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来了客人,琉阳听出那是周菲儿的声音,想来她是收到消息了。
果然,周菲儿开门见山地说:“伯父、伯母,不好意思这会儿才来打扰,我是听到琉阳被开除的消息才赶来的,他没事吧?”
“你说什么?是谁被开除了?”
贺百川显得很吃惊,没听错却当自己听错了。
“怎么,琉阳没告诉你们吗?他违反了部队的规矩被开除了。”
贺百川刚想说话,就看到老父亲因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下软倒,幸好有琉阳及时扶住,他急忙冲过去,两人合力把人扶到沙发那边坐下。
梁秀芝掐了老人的人中,见缓和过来,这才松了口气,抬头看着始作俑者:“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可能被部队开除的,回来也没见你说一声,想骗谁呢。”
琉阳承认被开除。
贺百川作势要打,被梁秀芝拦住。
“事情还没弄清楚,先别急着下结论。”
“是真的,我真的被开除了。”、
然后,贺琉阳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直惹得贺百川火急火燎,怎么都不肯相信这是真的,在梁秀芝的提醒下,他主动打电话给屠卫国核实情况。
屠卫国也说是真的。
这下子,贺家人除了琉阳,个个呆若木鸡,无法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想否定却又不能够。
周菲儿坐在贺光明身边,安慰道:“爷爷,您别难过,琉阳离开部队未必不是好事,不瞒您说,我爸爸有意将琉阳培养成接班人,我刚来之前他还在提这件事。”
贺光明因为接连经历不痛快的事:先是小宝离开贺家,再来就是琉阳被开除,简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老了五岁。
“爷爷,您别这样,要想开点。”
“想开?我怎么想开?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是我孙子,我比谁都了解他的要强,怎么说开除就开除了。”贺光明一下站起来:“不行,我要去部队问问。”
因为过分激动,他忽然感觉心脏不适,单手捂住,神色难受!
骆薇薇慌忙推着殷林凡,脸色都涨红了,解释说:“月莹,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他就是来胡搅蛮缠的!我对琉阳的感情一辈子都不会变,跟谁说都一样。”
殷林凡被推开,多少显得有些狼狈,仍然信誓旦旦说:“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希望你可以明白。贺琉阳给不了你幸福,我可以!”
“滚,滚啊!我不想见到你,讨厌死了。”
殷林凡再次受伤,默默往停车方向走的时候,一再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不能让贺琉阳瞧不起。
他也是有骨气的人,不管对女人还是对事业都一样!
看到他离开,骆薇薇有些沮丧:“哎呦,总算是走了。月莹,幸好你走过来,这人真是没办法沟通了。”
“我还以为你们……”月莹失笑:“没想到你的魅力果然够大,难怪我会输给你,那个宁雅安之前也没少怨毒你,唉,不说这个了。”她一个转念:“对了,琉阳哥哥怎么会被开除呢?”
“我也不太清楚,事情发生太突然了。”她打哈哈。
“是吗?不应该啊。”屠月莹想不明白。
骆薇薇不方便多说,就急着离开,打电话给琉阳,他说先回家,这两天是关键时期,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薇薇赞成。
贺琉阳回了家,见爷爷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问了才知道是小宝回了全托幼儿园,身边没了孩子的叽叽喳喳,他顿时觉得生活少了滋味。
“小宝只放假十天,回幼儿园是正常的。”琉阳故意说:“他又不是常住这里,已经打扰这么多天了。”
贺光明想说什么又打住,只是摇头叹息了一声。
“琉阳,你倒是想想办法,自从小宝回了幼儿园,你爷爷就成天这个样子,吃饭不香,说话也觉得没意思。”梁秀芝停了一下,又说:“让人感觉像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琉阳哈哈哈笑起来:“这个说法不错,爷爷,你有多久没害相思病了?”
“臭小子!净拿你爷爷开涮。”贺光明想了想,又是一声叹息:“如果我说出心里话,怕你们一个个都会笑话我。”
这时,贺百川从书房里走出来,说:“爸,您这是多虑了,在这个家里,谁敢笑话你啊。”
“那我就说了。”贺光明忽然来了精神:“我想着反正小宝这孩子是骆薇薇的,那丫头也喜欢来贺家,就让小宝留在我们家里住,怎么样?”
梁秀芝没表态,只是瞅了一眼旁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