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她假装腹痛,趴着说:“琉阳,我不舒服。”
贺琉阳没怎么瞧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是医生,自己看着办吧,我的修理任务完成,该走了。”
见他还是没上当,骆薇薇忍不住开始沮丧,想了一下,走过去就把门给关了,嘭,很大的响声。
贺琉阳转身就看到房门关得严实,想着她生气的脸色,大声说:“你给我安安分分地待着,我先回去了!”
里面没有回应。
贺琉阳知道她没这么脆弱,一定又在耍花腔,就有意在客厅逗留了几分钟,可是门一直没开,完全没有动静。
里外都不知道彼此在做什么,只是安静到让人不安。
贺琉阳又坚持了几分钟,还是没忍住,走到门前,说:“我可真走了,好好保护水龙头。下次如果再坏,你就打电话给修理公司。”
骆薇薇存心要和他对峙到底,依旧不出声。
贺琉阳没办法,只好选择离开,他开门出去才走了几步,就看见了王二虎,他像见到救星似的。
“原来你在啊,太好了!”王二虎拉住贺琉阳的手,慌忙说:“我妹妹从医院逃回来了,现在闹着要自杀。我这都快被她弄疯了,你是她的教练,给劝劝吧,求你了!”
考虑到自杀的后果会很严重,纵然贺琉阳不想掺和都不行,就跟着王二虎火速去他的家里看个究竟。
王艾瑶整个人正处于奔溃边缘,见到贺琉阳情绪更加激动。
“你们别过来,我已经不想活了,谁都别劝我!”王艾瑶歇斯底里:“林胜已经不要我了,我又不能生孩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哭得很伤心:“倒不如死了,就一了百了!”
“好啊,要死你就快点死,像你这种没勇气担当的人早点死也是好事,既节约粮食又给别人腾地方,还能告诉大家,你是怎么死的,真是了不起呢。”
贺琉阳说着反话,很冷静地对待这件事,感觉王艾瑶就是在无理取闹!
王二虎却吓得不轻,说:“哎呦,兄弟,你别这么劝啊。她真会走绝路的,刀子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怕血,她可不怕,都哭了半个多小时了,我是又累又困,生怕她出事。”
王艾瑶有些恍惚。
贺琉阳只是看了她几眼,就忽然来了感觉。
就好像沉睡的人猛地做梦醒来,浑身开始燥热,那种熟悉的紧绷感随即而来,他的内心又开始了挣扎,想抱她进客房,又觉得她是故意在试探他。
正在这时,骆薇薇似乎感觉到有凉意,双臂不由收紧,整个人蜷缩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
贺琉阳不忍心,终究还是抱起她,一步步走向客房。
在被他抱着走的时候,骆薇薇就醒了,她假装继续睡,等着琉阳将她放下的刹那,她猛地扣住他的脖颈往下拉,结结实实和他亲在一起。
四周无声!
贺琉阳已经非常清醒,也想到要放开她,却惯性使然,压在她身上,两人亲密接触,不留缝隙,品尝着只属于彼此的味道。
骆薇薇原本只想着戏弄他一下,谁知粘糊了就不肯松手,亲他的感觉实在太好,有点像在做梦,带着不真实的梦境。
贺琉阳告诉自己要停手,这女人又在玩花样了。
在冷静再冷静之后,他终于舍弃她透着芳香的唇,假装漠视。
“骆薇薇,你真是没脸没皮得可以。”
他无奈又宠溺的口吻,连自己都没察觉。
骆薇薇现在又臊又热,听到这样的评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高兴,意犹未尽地说:“我就对你这样,改不了。谁让你是我的菜呢。”
“你——”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骆薇薇笑容妩媚。
“看到我跟别的男人相亲,你有什么感觉啊?”
他想打趴下留在她身边的所有男人,看到他们有亲密的举动,更是妒火中烧,差点绷不住,这是贺琉阳当时的心声。
可是,他不能这么告诉她,绝对不能!
“我就感觉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贺琉阳对她说:“光想着耍别人玩,是吧?小心哪天踢到铁板。”
“只要我不耍你就可以了。”骆薇薇坐起来,抬头看着他:“贺琉阳,你不觉得自己是在吃醋吗?对自己在意的女人才会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