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他有危险的时候,你热情帮助过他。如果我有危险,你是不是也能够这样帮我?”威特先生的神色是严肃的:“老实说,很多时候我都处于危险的境地。”
贺琉阳有所警觉,但仍说:“请你放心,只要你还在这片土地上,安全问题我们可以解决。我来的目的就是保护你的安全,当然,我会跟你的保镖合作。”
“嗯,我很放心你的态度。”
贺琉阳心思一沉:“不瞒你说,丹尼尔先生就吃过这个苦,所以,你的保镖我们都做了核实工作。”
“他们都已经保护了我几年,我不担心他们,只是……”威特先生明显在犹豫要不要说。
“你可以选择不说,如果情况糟糕,将无力挽回。”
威特先生终于说了他们国内的暴乱活动,还有各种示威,他的压力非常巨大,即便这样,他还是来了这里。
想起丹尼尔先生的前车之鉴,贺琉阳不想马虎对待,早就做了相应的部署安排,就在两个保镖谈话以后,他把想法和飞鹰队员说了,得到一致的支持。
到了晚上,双方首脑举行会谈,针对合作交流、信息共享、商贸往来等方面做了详细探讨,历时两个半小时。
而此时,贺琉阳和飞鹰队员一刻没闲着,在该酒店里面加强防控,确保会议万无一失,来的不管是哪位首脑人物,他们的任务都是进行有效保护,避免发生国与国之间的摩擦。
可是,事情往往都不会太顺利!
就在会议进行到尾声的时候,贺琉阳从耳麦里听到了蒋正斌的声音:“老大、老大,刚刚有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目测里面没有人,怀疑车内携带易燃易爆物品。”
“先查清楚,要小心。”
“是!”
过了一会儿,蒋正斌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们几个都过去看了,没问题,只是一场误会,现在警报解除。”
“好,大家小心,这边的会议马上就要结束,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护送首脑回下榻的酒店,听明白没有?”
“明白!”
很快,双方的会议结束,几位保镖护送威特先生坐到车里,而琉阳带领飞鹰队员分成两组,一组在最前面开路,一组在最后面保护。
贺琉阳坐在车里,正神情专注的时候,忽然喊了一声:“停车!”
不管怎么样,贺琉阳坚守本分,确保一切能够顺利,就算休息的时候,也保持着高度的敏锐感,一有响动就会惊醒。
凌晨两点,是人的精神最容易倦怠、困乏的时候,贺琉阳猛地被说话声惊醒,听声音是首脑的两个保镖在说话,他假装睡着,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保镖的声音都压得很低,生怕旁人听到。
其中一个说:“这次来应该都会顺利吧?”
“希望是这样。”另外一个说。
“我们国内暴乱,这个国家应该不知道。”
另外一个接腔:“这个很难说,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首脑。”
“他们不会追来吧?”
“这个很难说,我们要提高警惕。这个国家有句话,好像是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国内的形势我们知道就好,不指望他们。”
他们的谈话很清晰,贺琉阳听得一清二楚,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到了第二天,一切按部就班。
贺琉阳带领几名飞鹰队员,和首脑的十个保镖一起参与保护任务,首脑的行程很满,其中一个就是参观这里的军用兵工厂。
贺琉阳作为客方的保镖,形影不离。
“贺先生,我知道你是你们部队的精英,对于武器,你有什么看法?”首脑威特先生问他。
“不好意思,威特先生,作为保镖,我是没有权利进行评论的。”
“不,不,不,你可以说,我希望听到你的意见。对于军人来说,武器比妻子还要亲密。”
“我们制造武器不是为了侵略,而是为了捍卫国家,谁来挑衅我们,都没有好结果。”贺琉阳声音不重,却透着决然的态度。
威特先生又说:“那你的意思,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打败你们,是不是这样?”
“不,战争不是目的,我们希望和平友好。”
“你觉得有常胜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