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甲虫的内脏,黄色的器官,白色的肠子,绿色的粘液,在地面流淌。
“哇!噢!”
在电视机前面数以万计的人在吼叫,鼓掌,为了王小辉这一帅气的还击。
人类,不是大自然低劣的生命!
他也可以在任何的天敌面前,有着自己的强大和尊严。
看多了尸甲虫咬噬人的镜头,都是惨烈的哀嚎,和任由虫子在撕扯的悲惨局面。
猛地见到王小辉转身一掌,就将这个貌似无敌的凶猛生化甲虫给劈开。
这真是激励人心最完美的镜头了!
剩下的尸甲虫开始躲避了,它们在警察们滴滴滴滴的喇叭声里,逃跑了。
更多的人涌了过来,还有医院的急救人员和记者。
军警们拿着冲锋枪快步跑到王小辉身边,后面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他们在给伤员采取临时急救措施,然后准备转移。
这边的军警行动小组组长,一见到王小辉身下的尸甲虫尸体,就指挥两边的人包抄过去。
然后一个警官过来说:“你先回避让开。”
王小辉知道那些虫子已经走掉了。
但是这样的检查也是为了市民的安全着想,自己就走下去了。
一个女护士拦着王小辉,问道:“先生,你受伤没有?”
王小辉摇摇头。但是他衣服上都是绿色的血液,脸上也喷了点。
还有摄像机也扛了过来,那个手机录像的录下了王小辉杀死一只尸甲虫的全部过程。
现在王小辉被军警推了出来,人们开始围着他。
摄像机对着王小辉,一个记者问道:“先生,请问你的名字,你用什么办法可以全身而退?”
“还有,你这一招真厉害,你练过功夫吗?”
“先生,你身上的血液是不是那虫子的,我们来个特写好吗?”
王小辉刚一站稳,身前身后就被这些记者包围着了。
“对不起,让让,我要走了。”
王小辉什么也不想说,就低头走人。
“先生,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些人还在王小辉后面跟着,场面很乱,这边的地下躺了十几个人,死的死,伤的伤,医护人员在一个一个往车里面抬。
警察在远处封锁了现场。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新闻媒体的人还紧追着不放,王小辉就把满是尸甲虫血液的衣服脱下来,给了打头的那一位。
说道:“这个里面肯定有许多新闻价值,你可以拿去化验研究。行吧?”
那人是个戴眼镜的,拿着王小辉的外套,就微笑着说道:“那么,英雄,我们以后还会见!”
王小辉就匆忙离开了人群。
这边的记者还要去追,那个拿着王小辉衣服的眼镜就制止着,说道:“别追了,不要为难人家,既然他不想告诉我们,就有他的理由。”
其实,很简单。
王小辉不想成为一个城市的名人。
他喜欢的是低调做人,可以自由自在。
不活在人们的眼光里。
“天啊,这小子现在怎么啦?”
伊媚在章获的病房里看到了王小辉一掌劈了尸甲虫,心里很是震骇。
她接触过那个虫子,比石头还硬。
而且跳跃速度远非人类可以捕捉的。
这小子怎么可能回头一下子就把它打成了两截?
伊媚看看章获,他有个兄弟叫章喆,在她和王小辉感情破裂之前,还打过王小辉。
那是一个多月之前吧,就是因为嫌王小辉挡了他哥的路。
王小辉被打的躺在停车场的灌木丛里,在那里睡了一夜。
她亲眼目睹了王小辉挨打的情景,也没见到他还手。
今个这是怎么啦?
难道自己眼花了?
看到是不是王小辉?
可是那身形、衣服、头发、五官分明就是那个死货。
是不是王小辉一直在我身边装傻?
深藏不露?
这叫做最高明的欲擒故纵啊。
那一掌该是多大的力气?
伊媚心里想着王小辉,有点后悔刚才在电话里是不是把话说的太绝了?
应该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起相爱到分手,我居然来不了解他。
这……除非是他在彻头彻尾的骗我?
伊媚想到这里,不由的怒火冒了出来。
虽然已经分手了,虽然各自都有找其他男人或者女人的权力,但是,你到底是谁?
怎么这么耍我啊?
伊媚想到章喆叫了几个人打王小辉的那个夜晚,王小辉居然像是一只狗一样,在地下滚来滚去,还哀嚎连天。
真的是又疼又无奈。
现在,这……是在我面前演戏吗?
伊媚这样气冲冲地想着,脸色变得越来越难堪。
“大公子,这个刚刚在视屏里出现的那个,就是——”钱队长进来就对章获汇报。
因为章获的跑车里面那块窗玻璃,就是王小辉一拳打到尸甲虫上,虫子破窗而逃,留下的一个窟窿。
而且正是这样,王小辉救了章获一命。
不然继续咬噬下去,章获就死定了。
钱队长是明白人,那晚王小辉看到警察赶到,就匆匆离开。
心里就思忖到,这个人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所以,警方来的时候,就刻意隐瞒了王小辉。
只是说了他们这群保镖和虫子打斗,至于跑车的窗户玻璃上的窟窿。
那就只好说是虫子跳到上去撞击打出来的。
鉴于尸甲虫非凡的咬噬能力,警方也相信了钱队长的说辞。
所以,钱队长打开门就跟章获汇报。
“大公子,这个刚刚在视屏里出现的那个,就是——”然后他为难地看着伊媚。
章获是明白人,自然会意。
就扭头看着伊媚,而她显得目光深沉,脸颊红润,好像在生闷气。
章获就说道:“他是你什么人?”
伊媚咬着牙,摇摇头。
章获就很客气地说:“人家呢,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把胳膊而抢了回来,你需要让我认识他啊。”
伊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章获,觉得这件事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