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在和近前的男人理论,大概是说自己是这里的院长,有事可以找他解决,别用孩子做为筹码,这样做不对。
为首的武装分子走过来,二话不说就直接给了汉克一枪。
砰!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汉克受伤,痛到差点晕过去,连同孩子一起跌坐在地。
他脚面上的鲜血汩汩流出。
可是,他没喊一声痛,只是浑身都在抽搐,冷汗直冒,那孩子看到红色的血,哇地哭了起来,模样十分可怜。
孩子的哭声和沉默形成鲜明的对比。
骆薇薇再也忍不住,想走过去管管这个孩子,却被龙马拉住了胳膊:“骆医生,你冷静点,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这一刻,她特别冷静,异乎寻常的镇定,居然还会笑。
“放心吧,我有把握。”
眼看她朝着孩子走过去,龙马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而其他人的反应跟他差不多,都觉得不可思议,有害怕的女人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嗨,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薇薇尽量保持了轻松。
“滚开!”
为首的武装分子不耐烦的语气。
“这个孩子她病了,也许会传染,你们还是抓我吧,我的身体很健康,也愿意配合。”
“你是谁?”男人打量她。
“我是这里的医生。”薇薇看着眼前这个彪悍的男人,冷静地说:“你不用紧张,武器在你手里,我还不想死,我只是在跟你们商量。”
男人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请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没在说谎,我是真诚的,也理解你们的做法。真的!这没什么错。”薇薇说话的声音特别柔和:“请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
这时,为首的武装分子接了卫星电话,大概是在协商具体时限,他的神色还算平稳,没有过激的举动。
骆薇薇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的口型,就看到他在说话。
“再给你们五个小时的时间,没有等到我想要的结果就开枪,这里有几个黄种人,你们要想清楚,事情闹大了对你们没有好处,我不介意让全世界都知道。”
男人继续说了几句话,这才把卫星电话甩给了同伴,说要继续等。
骆薇薇看得明白,也就是说,他们最多还有五个小时,只要还在谈判的时效内,大家的生命暂时没有危险。
想到这里,薇薇的胆子大了不少,因为她想说服眼前这个男人。
“我保证不会乱跑,只想救人。如果我们都死了,那还有什么用?我求你了,让我过去吧,他需要我的帮助。”
这个男人看了看被截肢的伤员,似乎在犹豫她的恳求,直到获得首领的眼神示意,他才放行,走到一边继续盯着其他人。
骆薇薇如愿走过去,和伤员进行沟通。
“你要坚持住,不会有事的,请相信我。”薇薇握住伤员的手,低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比什么都强。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救活,一定要熬过去。”
“谢谢你,医生。”伤员非常虚弱,沮丧地说:“我的腿没了,可我想活下去,我家里还有亲人。”
“没错,想想你爱着的人,他们一定会等你回去,加油。”
骆薇薇在鼓励着他,同时也是在鼓励自己,面对这样的场面,她不可以慌,只能冷静再冷静,现在的她不只是骆薇薇这么简单,是前来救援的医生。
大厅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又非常压抑,为首的武装分子在不停地走来走去,神色阴郁,像随时都会发火。
那皮鞋的咄咄声,一下一下敲击着每人的心田!无形中的压迫感十分强烈,就好像随时都有被人拧断脖子的可能。
时间变成了一种煎熬,有些人质昏昏欲睡又不断惊醒着,更多的人是彻夜未眠。
快要天亮的时候,外出办事回来的汉克疯一般闯了进来。
“你们想做什么?这里是医院。”汉克被两个拿枪的男人拦住去路:“你们让开,谁允你们这么做的?!太过分了!”
咚!
汉克被人狠揍了一拳,立刻倒地,起来的时候嘴巴已经流血,他不死心,又想跟他们理论,再次挨了一拳,雪上加霜。
护士长蒂娜见院长被打,忍不住从人群里走出,嘴里叽里咕噜着,一边扶起了他,看到他受伤,只是敢怒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