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一位三十岁出头,俊逸儒雅的中年见到周文之后,咧嘴一笑,显得由衷的开心,而这中年便是整个大周人人敬畏的闻太师,闻贤。
“弟子拜见闻师!”
即便是面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闻太师,周文也是毫不怯场,亦如先前太子一般,恭敬的行礼。
“文儿,身子倒是比以前硬朗了不少啊!”来到周文身边,闻贤拍拍周文的肩膀,一副不可思议地问道。
“最近修炼已经快要突破炼血境了,身子比起以前有了质的提升!”说话间,周文拉开架势,立马便有一股慑人的威风从周文身上抖露了出来。
“你贵为太子,修炼不过是为了强身,首要做的,还应该是学习治理国家之道!”丝毫没有被周文的气势所影响,闻贤不咸不淡的教训了一句。
“你觉得现在大周的格局是什么?”看着周文,闻贤轻声问道。
“两面受敌,内忧外患!”
周文这句话不是危言耸听,不论是天狼还是禅心,都是大周的敌人,再加上大周数十位封王,撼北王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听完周文的回答,闻贤继续问道:“依你之见应该如何呢?”
“战!”眯着眼,周文杀戮果断的说道。
笑眯眯的点点头,闻贤朝着闻幕琪一招手,便要朝外走去。
“这就…?”不可思议的看着闻贤,周文感觉实在是过于莫名其妙了。
“该教的我都已经教给了殿下,以后殿下听课的时间,倒是可以安排做点其他事情了!”
好像早知道会如此一样,闻幕琪朝着周文一瞪眼,娇声说道:“虽然这是你最后一课,不过我以后还是会进宫收拾你的!”
“胡闹!”
脸色一板,闻贤朝着周文一拱手,根本不给闻幕琪再说话的机会,拉着闻幕琪,快步消失在了周文的视线之中。
“怎么感觉这个闻太师,看出了我的身份了一样啊…”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周文心中不由的冒出了这个古怪的念头。虽然没有确切的依据,不过这种感觉,却是在周文心中挥之不去。
听完刘公公带来的关于撼北王的消息,周文眯着眼道:“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撼北王率先叛出了大周!
说完周文朝刘公公使个眼色,二人也不用收拾,没用多长时间,悄然来到了皇宫之中。
“这是太子居住的雏龙宫,咱们直接进去吗?”
刘公公也是得到了不容拒绝的吩咐,虽然心中忐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自然是直接进去了!”心中何尝没有忐忑,除此之外更是充满了不甘。
“我生来爹娘便叫我周文,相貌更是天生,凭什么我要成为你的替代品!”
空荡荡的宫殿没有任何人,应该是全都提前被调走了。
来到雏龙殿后殿,熟悉的院落布局让周文有一种回到了自己那小院的感觉,待进入居住的屋内之后更是如此,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甚至就连躺在床上昏睡的人都是如此。
看着太子,一物从袖中滑落到了周文掌心,正是刘公公交给周文的那块太子贴身玉牌的仿制品。
“天生隐疾…”
即便周文不懂医术,也能从太子那苍白的脸上看出流逝的生命,轻叹一声,紧握着玉牌,沉默了下来。”
“殿下…”
听到屋外刘公公在呼唤自己,周文整理了一下衣衫,又看了一眼太子之后,这才走出了屋子,同时关上了门。
“他们都回来了!”朝院外撇了一眼,刘公公压低声音说道。
顺着周公公的目光朝外看去,周文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迈步朝院外黑压压一片跪着的人群走去。
“以后刘公公便是这雏龙殿主管公公,你们全都要听刘公公的吩咐!”没有追问这些人先前都去做什么了,周文和颜悦色的吩咐道。
“是!”虽然一众奴仆们心中好奇,却也没有一人敢表露出来。
“让我进去…”
猛然响起的娇喝,听的周文头都大了,刚想躲避,却被那身影锁定,随即耳边传来了一声极为严厉的呵斥。
“好你个死皱纹,这么多天都不去上课,总算是被我逮到了,我现在就去圣上哪里给你告状去…”死死盯着周文,闻幕琪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赶紧小跑着来到闻幕琪身边,早有接触的周文倒也没有紧张,一脸尴尬的说道:“这些时日我这不是处理了一些小事情啊,现在就去上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