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宇剑先是低着头,继而抬头看着她,目光倒是坦然:“我从来都没输过,站在高楼顶端的人不会想要知道跌下来的滋味。有钱只是自我满足的途径,没钱的滋味肯定不好过。”
“可是,你做的这些都不是好事。”
如果是别人说这样的话,阎宇剑会生气,可对方是薇薇,那就另当别论,他不但没恼,还说:“我就是想让你了解我这个人,有阳光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赐予我的。”
这话听起来不顺耳,薇薇多少有点反感,却没硬顶他,给他服了药,就合衣躺下休息,背对着他。
阎宇剑不满,说:“我是病人,你就不能照顾我吗?”
她没有转过身,闷闷地说:“我累了,不想说话。”
室内陷入一片沉默。
然后,骆薇薇就听到勉强的脚步声,一个回头,就看到阎宇剑站在身旁,她一个激灵,腾地坐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
“薇薇,你为什么要害怕我?你到底在躲避什么?”
“你受伤了,就该老老实实躺着,沙发是我的地盘,希望你别越雷池一步。”她这是提醒,已经忍到极限。
“我是腿部受伤,不是脑子受伤,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尤其是这样的凌晨时分,我需要你的安慰。”
安慰?骆薇薇吓一跳,满脸的戒备:“你走开,我需要好好休息。”
阎宇剑忽然压下来,近距离看着薇薇的眼眸:“我渴望你怎么办?”他的语气透着隐忍:“可又不想吓坏你。”
如果不是太在意,他早就动用蛮力征服她。
骆薇薇推开他,站了起来。
“是的,你吓坏我了,我回那边的房间。”
她逃也似的离开,只留下感到遗憾的阎宇剑。
“啊——”阎宇剑的嘴里迸发出最惨的吼叫。
皮特捏着他的伤口,一脸的狰狞:“你今天是逃不掉的。”他用力扯掉了包扎伤口的纱布,单手抠住了伤口,然后不断加大力道,指甲深深嵌进伤口的肉里,有血丝涌出。
阎宇剑想要挣扎,无奈没有力气,最终晕死过去。
有一个保镖给皮特递手帕,他没有接过去,而是把手指上的血涂抹在了阎宇剑的右手大拇指上,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他,终于下了命令,结果,阎宇剑的红指印盖在了文件上。
一切好像都没有问题。
“我们走吧,他的工厂现在是我的了,呵呵。”
皮特带着人匆匆离开,因为没有发生打斗,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陶立有看到他们离开,然后才走进阎宇剑的房间,看到他晕死的样子,多少有些唏嘘。
很快,薇薇回来了,进门就问:“他怎么样?我看到皮特他们走了,应该不会再来了。”
“他的伤口被人扯开,其他地方没有发现新的伤痕,但右手大拇指处有血迹,现在已经变成暗红色。”陶立看着她,反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昏死,没有写字能力,红指印可能盖在了重要文件上。”薇薇想着说:“很有可能是皮特想要霸占什么东西。”
“我的想法跟你一样,无非就是为了钱、情、权。”陶立说。
薇薇就开始分析:“两人的感情没有交集,权利也谈不上,唯一剩下的就是钱。我去过阎宇剑的工厂,规模不小,有保安把守,进出还要搜身,做的都是武器和白粉,那都是暴利。”
“皮特的目的很明显,一定是想把阎宇剑的工厂占为己有,俗称黑吃黑,他们不会让外界知道这种事,摊上了就只能哑巴吃黄连。”
骆薇薇把阎宇剑弄醒:“是不是皮特来过了?”
他无奈地点头,抬手看到手指上有血迹,想到了什么,脸色都不对了:“薇薇,惨了,这下我要惨了!”他扭头,看到伪装过后的陶立,疑惑问:“他是谁?”
“哦,是酒店的客人,我怕人手不够就找他来帮忙。”薇薇解释了一句,又说:“你怎么会惨呢,活得好好的啊。”
“皮特利用了我的手指印。”
阎宇剑灰头土脸,感觉什么都没了!
“不会的,他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你可以再要回来。”骆薇薇假装什么都不懂,说话带着幼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