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误会吗?”琉阳声音不重。
“我也这么问过自己,可能是不想继续失去什么,情愿粉饰太平。谁知道现在正南会出事,我就想到了舅舅。”
贺琉阳就问:“你想我怎么做?”
“帮我找到砍伤正南的人。”周菲儿情绪平稳不少:“我知道你的规矩,那就通过双阳来查吧。”
“可以。”
“拜托了。”周菲儿第一次在贺琉阳面前显得格外郑重:“只有经历过伤痛才会知道什么是成长。”她抿嘴,幽幽地开口:“正南对我真的很好,知道我有小姐脾气总会让着我。他说已经留意了我很久,也喜欢过钱盈,因为她的眼睛跟我很像,最后他们好聚好散。而他不止一次告白我,说最爱的人是我。”
“所以,你现在不再对我有敌意了是吗?”薇薇问她。
“哼,我的正南不比琉阳差,你们骆家已经大难临头,别在这里装没事人,赶紧回家哭去吧。”
“你的嘴巴还是这么毒。”薇薇吐槽。
“告诉我任全德的住址。”琉阳要求,想尽快查问清楚。
“好。”
从医院出来,琉阳让薇薇先回去。
“你现在就要去找他吗?”
“嗯,想去碰碰运气。”琉阳对她说:“你也累了,先回皇鼎。如果事情顺利,很快我就能回去。”
“那好,你自己小心,我想回玫瑰酒吧。”
“好,有事联系。”
两人分开走,琉阳开车,薇薇打的。
结果,贺琉阳空跑一趟,任全德没有在家里。
骆薇薇坐车回了玫瑰酒吧,张玫瑰还没睡,说酒吧的房间里有两个客人喝得烂醉,她正要过去瞧瞧。
骆薇薇说想帮忙,可看到其中一个客人的正面,她立即给琉阳去了电话:“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快点过来!”
贺琉阳第一时间赶到,看到任全德就躺在酒吧的小客房里,脸色通红,只是人事不省。于是,他拿了一碗水往任全德脸上泼,趁着人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开始问话!
她能说出心里话,骆薇薇已经觉得很满意:“你会咒我说明还会想着我,也不错哈。”
“薇薇,你这样会宠坏她的。”骆豪杰说:“人在有困难的时候才会觉得家人的可贵,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什么都不怕。”
“对,没错。”骆珍珍比了胜利的手势:“我们一定会坚持到胜利,加油,加油!”
等着安顿好家人,薇薇回到总统套房,竟然发现自己手心在出汗。
“你是在紧张吗?老婆。”
“嗯。”
琉阳将她抱起来,带到沙发边坐下:“这有什么可紧张的?”他觉得好笑:“你是医生,死人都不带紧张的。”
“我担心爸爸会反对,然后转身就走,毕竟这里是属于贺家的。”薇薇吐出一口气:“还好,爸爸他们都住下了,还问我一天要多少钱?”
“很贵!”
“嗯,这里太贵了,让我选绝对不会选这里。”
“呦呵,是不是心里话?不要我了是吧。”贺琉阳盯着她的俏脸:“我说过的,收房费的时间到了。”
骆薇薇的情绪很快被琉阳调动起来,在愉悦的氛围中,两人合二为一,算是狠狠支付了一次房费。
可是到了深夜,琉阳被手机铃声吵醒,连带的,薇薇也醒了。
“会是谁啊?已经很晚了吧。”
贺琉阳看号码,喃喃自语:“是周菲儿,都这个点了,她找我做什么?我不想接。”
“让我来!”薇薇抢过手机:“喂?”
电话里传来周菲儿的哭腔:“琉阳,不好了,正南出事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想到了你。”
骆薇薇把手机还给琉阳,在他耳边说:“你听吧,万一真有事儿。”
贺琉阳接听了来自周菲儿的电话,这才知道阎正南是真的出事了,就在下班回去的路上被人砍了几刀。葬礼过后,他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周氏和阎氏两边跑,加班成了常态,没想到会被人突袭。
“阎正南在医院急救,我想过去看看。”
“好,我跟你一起去。”
“你就不怕周菲儿难看你?”琉阳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