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听得清楚,往前走了几步,忍着发抖的感觉,哈欠又是两个,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晃了晃头,拼着一股劲走出几十米,却猝然站住,然后又蹲下。
骆薇薇终于看明白了,跟着琉阳走过去。
“你没去找我介绍给你的人?”
“我找了两次,可是、可是没用,我、我还是戒不掉那该死的玩意儿。”她蹲在那里,浑身筛糠得越发明显:“我受不了被蚂蚁啃咬的感觉,我放弃了。自暴自弃没什么不好,本来就是没父没母的人,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不可以这样!”薇薇想去扶她,被明心挣脱,看到她倒在地上,浑身蜷曲:“明心,你起来,起来啊!你要振作一点!”
明心大喊:“你好烦啊,走开,走开啊。”说完,继续筛糠一般地抖着,好像没完没了。
“郑智是不是还有粉藏起来了?”贺琉阳看着她的样子不为所动:“如果你战胜不了心魔,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如果我、我知道早就去找了,可、可我什么都、都不知道。嘶——冷,我好冷。”明心面色不好,浑身绵软,像被抽光了氧气。
“你这样子只能打针。”骆薇薇建议。
“好啊,给我来一支,别人都说打针的效果好,用了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比吸食跟带劲。”
“你疯了!你这是生病,中枢神经需要抑制。”薇薇急了。
明心猛地抓住薇薇的手就想咬一口,被琉阳一记手刀打晕了。
薇薇吓出冷汗,这如果被她咬伤,很有被传染的可能。
贺琉阳将明心弄到车里,带着薇薇一起去了双阳,然后趁着她还没有醒过来就绑在了椅子上。
等着明心醒来,有些摸不着东南西北。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要绑着我。”
“明心,你觉得好点没有?我已经给你注射了针剂,是镇静剂,希望对你有帮助。”
明心的眼睛里露出愤怒的火焰:“你们凭什么这么做?又不是警察,少管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别冤枉我!”
“做没做你心里清楚,受到良心谴责的人是你不是我们。”琉阳说话倒是轻松:“孟冬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悲哀,我深深、深深地替他不值得!”
直到坐在车里,骆薇薇还是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贺琉阳见状,问她怎么了?
“没事。”薇薇迟疑着,说:“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帮助明心,无非是看在孟冬的面子,如果她真的有事瞒着我们,那……”
“人心本来就是最难捉摸的,别想太多,只要跟着我的步伐走就好,一切有我。”琉阳安慰她:“我们已经尽力,如果她不听那是她的事,与人无尤。”
“嗯,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吧。”
“我估计这会儿牟柏年会给明心打电话,如果我们去找明心,很可能她已经离开。”
“不会吧?”薇薇感觉自己的心发凉。
贺琉阳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去找她。”
就像琉阳说的,受伤还没好利索的明心在他们到达之前就想跑,她手里挎着一个包,背后还有黑色背包,就像逃难的感觉。
骆薇薇下车去拦截的时候,明心似乎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会害怕骆薇薇的关心,心虚又无措。
“明心,你这是想去哪儿啊,这里住得不好吗?”
“额,是啊,是啊。我觉得这里房租太贵楼层又高,就想搬走。”
“那你通知晓莉没有?”
明心显得特别慌张,好像做了亏心事的样子,还有着不耐烦。
“哎呀,之前谢谢你的照顾,我赶时间,就这样吧,再见。”
她往前走了几步,就被贺琉阳拦住去路:“呦,一个人想去哪儿呢?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我有急事,不好意思,请你让开。”明心低头说话,就是不敢去看贺琉阳的眼睛,好像那是子弹,会要人命。
“明心,我们得谈谈。”
明心把头压得更低:“我真的有急事,不想谈什么,就这样,走了。”她想走,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就想从旁边绕着走。
“你这样逃避是没用的。”薇薇痛心说。
明心当没听见,默默从贺琉阳身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