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厮原本就还没有完全压制下去的欲火被赵西贝这句话一说,瞬间“轰”的一下高涨起来。
他的眼睛在赵西贝眼里慢慢的变得炙热幽深,猛然抱起她的手臂上也传来一阵阵的热意,把赵西贝的还没清醒的心思瞬间惊醒了。
“啊!放我下来!我什么都没说,口误!真的只是口误!”赵西贝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一边顾不得多想的大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季南厮见她还有力气喊,刚才的顾虑一下子就消失无踪了。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你就放我下来吧,我今天真的很累了。”眼见季南厮抱着她往浴室走了,赵西贝脱口而出这样的一句话。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是一愣,记忆中好像她很少这样叫他,有的时候两人情浓时,季南厮也要哄好久她才会小小声的叫一下。
可今晚她竟然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季南厮觉得心口甜甜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胸膛而出。
赵西贝的脸却一下子烧红起来,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大大方方的喊出“老公”两个字来。或许是因为两人到今天为止才算是真的名正言顺的夫妻,也或许是她心里对季南厮已经再也没有一丝怀疑,所以才会在这一刻脱口而出以前她一直觉得不好意思喊的称呼。
季南厮很快回神,低头在赵西贝耳边充满魅惑的说:“这个称呼我喜欢,以后都这样叫吧!”
赵西贝轻轻的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可并没有出声拒绝。她那娇羞无限的小模样撩得季南厮的心更加火热了起来,趁势继续说道:“老婆,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所以……”
后面的话淹没在他铺天盖地的亲吻中,至于赵西贝的洞房花烛夜过得到底怎么样,咳咳,那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只是从某个心愿得偿的男人第二天一早就一个人下楼,心情愉悦的跟一大家子人打招呼的情形来看,应该是还不错吧?
心里也是感概无比,想当初她也是雄心勃勃的想要让晏晓梦嫁进季家,甚至自己也曾动过引诱季朝理的念头,现在想来,那真的就是一场笑话。
晏晓梦低头不语,心中滋味百转千回,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身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季家给的,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明显的离她而去了。再不甘心又如何?季南厮不爱她,季家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护着她,她的未来已经茫然一片了。
不管晏晓梦怎么想,正在拜堂的赵西贝心里却突然有了一点紧张。
相比于西式婚礼,赵西贝心里更看重中式婚礼的庄重正式。只要一想到现在她就要和季南厮拜堂,心里就忍不住砰砰砰的跳。
“新人行礼!”为了应景而特意打扮成古装扮相的司仪高声唱和道。
季家的两个年轻女佣分别走在她的两边搀扶着她,从道路的一边走向露天搭建的礼堂。
而季南厮也缓步朝赵西贝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赵西贝已经盖上了红盖头,映入眼里的除了红还是红,还好有身边的人提醒她,不然说不定就会摔跤了。
当充当喜娘的人将红绸的一端放进赵西贝手里时,赵西贝才从紧张的思绪中回神。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当司仪的声音一声声传来,当季南厮牵着红绸另一端的赵西贝往他们的新房走去时,现场传出一片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