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似乎再次陷入了僵局。
隔了一会儿,贺琉阳终于避重就轻地说:“你说没事,可我不能轻饶了他们,必须教训一下这两个家伙。哼,除了他们,还真是没人这么无聊的。”
只要他不再提两人之间的亲密,骆薇薇当没事发生过。
“你想怎么样?”
贺琉阳唇边泛起冷酷的笑,就好像迷幻的药效还没有过去。
蒋正斌正在和周卫理擦拭枪支,就看到骆军医慌里慌张地走进来。
“骆军医,你是不是想找我们老大?”蒋正斌笑着问。
“不好了,贺队晕倒在水槽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晕倒的,我是过来通知你们两个的。”骆薇薇解释,看起来非常焦急。
两人听了大吃一惊,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立刻疯一般跑了出去,果然看到老大倒在水槽边,附近没人。
蒋正斌摸了老大的颈动脉,还在跳动,心里安心不少,却看到人还昏迷着,十分的内疚。
“蒋正斌,我们是不是闯大祸了?”
“别、可别有事啊,我们不是故意害老大的。”蒋正斌一抬头,就看到骆军医跑了回来:“骆军医,麻烦你救救老大,他千万不能有事的,不然,我和周卫理就真的死定了。”
这事不是开玩笑的!
骆薇薇郑重点头,然后卖力地救治贺琉阳,连人工呼吸都用了,心里暗爽,表情却十分凝重。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我怀疑是内脏器官衰竭,生命体征正在下降。”骆薇薇看着他们:“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就快点说吧,晚了,我怕来不及。”
骆军医的话无疑就是晴天霹雳,炸得蒋正斌和周卫理脸上都没有了血色,慌到什么都不愿意多想,噗通跪地。
“老大,对不起,主意是我出的,想不到却害了你!”周卫理神色哀惧:“老大,真的对不起,你可不能出事啊!”
“对不起,老大。”蒋正斌整个人都慌了:“我、我们不想这样的,其实,我们只是想让你和骆军医可以和好,没想到——”他偷偷看了一眼骆军医:“对不起,我们是好心办坏事了。”
这下,他们是彻底完了!
骆薇薇摸了他的颈动脉,觉得频率过快,考虑到有流鼻血的症状,立即明白了八九分。
如果这个时候不帮他恢复过来,贺琉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骆薇薇当机立断,换了衣服赶紧去医务室配药,然后就地输液,还是让他躺在原来的地方,以方便照顾。
但对外,她一点没声张出去。
骆薇薇走出帐篷去洗手,就看到蒋正斌鬼鬼祟祟的样子,她心说奇怪,就迎着他走过去。
蒋正斌没想到骆军医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视线闪避的同时低头问:“骆军医,你的心情好点没有,有没有人去安慰你?”
他这是试探。
“没有啊,怎么了?”骆薇薇假装不知道,同样也是试探:“有人该来安慰我吗?是谁啊。”
“没事,我还以为老大去了你的帐篷呢,当我没问。我还有事,先走了。”
蒋正斌急忙走了。
骆薇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多少有点明白了,估计是他或者他们想要帮忙,却反而帮了倒忙,不过,她没打算现在就兴师问罪。
贺琉阳在挂完两瓶点滴之后醒了过来,头脑还是有些昏沉,但气色明显比之前好多了,心情也趋于平静。
看到骆薇薇坐在旁边,他很意外,再看到自己手上的针眼,更加意外,好像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这是怎么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别怪他们。”骆薇薇先打了预防针:“他们是为了我们好,别生气。”
贺琉阳仔细回味着她的话,双眼眯了起来:“你是说有人在害我?还是为了我们好?”
“你是不是吃了或者喝了什么味道特别的东西?”骆薇薇提醒:“应该是这样没错,你好好想想。”
贺琉阳一下就说:“不用想了,我知道是谁了。”他脸色阴沉:“这帮家伙实在可恶,我找他们算账去!”
骆薇薇拦在他面前:“你现在还没完全复原,哪里都不准去,而且,他们只是好心,没有想到你会受不了。”
贺琉阳想不起发生过什么,一切都是模糊的影子,但听到她说受不了,还是出现了尴尬的神色。
“我对你做了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