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胳膊总是往外拐。”周建诚埋怨女儿。
“我当然要为自己考虑,男人可以给权利,但要牢牢捏在自己手里,我们给他好处,他才不会吃里扒外。”
“好,爸爸考虑考虑,有些事他早晚都要接触。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好好试试他。”
等着女儿离开,周建诚又继续打电话,直到协商好为止。
贺琉阳参加了上午的会议,无非就是公司的经营决策,有了阎正南的提点,他说话变得圆滑,不会再针锋相对。
“琉阳,会议结束以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贺琉阳正要回话,手机响了,他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走到外面接听,知道是重要的私人电话,他也装得很大方。
“丁总啊,找我有何贵干?”
手机那头是丁皓安。
“贺经理,也没别的事,只是想说你们老板联系了妻舅,讨论了关于重要买卖的事,可能会找你帮忙,你可要尽心尽力哦。”
只是一句话,贺琉阳什么都明白了,回到会议室,他继续参与会议,好像什么事都不知道,等到进了周建诚办公室,两人再次进行了交流。
“琉阳,说实话,我已经把你当成自己人,那你的意思呢?”
周建诚的目光阴晴不定着,说不出来是欣赏还是防备,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贺琉阳,但又不想让自己女儿失望。
“既然总裁这么信任,我一定好好做事。”
“明天我要出差,你帮我做一件事。”周建诚直接说:“我们公司要做一个代理品牌,是关于奶粉的,说好客户要看实样,还要谈谈价格,我抽不开身,就由你负责吧。”
这是一个坑,等着他跳进去,琉阳明白他的意思,就爽快地答应了,说好是明天晚上,给一天时间做准备,用来熟悉业务。
快到下班,周菲儿又来了公司,准备对琉阳进行贴身看管。
而贺琉阳早有预料,早一步开车走了。
“琉阳,你去了哪儿?”周菲儿的声音透着急切。
“哦,来了一位朋友,我要亲自接待,他拖家带口的过来,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
这个借口是他刚刚想好的,不会打翻她的醋坛子,又能掩人耳目。
贺琉阳明明听到了,故意将蓝牙耳机扯开,对着旁边喊:“你说什么?我没听到,信号不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远远的,贺琉阳就看到集装箱高柜车停在那里,陶立及时出现,等他把车停好,陶立已经来到面前。
“他怎么了?”
“要死要活的,不肯吃东西,搞绝食。”
“我去看看,再做做思想工作,一定要撬开他的嘴巴。”
高柜车里,郑智头上的头套已经被取下,可里头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到,也逃不了,只有哼哼唧唧,表示内心的不满。
“听说你没什么胃口?”
贺琉阳的声音忽然出现,吓得郑智畏缩了一下。
“兄弟,人是铁饭是钢,如果你都说出来,我们机场不会这么不讲道理,虽然航空公司的伙食不怎样,好歹吃几口。”
“快放我出去,求求你了,我都说了多少回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没权利这么做,我要自由,快放了我!”
郑智的声音有气无力。
“行啊,让我看到你吃东西,回头我们就考虑放了你。”
“真的?”
事到如今,郑智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看到他吃东西、喝水一切正常,琉阳和陶立交代了几句话就匆匆赶去周氏集团,刚打开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周菲儿等在里面。
“琉阳,我不许那个骆薇薇接近你!她太坏了,总想着挖我的墙角,这种人就该不得好死。”
琉阳眼中的锋芒一闪而过,非常反感她的话。
“你昨晚喝多了,这会儿脑子还糊涂着。”他讽刺。
“我酒量好,这点酒不算什么,可看到骆薇薇出现在你住的公寓,我就觉得这个女人居心叵测。琉阳,你要小心点,别被她的迷魂术给勾走了。”
“迷魂术?你玩一个我看看。”琉阳反击。
“我只是打个比方,她一定是在针对我,我感觉得出来。”周菲儿忽然半眯了眼睛:“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贺琉阳声音变冷:“我警告你,别去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