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我要喝酒,别妨碍我。”
“喝多了对身体不好。”阎正南声音稳重,将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对她说:“走吧,跟我回去,周总会担心的。”
“不,我不回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少来管我。”周菲儿又面对酒保,说:“你再给我来一杯,还是要烈酒。”
她心里堵得慌,只有喝酒能解决烦躁。为什么来的不是自己想见的男人,偏偏是爸爸的跟屁虫。
再一次,阎正南从她手里抢过酒杯,把烈酒都喝了,红着眼睛对酒保说:“如果你敢再给她酒喝,我就狠揍你一顿,我学过的。”
酒保吓得没说话,只是摊摊手表示认输。
周菲儿见状,觉得好扫兴,就拿起手包转身要走。
“你去哪儿?”
阎正南看着不乐意的她,心底涌动着一丝异样,都说男人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只是一次,他竟然忘不了她。
“说了不用你管。”周菲儿很生气,口不择言说:“你就是我爸身后的跟屁虫,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你给我滚远一点!否则,我就告诉爸爸你欺负我。”
阎正南没有停下脚步,依然跟着她走,周菲儿脚步很快,不注意就滑了一下,然后一个趔趄,紧跟着就痛呼:哎呦,好痛!
阎正南趁机从后面扶住她:“你怎么样?”
“鞋跟太高,崴脚了。”周菲儿苦哈哈说,就差飚眼泪。
阎正南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大步走出去,甩开身后的喧闹,一口气走到了停车场,他们的车刚好紧挨着。
“你快放开我,少想着占我便宜。”
周菲儿脾气不小,只是扯到了脚部,疼得龇牙咧嘴。
阎正南没听她的,查看她的脚痛:“应该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因为没肿起来。”
“你很希望我脚肿吗?”周菲儿用另外一个脚踢他:“你给我走开,我的脚不是谁都可以碰的。”
“贺琉阳就可以,对吧?”
此时此刻,阎正南忽然很介意这件事,他是男人,既然对这个女人有企图,就不希望她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怎么,不服气啊?”骆薇薇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
“不是,没有,我们不是在说你。”
其中一个女人试图狡辩。
“长得平庸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嘴巴太坏,背后说人坏话是会长口疮的,你不知道吗?”薇薇瞅着她:“就算不是在说我,也不能说别人,留点口德吧。”
“我们说了怎么了?”另外一个女人说:“我们只是好奇,你到底是喜欢贺队还是阎家少爷?”
“这跟你们有关系吗?”薇薇反击:“我今天就算嫁给贺琉阳又怎么样?你们不满可以告诉我,不需要在背后嘀嘀咕咕。如果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绝对要向我道歉!”
“对不起。”
“不好意思。”
三个女人见她这么凶悍,纷纷道歉,然后火速逃出了洗手间。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屠月莹就进来了,开口就说:“薇薇姐,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到处都有人在议论你的事,有些还很过分。”
“是啊,我刚说了她们。”
“你都不难过吗?”屠月莹看着她。
“反正都是流言蜚语,我为什么要难过。我只是生气人言可畏,再说下去,我就变成人尽可夫的坏女人了。”
屠月莹憋不住,笑了出来。
“没那么夸张吧。”她的眼珠子滴溜溜转,说道:“我觉得你可以写一篇关于自己的文章,就用流言蜚语为切入点,警示大家不可以恶意中伤。”
“好主意!”骆薇薇还有心情开玩笑:“也许,我可以不做军医当作家,把自己的经历润色以后写成小说,书名我都想到了。”
“是什么?”屠月莹好奇。
骆薇薇笑着说:“军婚撩人,哈哈哈。”
“好棒的书名,到时候我就是你的第一位读者。”屠月莹说笑,然后忽然问:“那你和琉阳哥哥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问题暂时不予回答。”骆薇薇抬头看她:“你很闲吗?还是少将家的千金受到特别关照。”
“喂,我可是来关心你的,不领情拉倒。”屠月莹假装生气。
“行啦,我开玩笑的。你去忙吧,我真的没事。”骆薇薇忽然收起了笑容:“有事的人应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