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光是努力这么简单。”
骆薇薇也有着无奈,心境和她的差不多,然后两人去了双阳找晓莉,她住在这里有人会照顾,伤势恢复不错。
“那我怎么办啊?现在浑身都还痛着。”晓莉非常沮丧又落魄的样子:“想到马俊庭这么赶尽杀绝,我就想躲到外面去再也不回来。”
“可我们都是孤儿,没有家也没有安稳日子。”明心义愤填膺地说:“这都是张大江他们惹的祸!不能收拾郑智也就算了,张大江一伙人必须受到严惩!”
“对,没错,我们一定要出庭作证。”晓莉附和。
“你就算了吧,身体不允许,明天的公审会我去参加就可以了。”明心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等这一天已经好多年了。”
晓莉却说:“不,我想和你一起去,就算是爬也要爬去。我们是受害者,就要看到他们锒铛入狱,最好被枪毙!”
“这么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他们绑架了我儿子,幸好及时把他们都逮住了。”薇薇说话的时候,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就看法律怎么判决了。”
“是哦,这件事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歪打正着,我们的怨气还没处发泄。张大江这张鬼脸,我一辈子都记得。”明心说。
公审会在第二天上午举行。
可以容纳上万人的大会堂里水泄不通,显得紧张而庄严。骆薇薇和明心早就到了,晓莉倒是想来却终究没有成行。
到了八点半,公审会开始,一切按着程序按部就班。
骆薇薇和明心先后上台作证。她们将事实依据摆出来,态度中肯,心情平和,作为有效证词记录在案。另外,还有不下二十人同样提供了各种证据,有的还是从老远赶来的,都是为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时刻。
最后,当法官一一进行宣判,底下群情振奋!
明心听到宣判结果,激动地抱住薇薇就哭:“太好了,太好了!这个噩梦终于结束了。”
骆薇薇感同身受,由衷说:“虽然他们只是冰山一角,但有些人一直在默默努力,就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明天。”
明心点头,忽然抽抽了一下,好像在害怕。
“怎么了?”薇薇感觉到了。
“我好像看到郑智了。”她眨眼,又疑惑说:“奇怪,难道是我产生了错觉?”
因为人多,骆薇薇看了几圈都没看到郑智的身影,就安慰她说:“你可能是多心了,因为一直在想着郑智这茬事儿。”
“也许吧。”
骆薇薇拉住明心的手:“走,我先送你回去。我是请假出来的,部队还有事情要处理。”
她继续四处看着,还是没有看到郑智,可心里有着不安。
两人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走因为人多门又不大,就产生了拥挤。
这时,费力往前挤的明心叫唤了一声,哎呦!
骆薇薇不以为意,拉着她往前走,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人群给挤扁了,当新鲜空气涌来,她贪恋似的猛吸几下。
忽然,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流血了,有人流血了!
骆薇薇本能往后看,黑压压都是正在往外面出来的人,然后,她旁边有人歪倒下去,回头一看,是明心!
骆薇薇倒吸寒气,只见明心的后背被人捅了一个大窟窿,正汩汩地往外流着血,她一个激灵,脱下外套捂住她的伤口,而此时,明心已经趴在了地上。
周围有人惊呼、有人表示惋惜、有人直接走了过去。
骆薇薇报警,同时,给明心做急救措施。
很快,主办方收到消息,有负责人赶了过来,因为有人受伤,他们也有责任,就问了薇薇一些情况。
来人是法院的陶义,说发生这样的意外很遗憾,如果有需要,后续可以联系他,有求必应。
骆薇薇收下名片,看到明心醒过来,握着她的手,说:“你别怕,也许你看到的是他。我已经报警,交给警察处理吧。”
明心脸色苍白,手都是凉的,额头冒着冷汗,不知道还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失血过多。
在她身后,斑斑血迹记录了刚才的惨状。
等着贺琉阳知道情况,已经是中午训练结束以后,在屠少将的特批下,他才匆匆赶到医院,看到薇薇没事,心先放下了。
“明心的情况怎么样?”
“上午已经进行了抢救,暂时脱离危险。她说在大会堂里看到了郑智,可当时人多我没看到,很有可能就是他!”
“他背后有人,这是肯定的。只是,这么嚣张的还能逍遥法外,我真想一颗子弹毙了他!”琉阳目光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