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同样一柄三尺三寸的长剑自下而上从地面腾空而起。自上而下的长剑通体呈青色,不论是剑柄还是剑刃的弧度都要比天空之上的长剑圆润了许多。
“叮!”
两柄长剑剑尖相撞,清脆的响声在天地回荡。湛蓝长剑猛地一颤,便要朝天空遁去,却是被剑疯一把握在了手上。
青色长剑轻颤一下,其上青光消散,从天而降。
“哎”
轻叹一口气,钱多多将青色长剑握在了手上,垂首沉默不语。
“为什么练剑需要祭剑呢?”
望着失去了灵性的青色长剑,钱多多知道,其上那女子的魂魄或者说是执念已经消散。
“就像先前咱们说的那样,同心是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而好剑同样看的也是持剑的人…”
“你并非罪恶滔天,只是没有人性,害了自己不说,还伤害了一个被你所骗的女子…”
两指轻抚湛蓝长剑的剑身,其上一抹璀璨的蓝光被剑疯逼入了剑尖。
“我不会给你机会了!”
剑尖蓝光忽明忽暗如同求饶一样,被剑疯毫不留情的抹去。
“今日起这柄长剑便叫做忆悔好了…”
长剑之上凭空出现一个布条将其整个裹住,同封魔剑一起,被剑疯插到了身后。
“既然是一对,一柄叫做忆悔,你便叫做不信好了…”
“不论它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更不要相信它会真正的悔恨…”
手上长剑缩小变成适合自己的大笑,钱多多效仿剑疯,不信剑被布条裹住,被钱多多喜滋滋的背在了身后。
“忆悔,不信!”
二人相识一笑,心中都多了一种挥之不去的甜蜜。
“原来这就是同心水,能彼此感知到对方的心意…”
“有什么用呢,咱们本来便能感知到…”摇摇头,剑疯一脸不以为然。
“我觉得很好,我可以时时刻刻监督你…”
“我一早便看出了你背着的长剑不凡,动手啊!”
目光紧盯着封魔剑,陈将冷笑一声,手上出现一柄软踏踏,给人一种滑不溜秋那种感觉的长剑。
“我这柄软秋剑专门克制像你这样的神兵利器,越是神兵,便越是被我克制…”
说话间,陈将一甩手中软秋剑,软秋剑如同鞭子一样延长,朝封魔剑缠去。
“哼!”
见这一幕,剑疯轻哼一声,却是不信一柄只能算是三阶意宝的软秋剑能克制自己的封魔剑。
封魔剑一颤,剑疯也不适用任何神通,单纯的靠着自己那股子能将天地都斩断的锐气,朝软秋剑斩去。
“百炼钢不敌绕指柔,这个道理只有我们铸剑师明白…”
看剑疯的模样陈将便料定其必定心高气傲,软秋剑一颤,轻而易举便将封魔剑缠住。
被缠住的封魔剑锋锐之气四溢,锐利的剑刃,这一刻却是无论如何也割不断软秋剑。
“纯粹修炼锐气,确实无坚不摧,然而我的软秋剑可并不坚,你又怎么催呢?”
冷笑不止,陈将说话间,封魔剑已经被软秋剑裹得跟个大粽子一样了。
“一个剑修,失去了剑之后,战斗力立减九成不止,你即便不凡,又怎么跟我斗?”
听到陈坚的话,钱多多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上,剑疯朝其一摇头,反而提着古怪的封魔剑,超前走了一步。
“要不要试试?”直视着陈将的双目,剑疯嘴角勾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跟你试,直接将你们打入天空之中的长剑祭剑便是了…”
陈将一手握着软秋剑,另一只手伸到身前,屈指朝着剑疯一弹。
“嗖!”
破空声刺耳,一抹金色的长剑凭空初建,朝着剑疯刺去。
“咔!”
伸手握住剑尖,剑疯手上锋锐之气四溢,稍稍一用力便将金色的长剑碾为齑粉。
“你也许是一个很出色的铸剑师,但你根本不懂剑修…”
“什么是剑?”
“我就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