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琉阳的对策就是先抑后扬,把事情搞清楚再行动。
“你真的这么想?”丁彦多少有点意外。
贺琉阳涌现灵感,想着说辞。
“其实,我也有私心。我之前欠了他钱,他说家里有事让我还,我死活说没钱,然后他出事以后我就不用还钱了。”
“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段故事。”
“没错,其实我也很矛盾,一方面对他的死耿耿于怀,另一方面又巴不得他早死,因为不想还钱。”
“你家难道没钱吗?”
“都是空架子,做给别人看的。我爸是个老顽固,我多闹腾他都不管,也没有经济支援我,我妈又怕事,都听我爸的话。我大哥表面上对我不错,可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少了我这个弟弟反而自在,二哥也是那样的腔调,跟我没什么共同语言。”
贺琉阳说着心里的苦闷,激动的时候居然想到要哭。
几个男人都想笑话他。
丁彦半信半疑:“你对我们说这些做什么?”
贺琉阳越发哭丧着脸,回道:“我也是没办法,跟我一起来酒吧的两个兄弟都是我债主,他们要我还钱,家里又不肯帮我,我一个穷当兵的哪里有闲钱还啊,喝酒的钱也是借的,显摆呗。”
“活该!”其中一个男人吐槽。
琉阳没争辩,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丁彦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贺琉阳没有脱开,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这时,花衬衫匆匆忙忙跑进来:“老板,不好了!”他知道这里有外人在,就附在丁彦耳边说:“那边本来好好的局面发生逆转,估计要赔很多钱。”
什么?!丁彦慌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的功夫,他随即想到了在场的某人,转身问:“你说没钱,我给你一个机会,想不想来点钱花花?”
贺琉阳不动声色地反问:“什么机会?钱我要!”
丁彦同意,看到他们几个合力对付一个被锁住双手的男人,以为能轻易教训对方,谁知,贺琉阳的能力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料。
结果,这些帮手统统倒地……
花衬衫更是苦不堪言:“老板,疼死我了。哎呦呦!这人太厉害了,还是想点别的招吧。”
“去,你去把卷毛牵过来。”丁彦说完,看着贺琉阳:“人对付不了你,畜生却可以,我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于是,花衬衫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不是吧,丁老板,我也是为了自保,你们不用这么狠心对我吧,我承认错误还不行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还听到了呐喊声。”
因为得意,丁彦就说:“好吧,我可以让你死个明白。这里是我的秘密地盘,能挣很多钱,不过,你不用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生意的。”
“呵呵,我这人见多识广,有什么是不知道的。”贺琉阳想要套话:“这么大的呐喊声,不是塞车就是拳击。”
丁彦没回应,而是说:“你现在是过街老鼠,我巴不得你被我的狗给咬死,想想都特么痛快!”
“狗?”贺琉阳凝神。
正说着,花衬衫回来了,手里牵着一只全身油黑发亮的藏獒。
它吐着红红的舌头,一双狗眼死死盯着贺琉阳,然后就开始狂吠,声音很大,听起来有几分毛骨悚然。
“你现在该怕了吧?”花衬衫变得趾高气扬,说:“我们卷毛专吃生肉,只要被他咬上几口,你就能少半条命,哈哈哈,想想都爽。”
丁彦呵呵笑着。
另外两人也是兴致勃勃的样子,催着卷毛快点冲过去咬人。
贺琉阳全神贯注,做好了和藏獒交锋的准备。
嘘嘘、啧啧,嘘嘘,呦呵……
琉阳从嘴巴里发出各种声音,成功引起了卷毛的注意。
动物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友好,它不会主动攻击人,只会歪着狗头好像在考虑着什么。
丁彦错愕。
“卷毛,快,过去咬他!你不是最喜欢咬骨头嘛,现在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快去咬他啊。”
另外几人也催着卷毛去咬人,见畜生犹豫,又不敢怎么它,怕被卷毛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