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起来,可能就是这样没错。”梁秀芝说道:“前几年殷林凡消失过一段时间,回来以后就说人病了,养了大概有半年吧,然后在一次聚会的时候,我看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还是那种凹眼眶的,无缘无故是不会这样的。”
骆薇薇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说:“可能他因为脑部手术,加上失忆就容易心情不好,然后想要找一种刺激又解脱的方法,结果就复吸了。”
“嗯,如果真是这样,以后什么都毁了,就算记起所有的事情,这名声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前途可言,想想都可惜。”
“妈,你想人家那么多做什么,我是您儿子,还是想想我吧。”琉阳岔开话题:“还有薇薇,我们巴不得您能同意呢。”
“同意什么?”梁秀芝装傻:“我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让家里的其他人同意,尤其是爷爷。”
因为琉阳的缘故,这气氛陡变。
临走,梁秀芝是和儿子一道离开的。
“琉阳,你就不能收敛点吗?如果以后薇薇跟你分开,你这样会让她不好做人的。”
“您居然还能想着她?我是您儿子,居然不优先考虑我的感受,哼。”琉阳单手搭在母亲的肩膀,吊儿郎当说:“我说梁美女,我再说一次,我跟薇薇分开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我死了,都不可以。”
“呸,呸!乌鸦嘴。”梁秀芝拍掉儿子放在肩膀的手,说:“我还想靠你抱孙子呢,少说这种没有边际的话。”
“如今国内外形势不容乐观,我这条命随时都有可能玩完,不是吓唬,是真的可能发生。”贺琉阳乐观说:“当着薇薇的面我不敢提,您是我妈,应该明白我的感受。”
“这……”梁秀芝语塞,想了想,说:“假如真有这么一天,你就情愿霸着薇薇不放手?我们贺家不能亏待任何人,包括骆薇薇。”
“我只是说出最坏的打算,她有这份勇气跟我在一起,您应该鼓励她、支持她、而不是泼冷水。”贺琉阳再次搂住母亲的肩膀:“如果您想要抱孙子,可以啊,小宝就是。”
“那不一样,这孩子我可以疼,没有血缘的终究不是亲人。”
两人同时从电梯内走出,琉阳正想解释,手机响起,他扫了一眼,说:“妈,您先回家,我还有事,现在要回部队。”
“好,你自己小心。”
贺琉阳开车去部队,径直进了机要会议室,里面除了屠卫国还有两个男人在,他们是中将魏镇夫和大校狄烈。
贺琉阳行军礼,一身正气的架势:“报告!”
女护士闹了个红脸,推着检查用小车出去。
骆薇薇见他穿的衣服不是印象中的,就郁闷:“琉阳,我好像做梦都梦见你了,可这也太真实了吧?”
贺琉阳走过去,认真看着她的脸,然后笑起来:“嗯,比起几个小时之前好了很多。”他想吻她的额头。
骆薇薇歪头撇开,这才醒悟过来:“哈,原来你真的来过啊!”
“我来看你不行吗?”琉阳解释:“躺了两个小时之后我就回了公寓,这会儿刚从双阳过来。”他把手里的照片递过去:“看看,发现了什么?”
骆薇薇接过照片一看,顿时惊讶不已。
“天啊,这不是迟沐风吗?”
照片里,有两个男人扛着武器在握手,在他们后面的中间位置,赫然露出一个东方男人的面孔,不是别人就是迟沐风!
尤其迟沐风的发型,跟现在都没什么变化。
“也就是说,我们的怀疑方向是对的,这男人绝对不像表面这么简单,说什么开私人诊所,没准玩的就是渗透!”
“嗯。从他在网上寻找目标来看,这个计划是长期的,想要破坏国内的正常秩序。”贺琉阳双眼露出决然的目光:“你说,这种人该怎么对付他?”
“暗杀吗?”薇薇故意反问。
“你确定?”贺琉阳看她的反应:“不是吧,这么狠。咳咳,我的想法就是不打自招,然后对他进行公审,让所有人都来看他的下场,也算是一种警示。”
“好主意!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相视一笑。
贺琉阳猛地认真起来,对她说:“老婆,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身为老公,没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真的对不起。”
骆薇薇摇头,晶亮的眼眸直直看着他,声音如水:“别说这么见外的话,我会发飙哦~别看我现在病着,力气还是有点的。”
这样的威胁对琉阳来说,就是调情的一种方式,他回击:“你这么坚强,我的压力好大知道吗?”
两人视线凝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