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们的私人诊所要开业,到时候来捧个场。”迟沐风说道:“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你明白就好。”
“明白。”
于是,三人面对未来做了一番创想,贺琉阳能说会道,滴水不漏。
临走,林科达亲自送贺琉阳到外面。
“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好,没问题。有事情尽管找我,只要我能解决的,一定解决。”贺琉阳拍胸脯保证:“我绝对是你们最佳拍档。”
看到贺琉阳开车离去,迟沐风这才问:“怎么样?”
“这人脑子活络,可以好好利用。不过,我觉得他太强势,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林科达说话谨慎:“事情可以交给他处理,大头我们控制。”
“好的。”
“对了,他有什么弱点?好以防万一。”
“弱点?”迟沐风微愣:“他没结婚只有家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似不好对付。”
“适当了解清楚,随时来一个釜底抽薪,谨防他耍滑头。”
“明白了。”
贺琉阳开车去找王诚民,因为手伤,知道他还在家里休息。
王诚民见到贺琉阳,开口就说:“艾瑶的事怎么办?你一定得帮帮我。虽然以前闹到不愉快,好歹是你带过的兵。”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那太好了,我们艾瑶有救了!”
“别这么夸张,你的表情该收收。”贺琉阳笑话。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带你过去找她。她和其他人被安置在一起,在国宝没找回或者有下落之前,她们还要继续留在那里。”
“不用这么麻烦,之前我已经去过博物馆。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双阳会接手调查,你只要不走漏风声就好。”
“一定不会。”王诚民叹口气,说:“我也试着找人托关系,可都没用,国宝被偷是大事,谁都不想摊上这样的麻烦,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呢。”
“我来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藏宝图的,你要老实告诉我。”
“我、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我不信!”
顿时,王诚民露出窘色。
这样的薇薇看在琉阳眼里,有着致命的诱惑,他再次退开一步,实在忍得很辛苦,而他的退离让薇薇失去了身上的压力,但心底却有些许的小失落。
“好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那两个字。”其实,她不是存心的,就算拿枪强迫她,都不会离开琉阳。
贺琉阳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笑意邪魅。
“刚才,是不是很失望啊?”
“你!”薇薇嘟嘴,娇滴滴的模样引人遐思:“哼,不带这么玩我的,我会记住今天。”小女人是会记仇的。
“行啊!想玩晚上再说。现在,我要去做正事了。”琉阳转身走到整体衣柜前面,说:“快来帮我选一身衣服吧。”
骆薇薇整理衣服,走过去问:“什么场合穿?”
“迟沐风要带我去见一个人,说他刚从国外来,我估计是他的上级人物。”琉阳显得很自信:“要让他们看到我的气势,绝非一般人的存在,ok?”
“你本来就很有气势。”薇薇肯定。
“这是奉承吧。”琉阳笑容得意,手一勾,将她拦腰困住:“一看就是刚才的念头还没过去,呵呵。”
“贺琉阳!”薇薇恼羞。
贺琉阳俯身,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一阵吮吸勾动,在想要深入之前打住:“好,晚上再来折腾你。”
薇薇红唇潋滟,眸光含情,说不出的风韵迷人。
“快点,我赶时间。”
贺琉阳迅速撇开目光,还催了她,要不然两人会一直黏糊下去。
很快,贺琉阳开车赶到迟沐风家,约好的见面地点就在这里,他一身黑色劲装,霸气十足。
客厅坐着一个男人,估摸五十不到的年纪,让琉阳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也是东方人,原本以为会是个白人。
双方握手,由迟沐风做了介绍。
“听说你是部队的红人?”林科达问。
“好说,那都是面子上的事。”琉阳直言不讳:“我运气不好,跟领导吵架,差点被开除,因为说话直容易得罪人。”
林科达的眼睛像雷达:“关于你的家世,我从沐风这里了解过,你的家境殷实,可以说非常之好,为什么还要冒险?”
“我这人闲不住,就喜欢冒险。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或者有什么猫腻的可能,没关系,当是交一个朋友嘛。”
贺琉阳以退为进,坦坦荡荡。
对于这样的说话方式,林科达很满意,聊了几句之后就放开了。
“呵呵,真没想到,我们还能一见如故。”
贺琉阳坐在沙发上,抖着二郎腿,说:“我跟谁都谈得来。因为是军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事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