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百川没有告诉过您?”梁秀芝露出窘色:“爸,您别生气,开始我们的确想瞒着您,可后来我和百川商量了,知道一直瞒着也不是事儿,就想跟你说出实情。”
“我是无意间听到你们说话。”贺光明悲从心起:“琉阳真是可怜的孩子,这种事怎么能忍下去,唉。”他哀叹。
“我问过好几个医生,像他这种情况治愈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那他对薇薇就没有感觉?”贺光明反问。
“就是不知道我才郁闷。”梁秀芝说:“我看到他们搂搂抱抱的,就是不知道那方面……”她欲言又止。
“不行,总要想想办法啊。”贺光明神色凝重:“当是为琉阳治病。”
“我也犹豫过,可想到你们的意思,就——”
“先别管这么多,琉阳的身体重要。”贺光明忽然有了决定:“琉阳最近忙不忙?我看他都没去部队上班。”
“说是待在双阳处理事情。”
“好,我这会儿有个计划,回头告诉他们。”贺光明的眼中忽然升腾起希望:“薇薇心软,想来不会拒绝。”
梁秀芝想了想,说:“那好吧,凡事您老拿主意就成。”
阿嚏!骆薇薇打了个喷嚏。
“妈咪,你感冒了吗?要小心身体哦。”
“没有,妈咪只是想着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薇薇开玩笑。
琉阳却说:“没准你这玩笑不是玩笑,楼下的人……嗯,你应该知道的,指不定会——”他冲老婆眨眼。
“哎呀~爹地、妈咪,你们不能说我听不懂的话!快陪我下棋,我就快要赢了。”
一家子玩得高兴,殊不知,有人正在打某两只的主意!
谁知,阎宇剑不慌不忙地打了一个响指,随即,从门外进来几个黑衣男子,欲保护着老板撤离。
“别让阎宇剑跑了,给我狠狠打。”
周建诚下了死命令,脸色铁青。
顿时,包厢内乱作一团,喊打喊杀!
阎宇剑不是好惹的男人,对着周建诚的保镖拳打脚踢,双方缠斗激烈,过了不到五分钟,有保镖倒地。
“周建诚,你真是没用,自己老了也就算了,连带来的保镖都是废物,哈哈哈。”阎宇剑一阵得意:“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连我的生意都敢截胡,你真是不想在商界混了!”
周建诚气到浑身发抖,碍于自己体力有限,只能站在一旁。
“要比做大事,你才是小菜一碟,我做白粉生意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现在跟我威风还为时过早。”周建诚开始用手机打电话:“喂,全德,你赶紧带人过来皇鼎……对,我们开打了。”
阎宇剑冲过去,抢了他的手机又扔掉,狠狠说:“就你这样的还当老板,简直可笑!你还是赶紧回家养病吧。商界是年轻人的天下,你已经老了,是斗不过我的。”
“我呸,大言不惭!你毛都没长齐呢。”
阎宇剑镇定,说:“哦,对了。我的白粉生意不比你的差。你的工厂都被人扫荡过了,还有什么可吹虚的?你的生意迟早会被我垄断。”
“你怎么什么都要和我争?”周建诚快要气炸了:你们快给我打,快把阎宇剑给我打趴下!”
双方开始更激烈的打斗,乒乒乓乓。
这时,包厢的门开了,有手持短枪的警察走进来:“不许动!统统把手放到脑后面,快!”
面对突然出现的警察,周建诚懵了,而阎宇剑第一时间举起双手,投降的姿势有点可笑。
皇鼎酒店的男经理出面,歉意道:“各位,不好意思,是我报的警。本酒店欢迎文明礼貌的顾客,希望下次光临。”
周建诚瞪了阎宇剑一眼,对近前的警察说:“同志,我们只是吵架,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别去警局了,这样影响不好。”
“周先生,你的形象深入人心,大家都认识你。放心吧,清者自清。”说话的是警员牟川江。
周建诚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跟着警察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会儿如果乱吼乱叫,对他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