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准备干什么?”一只宽大有力的手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厉声问道。
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张通红的大方脸,浓眉大眼。一身粗布黑色官服,跟刚才从房中跑出的那些人装束差不多,只是腰间多了一柄宝剑。看样子应该也是这政务堂中的公差。
“大人莫慌,我们不是坏人。这是疗伤药水,可以很快治好病人的伤。”我说着举起药瓶朝自己嘴里倒了几口药水,以此证明这东西是无害的。
“哦,原来如此,那就有劳你了。”方脸公差松开我的手说道。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名断臂伤员扶起一些,给他灌下了大半瓶药水。接着,又将剩下的小半瓶药水递给另一名伤员。那家伙接过去,几大口就将瓶中药水喝了个精光。
药水刚一下肚,病人身上的伤口就开始恢复。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凡人的原因吧,这高级药水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灵丹妙药。那么一小点下去,两人的伤口就以极快的速度俞合着。
很快,伤口完全俞合了。两人又活蹦乱跳起来。唯一的遗憾,是那条被猛兽咬断的手臂无法再长出来。但能虎口脱险,捡回一条小命,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两人上前对我们千恩万谢。特别是那个叫肖英的断臂小伙子,非得要拉我们去他家做客,还说要杀头猪来感谢我们呢。要不是考虑有任务在身,我还真想去他们家混顿饭吃。
场中之人在亲眼见证了这场起死回生的奇迹后,简直是把我们当成了神。纷纷向我致以最高的敬意。搞得我们自己都有点飘飘然了。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就在我们还沉浸在欢乐中时,刚才那个方脸公差突然来到我身边问道。
“您是?”
看他那模样,估计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索隆,但为了证实,我还是决定亲自问一问。
“他就是你们要找的索公。”刚才那个修花的老头上前对我说道。
“哦,您就是索公啊,我们有些事想要麻烦你。”我说道。
“随我来吧。”在吩咐大家各归其位后,索隆带领我们朝他的办公室走去。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扫视着一行众人。
“那还用说,这上千年下来,南蛮国恐怕早就把整个幻想大陆占为己有了。”逍遥说道。
“所以说呢,在四大城居民为封印那摩帝国而失去自由前,他们肯定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弄了个无形的屏障,把这南蛮国给围了起来。”我说道。
“想不到,这幻想大陆可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啊。”西门感慨道。
想到情况差不多弄清楚了,我也不想继续在此耽搁。就与费格多分别道:“费大爷,多谢了!要不是你给我们讲这些,我们还得傻傻地爬到山上爬呢。这两瓶酒是我们自家酿造的,请您收下,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吧。”我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两瓶酒交给老头。
费格多也不客气,接过酒瓶拔开瓶盖闻了闻,大声说道:“好酒,好酒。兄弟你可真大方,记住,老头我住对面山上,如果有需要的话就来找我。”说着,费格多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满意地往山下走去。
“真的是洞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啊。”看着老头离去的身影,无名不禁摇头感叹道。
“前辈何出此言?”我转身问道。
“我一直生活在外面的世界里,那里千年如一日。而这里呢,才是实实在在的人世间啊。这样看来,我们外面的世界虽然大,但那里才是洞内,而这里呢,才是正真的洞外。”无名长叹道。
“那要是让你选择的话,你是愿意呆在洞里还是洞外啊?”我笑问道。
“废话,等帮你们把事办完了,老头我就搬来这里。就像他一样,打打猎,喝喝酒,也过过这平凡老百姓的日子。”无名指着费格力的背影,羡慕地说道。
“这里的人可是会死去的哟。”我对无名笑道。
“死就死,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又跟死了有什么两样?”无名回道。
……
众人一路聊着,在穿过数条迷宫一样的村中小道后,很快就来到了政务堂。
这是一个四合院一样的房子,外面看起来,跟普通的农家小院门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门口站着两名手提佩刀的卫兵,很难让人相信这里就是南蛮城的政治中心。这要是换成我们的世界,连个乡政府的办公楼都比它高端大气上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