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谢谢你为我隐瞒这件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早晚都会知道,反正都要被说,还不如来点痛快的。”
骆浩然眉头拧着,苦口婆心:“薇薇,我不希望你和爷爷爸爸闹到不可开交,你也看到了,有时候爸爸他的确强势,可退一步想,他也是为了咱们骆家好,他位高权重,好面子是理所当然。”
“在你们把殷林凡带到我房间的时候,我已经对你们失望了,尤其是你,你原本是我最亲近的大哥,可是你做了什么?你不想违背爸爸的意愿,你害怕爷爷的权威,你把我们兄妹情意都忘记了!”
面对妹妹的指责,身为军人的骆浩然觉得惭愧,的确,他太优柔寡断,薇薇的兄妹情、家人的大局为重,都让他左右摇摆,心里有着逃脱不了的苦闷。
“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一家人,爸爸不会同意你和贺家人来往。”
“那好,长痛不如短痛,我现在就回家说清楚!”
薇薇正往外走,琉阳来了,见到骆浩然,他紧绷了脸色,同时预感到什么,就拉住薇薇的手:“听我的,别跟他回去!”
骆浩然走到琉阳跟前,一样的身姿挺拔,一样的气宇轩昂,声音冷冽:“贺琉阳,你一个外人别管我们骆家的事,这是我们家的家事,明白吗?”
“大哥,琉阳不是外人。”薇薇强调。
“听见没有?”琉阳认真地说:“我爱薇薇,整颗心里装的都是她,我不仅不是外人,还是她最爱的男人,就凭这点,我就有资格说话。”
骆浩然对他虎视眈眈。
贺琉阳霸气的眼神透着坚定不移。
“薇薇,你来决定,是跟我回家说清楚,还是希望我们骆家处处针对贺家,如果你一意孤行,别说大哥没有警告过你。”
骆薇薇真的犹豫了,一方面,她爱琉阳,想要保护他和他的家人,另外一方面,她也知道父亲是说一不二的人,如果真的闹僵,吃亏的会是琉阳。
尽管,薇薇相信琉阳的能力,可人的舌头是软的,父亲的能力又强悍,如果处理不好,对琉阳的声誉会带来一定影响,她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哥,我们走吧。”
“薇薇?”琉阳意外,拦着她不让走:“你不能去,我会担心的。”
“没事儿,反正都要说清楚的,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走到这一步,薇薇已经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小宝和琉阳都是她坚强的后盾,她没有理由继续逃避,就算骆家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须去闯一闯。
琉阳转而走到骆浩然面前:“如果你们敢打她,我会跟你们拼命。”
骆浩然知道他的能力,没说话,带着薇薇离开。
琉阳看着他们的背影站在原地,心里盘算着什么……
“爸爸,你会没事的,国外医生不是说了嘛,只要你身体调节好了就可以动手术,实在不行,还有人工器官可以尝试。别担心,我们家这么有钱,不怕买不到健康。”
周建诚拍着女儿的手背,没说什么反驳的话,对于活着这件事,谁都不会觉得满足,即便到了九十岁,人还是想活下去,何况,他的事业正兴盛,没道理撒手人寰。
晚上十点,贺琉阳推说晚了要回家,周菲儿缠着他不让走。
“琉阳,爸爸既然已经同意我们交往,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我们家空房间那么多,够你换着睡的,实在不行,你可以和我一起,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怎么做的。”
她的目光直勾勾看着他,想将他生吞活剥,奈何,琉阳一派正人君子模样,无论她怎么抛媚眼,他还是不上当。
终于,她想到了老法子,反正用剩的还有,又是在家里,不怕出什么岔子,就算走火入魔,只要他吃了她就行了。
酒是好酒,可以乱性,也可以让人想入非非。
贺琉阳将杯子拿在手里的时候就察觉出了异样,不仅色泽不对,气味也有所不同,他晃动着酒杯,说:“这么晚了光喝酒可不行。”
周菲儿来了精神,以为他想提出什么要求助兴。
“那你想玩什么花样?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随便你消遣。”
“每次我们出任务都很辛苦,偶尔偷喝啤酒就喜欢找点鱿鱼丝之类的下酒,这会儿我又想到了那样的光景,现在特别想吃鱿鱼丝,你能不能去找找?”
“鱿鱼丝吗?这也太——”她想说太廉价,结果忍着没说出口。
“没有鱿鱼丝肉干也可以,我不吃鱼,只喜欢吃肉。”
还真别说,关于他的喜好周菲儿确实暗中询问过别人。
“好,我去冰箱里找找,应该有牛肉干,还有进口的马肉。”
等着她走开,贺琉阳将酒倒掉,然后又倒了一杯,假装喝了一口,见她来了,就说酒的味道不错。
周菲儿瞥了一眼酒瓶:“咦,酒怎么少了?”
“太好喝,我这已经第二杯了,如果你嫌我喝得多,那这杯就归你吧,我啃肉干。”
结果,贺琉阳一直都是清醒的状态,根本没醉,也没有失态。
周菲儿自言自语:“奇怪,不会是过期了吧?”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等到他离开,周菲儿还是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白白浪费了一个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