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琉阳走到他眼前:“现在,你肯说出事情经过了吧?”
“藏宝图已经不在我这里了。”郑意终于露出很懊恼的样子,说:“我被人糊弄了,唉。”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琉阳坐下。
原来,郑意偷到了晓莉的藏宝图,并把她打了一顿,趁着高兴去喝酒,遇到了以前的朋友葛海平。两人喝酒的时候一阵狂聊,然后郑意就说到了藏宝图,得意忘形之下拿出来给葛海平瞧。
这时,葛海平说要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酒,可喝到一半,郑意就觉得头晕目眩,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没往别处想。
可是,当他醒来却发现藏宝图不见了,想来想去觉得葛海平嫌疑最大,就打电话过去,对方自然不肯承认,再打过去发现已经关机了。
知道是葛海平在捣鬼,郑意却拿他没辙,因为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偏偏这个时候他的钱包又被偷,他发现以后及时追赶,钱包和证件倒是被追回来,可钱包里的钱却都没了,更惨的是,他在路上走的时候还被人盯梢,然后当场被抓住,带回了双阳保全。
在他说话的时候,薇薇一直在纸张上画着什么,然后,她将画递过去给郑意看,问他:“你说的葛海平是不是他?”
郑意看了两眼,点头说:“没错,就是他。”他一个回神:“你居然认识葛海平?”
贺琉阳就说:“认识同一个人不稀奇。”他话锋一转:“那份藏宝图你有仔细看过吗?”
“我是看了才知道只有四分之一,根本没用啊。”郑意有些后悔地说:“我居然为了它伤害了晓莉。对了,你们见过晓莉吗?我不知道她跑去了哪里”
贺琉阳没有回答,就想让他憋屈难受。
薇薇忍不住说:“郑意,我真为你感到悲哀,一份感情居然还比不过虚无缥缈的藏宝图,我瞧不起你这样的男人。”
郑意觉得惭愧,就没有反驳她。
从郑意身上问不到更多线索,很快,琉阳就命人把他给放了,并且警告他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他就别想安生。
“你们一定知道晓莉在哪里对不对?”
“你现在问已经晚了。”薇薇说:“当你打她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你走吧,最后以后都别找她,她不会想要见你。”
“郑意,如果你还是男人,就老老实实的,别再想旁门左道,为了四分之一藏宝图断送一段感情,这一步你错得离谱。”琉阳说。
终于,郑意灰溜溜地离开。
骆薇薇没来得及松口气,就问:“琉阳,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结果,贺琉阳说到做到,带着薇薇训练了将近一个小时,把她折腾到彻底累趴下为止,外带大口喘气。
“怎么样?”
“哼。”薇薇假装生气:“贺琉阳,你是存心的。”
“没事,一会儿我给你按摩,保准很快就好。”琉阳近距离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嗯,这气色越来越好,毛孔清透,和小宝有的一拼。”
薇薇捏着自己酸胀的小腿。
“算了,看你这么能说,我还是坚持吧。”
没想到,琉阳蹲下来,双手捏着薇薇的小腿,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此时,薇薇深受感动,心底暖流涌动。
贺琉阳抬头看她,笑容饱含深意。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是为了自己。回头,你不让亲亲抱抱举高高,那我就惨了。”
老天爷啊!薇薇不语,他们还能不能好好沟通了?!
等着两人从运动场离开,明扬找了过来:“老大,郑意不肯开口,一直选择沉默。他身上除了钱包里的证件,没有别的。”
“好,我过去看看。”
贺琉阳和薇薇来到扣留郑意的房间,里面的灯光黯淡,故意形成压抑的氛围,郑意一声不吭地坐着,见到他们进来,也没说话,萎靡不振的样子。
“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贺琉阳平静开口。
郑意没反应,好像没听见似的。
“我的人那是客气,你不说没为难你,可我不同,我会等到你开口为止。”贺琉阳气定神闲:“这里是我的地盘,进来容易出去的话,那要看我的心情!”
薇薇明白,琉阳之所以这么说,是想给郑意心理造成压力,就像室内的灯光,有压抑才会觉得难受。
忽然,她心思一动,仔细看着郑意的脸型轮廓。
“郑意,你是不是认知郑智或者郑斌?”
郑意抬头看她一眼,迅速低头,依旧不说话。
“要查这个简单,你等着。”琉阳走到外面,打了一通电话,只用了五分钟,就有了确切答案,然后回到薇薇身边,说:“你猜得没错,他们是堂兄弟,只是平时不常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