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英彻底爆了,再次和戴娇蓉动手,没想到殃及身边的骆薇薇,她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往后倒去。
一双大手稳稳接住了她,大手的主人脸色铁青,风雨欲来。
除了赵凤英,在场的女兵大气不敢出。
鸦雀无声!
“赵凤英,你是不是蛇毒又发作了?”贺琉阳冷然的声音显得很响亮:“如果是,可以把你隔离起来。”
“报告教官,我不是。”赵凤英显得很尴尬:“那个、其实我是——”她偷瞄教官的脸色,吓得一动不敢动。
“想解释是吧?”贺琉阳打断她的话:“很好,这说明你已经没事了。去,面壁思过。”
“贺教官!”赵凤英喊了一声,不情愿的样子。
骆薇薇心软,为她求情。
“贺教官,赵凤英也是无心的,加上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就饶过她这回吧。”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赵凤英瞪她,没领情。
贺琉阳当机立断,说:“你们听好了,鉴于赵凤英不是初犯,这次就面壁思过两天,如果还是不知道悔改,时间可以往后延长,另外,现在就要向骆军医道歉!”
“道歉?我没做错什么,是她自己要照顾我的,也是她站在这里妨碍了我。”赵凤英执意说:“贺教官,我会听从你的安排去禁闭室面壁思过,但我不会向骆军医道歉,因为我觉得没有错。”
“好,有骨气。”贺琉阳冷冷一笑,对她说:“我就给你不道歉的机会,面壁思过的时候不准吃饭,带上一瓶水给我滚!”
贺琉阳确实生气了。
在场的女兵个个噤若寒蝉,谁都不想为赵凤英的鲁莽说话。
赵凤英怨恨地瞪了一眼骆薇薇,然后拿了桌上的水就走,她宁可被关禁闭也不想道歉,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个情敌,那样会显得自己很没用,她不是这么软弱的人。
等着赵凤英去了禁闭室,贺琉阳要求全体女兵集合,他有话要说。
来到外面,没有开场白,贺琉阳直接说重点!
骆薇薇在彻底迷失之前收住心扉,脸颊飞霞,格外透着韵味。
“你够了,不许得寸进尺!”
她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进去,小心探寻她的身体,这才喊停,怕一发不可收拾,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训练呢。
贺琉阳咬牙,忍了下来。
“好吧,下次我就要对你得寸进尺!”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唇上:“嗯,现在看起来有血色多了,真美。”
他又蠢蠢欲动。
“你是想说都是你的功劳吗?”她睨他:“去,快准备早餐,我饿了。”
“遵命,老婆大人。”他调笑:“我会喂饱你的,我保证!”
两人一唱一和,玩得不亦乐乎。
在另外一边的营房里,赵凤英已经醒来,身边围着几个女兵。
赵凤英她听了事情经过,忍不住后怕:“我怎么会咬人啊?这太惊险了!我感觉像在做梦。”
“没错,你咬伤了骆军医,她现在是军医部的代理主任,你就等着贺教官发威吧。”万红慧说得直接:“咬伤人不是闹着玩的!”
她没忘记上次出来集训,赵凤英就把人给误伤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教官才不会生我气呢。”赵凤英忽然有些扭捏,说:“更何况,骆军医是医生啊,她应该懂得保护自己,这不能怪我,我才是病人。”
万红慧就笑着说:“教官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啊!他是心疼人家骆军医呢,你难道还不出来吗?他们之间——”
她有意不说下去。
戴娇蓉本就和赵凤英不和,看到她露出吃飞醋的样子就觉得暗爽,接腔说:“就是啊,这人要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能剃头担子一头热,你们说是不是?”
“戴娇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是剃头担子了?!”赵凤英不服气,声音不自觉拔高了:“没影子的事情你们少嚼舌根,我们是女兵,不是八卦新闻记者!”
“这不是八卦,这是事实。”戴娇蓉当着大家的面说道:“谁都看得出来,我们贺教官钟意骆军医,才不会喜欢你呢。”
“戴娇蓉,不许你胡说!”赵凤英发急,直接下地,要和她动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