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毛帅峰耍赖,想赶走骆薇薇。
“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得到好处是吧?”骆薇薇讥讽:“你真是太天真!犯下这么大的错误,别人怎么可能替你背黑锅。如果我猜得没错,连钱大发和王森林的名字都是假的吧?”
毛帅峰顿时哑口无言。
毛根定已经缓和过来,脸色出奇的难看,几次动了动嘴皮子,就是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好像被卡住了。
“你们可以不说,到时候吃亏的是你们自己。”骆薇薇义正言辞:“我只是受骗方,部队真要追究责任,那也是你们的过错,现在死了几个人,你们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审判吧。”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毛根定想来想去,终于起身走到骆薇薇面前:“骆军医,如果部队追究这件事,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
“当然是交给司法部门处理。不只是你们、我,还有钱大发和王森林都要接受调查,你们心知肚明,这件事的后果我就不多说了。”
经过慎重考虑,毛根定承认都是自己做的。
“毛师傅,这件事不是开玩笑,你确定要这么说?”
“没错,一切都是我做的,包括上回毒酱料的事。因为,我老婆是被部队的车给撞死的,这些年我一直耿耿于怀。于是,我就找了这样的方式来报复部队,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骆薇薇没那么好糊弄。
“如果真是你做的,那为什么要让儿子和其他人同流合污?动机是有,主观能动性却不够。”
“我说的都是真的,就算部队来调查,我也这么说。做了就是做了,既然被推断出来,我无话可说。”
“爸,你什么都没做,承认什么呀承认。”毛帅峰急了:“你是血压升太高,脑子已经糊涂了。”他拉开父亲,挡在两人面前:“骆薇薇,你赶紧走,我们要休息了。”
“是你把我找来的,现在又赶我走,没这个道理吧?”骆薇薇毫无惧色:“想让我走也可以,你们把真相告诉我。”
毛帅峰顿时面露凶光!
骆薇薇听了情况汇报,立即跟着小江走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骆薇薇还不见人影,据说事情很大,还死了几个人,把上面都给惊动了。作为军医部主任的骆薇薇难辞其咎,只好偷偷躲起来害怕。
深夜十一点半,骆薇薇打通了毛帅峰的电话。
“糟了,部队里出事了。”
毛帅峰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你别急,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送来的药品有问题,现在,已经有三个人死了。”
毛帅峰心里高兴,嘴上却说:“不会啊,药品都是你们检测过的,没有问题才进行的买卖,现在反咬一口,这不太合适吧?”
骆薇薇在电话里态度强硬,说要见见王森林和钱大发。
“额,这个可能有点难度,他们到外地去了。”
“外地?没这么巧吧。”
“是去了外地,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吧,反正,我是帮不了你,给你们的药品都是合格的,就这样!”
毛帅峰挂了电话,看到父亲已经来了自己房间,就说:“爸,事情成功了,部队里已经死了三个。骆薇薇很害怕,还想找我兴师问罪。”
毛根定的表情却是郁郁寡欢的,他好像站立不稳,扶着墙根说:“事情该来的还是来了。帅峰,爸爸考虑过了,如果出事,我来顶罪。”
毛帅峰一听就不乐意。
“爸,你别这么悲观,事情既然已经做了,我们就死不承认,再说,这药品分开都是没问题的,就算有问题也是他们使用不当,骆薇薇是军医,难道她不知道这两种药品不能混用?”
毛根定犹豫:“儿子,其实我也怕啊,我一躺下就睡不着,你半夜有电话进来,我这心就提了起来。”
“没事,爸,你去休息。我再上网跟对方说一声,这酬劳的事不能黄,我还等着跟你出国潇洒呢。”
毛根定还想说什么,见儿子兴冲冲的样子,长叹一声回了自己房间,可躺下来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听到儿子那边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毛帅峰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是因为振奋,多年的仇恨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部队死人对他而言是好事,感觉就是为妈妈报仇了。
可是,和对方聊天到一半,他忽然傻眼,使劲敲击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