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薇薇感受着来自他的真实。
琉阳对她的期待正迅速转化成海洋里的波涛,用强悍的风格拉着她徜徉在蔚蓝的海天之间。
他不想收敛,只想纵情遨游;而薇薇情不自禁,给予他更多火一般的热情,十分激烈又带着满腔的爱意……
“老婆,你真甜!”琉阳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要郑重地夸夸你!”
“你是不是想说把我调教得很好?”
骆薇薇脸色绯红,神情激荡。
贺琉阳就笑,那笑容得意又满足。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的意思在营救小宝的过程中,你做得很好,没让我乱了分寸。”他声音温柔而坚毅:“”你是知道的,只要你哭我就没办法冷静,你是了不起的母亲。”
“其实,我也想像李姐那样想哭就哭,可想到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再说,我们小宝不是普通的孩子,我对他有信心哦。”
“像小宝这样的孩子,就算有十个也没问题。”琉阳夸口。
薇薇不免得意地说:“那当然!也不看看他是谁生的。”
“没有我的股份,你哪来这么聪明懂事的儿子?!”贺琉阳的大手又开始游移:“看来,某人还是欠折腾啊!”
“嗯~”薇薇好像在邀请他。
说时迟那时快,琉阳的身体再次来了感觉,好像比之前更加迅猛。
骆薇薇主动勾住了他!
“你个小东西,每次都说悠着点,就你这样的,我怎么停得下来?”琉阳俯身,开始慢慢品尝如巧克力般香甜的她。
两人不知道在一起缠绵了多久,直到都肚子饿,这才想起已经到了晚餐时间,琉阳打开门,就看到小宝走过来。
“儿子,下午睡午觉没有?”他表示关心。
“当然有啊,你们呢?”小宝看到妈咪还躺着,就捂住嘴巴笑,然后说:“爹地,你有没有和妈咪玩亲亲抱抱的游戏啊?”
“游戏?嗯,成年人玩的游戏跟小孩的不同,不可以观摩。”贺琉阳蹲下,看着儿子:“我们在客房里待了这么久,爷爷奶奶有没有说闲话?现在是时候发挥你谍报员的作用了。”
小宝歪头说:“有啊,他们说爹地不该到客房来,来也就算了,还一直不肯出去。”
“还有吗?考考你的记忆力。”
“奶奶好像说爹地病着,不知道这个病什么时候才会好。”小宝说得很认真:“还有爷爷猜可能已经病好了。”他小脸皱起:“爹地,你病了吗?是不是感冒。”
“行了,谢谢你,乖儿子!”
贺琉阳将他抱起来,走到楼下,进了厨房,开口就说:“妈,小宝说你关心我的身体,这是我的痛楚,以后都别提了。”
梁秀芝一愣,知道他的意思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就默默点头,心里并不好过。有时候她甚至在想,只要谁能让琉阳恢复那方面的功能,她就让谁进门做媳妇。
见母亲沉默,琉阳也没多说,陪着儿子到花园里去玩。
不多时,骆薇薇急匆匆过来找他:“琉阳,玩游戏的来了,你得再教教我。”
“就你这水平还需要我教么,小宝就能搞定。”
一听能玩游戏,小宝变得兴奋起来,如数家珍地说着游戏心得,还有简单的要诀。
“原来换血要这样换啊,难怪我慢了就来不及。”
“妈咪,你好笨耶,这么简单的射击游戏都玩不转,哈哈哈!”
贺琉阳跟着幸灾乐祸。
骆薇薇存心想气气琉阳,就说:“毛帅峰说了,等玩游戏挣了钱就请我吃大餐,他还说喜欢我,想送我玫瑰花呢。”
“玫瑰花?哼,我们家还缺这玩意儿?!”琉阳低头对儿子说:“小宝,去,拿剪刀来,要当心手哦。”
“好咧!”小宝很快就拿了一把剪刀过来,笑着说:“爹地,你想送妈咪玫瑰花吗?就像上次那样。”
“不,这里所有花都是她的,她想怎么欣赏就怎么欣赏。”
“那你还让我拿剪刀?”小宝表示不解。
“我这剪刀是给你妈咪备着的。”琉阳解开谜底:“如果有谁敢对她示好,剪刀咔嚓一下就没了!”
“没什么啊?”小宝不懂。
贺琉阳就笑:“下面就没了。”
小宝缠着爹地要解释,琉阳只顾着挑衅薇薇:“怎么样,是不是熄灭了所有念头?”
“你以为我不敢吗?你钓鱼不轻松,我也没闲着。”
贺琉阳一把搂住她,与她近距离面对面,看到她剔透的美颜,忍不住亲吻额头,这才说:“有人敢觊觎我老婆,真是该阉喽!”
薇薇投降,说:“好啦,我说不过你。总之,我会想办法套他的话,最好把国外的底细摸清楚。”
贺琉阳忽然问:“阿姨的酒吧里有电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