是鲍鱼,其实在人家眼里你就是一盘凉拌黄瓜,或者只是凉拌黄瓜里面的蒜泥,人家根本不拿你当盘菜。
只是,这李一山到底遇到什么坎了?竟然能急成这样?
孙奇凡想知道的问题,云老爷子同样想知道:“一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被人实名制告了,说是利用职权卖官,直接被人家捅到了纪委。”李一山无奈的苦笑道“最可悲的是,那个人还是我们一个利益圈子里的,现在,他状告我受贿二十万。”
如果是被一个不相识的人状告,倒也有情可原,再退一步,就算是认识,但不是一个利益圈子的人也行,比较悲催的是,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利益圈子里的,而且当初李一山提拔他也不单单是李一山自己的意思,更是整个利益团体的意思,现在,这只疯狗转过身来咬了主人一口,换做谁,也不可能会有好心情。
“你真的收了他的钱?”云老先生一脸严肃的问道。
“云叔叔,别人不相信您还不相信吗?”李一山无奈的苦笑道“你也知道我这个家庭的现状,你说我要这么多钱干嘛?钱能换回我和睦的家庭吗?但是,凭我的一面之词已经解决不了什么事情了,因为我的卡上真的有那笔钱,我的那张工资卡,上面有多少钱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办案人员还真的查到那笔钱了,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在。”
“嗯”从小看着李一山长大,云老爷子对李一山的为人还是比较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