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没有事吧。”明明是他的伤势比较重,但是他却反过来问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红的手指头,摇了摇头。
“你去休息吧,隔壁有房间,我让兄弟们给你腾出来了。”他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今天算是她躲过一劫。
手刚触碰到门把手上,就听到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没想伤害你,只是想增加点情趣,没想到他们把剂量下得太多了。”他双眼紧闭着,嘴边挂着了然的冷笑,“你这反击也够凶悍的,说不定都能要了我的命。”
他显然知道,是钟睿瑶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你要杀了我?”她停住脚步,准备开门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换成别人,我必杀无疑,而你对我不会这么做,因为舍不得。我说要杀你的话,真的只是演习给京都军区看的。希望你要以后对我下手,不要这么狠戾。”他面容平静地叙述着,眼睛并未睁开,仿佛已经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她无法辨别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自己把他伤这么重,他没有动自己这个是真的。
走出房间,看到好几个男人都抱着被子挤在走廊里面。他们都是方令涛的属下,现在被迫给钟睿瑶腾出来房间,几个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到没有方令涛的身影,只有钟睿瑶一个人走出来,他们立刻就变了脸孔。
“这女人就是不吉利,在飞机上差点闹个机毁人亡现在,现在这里又把老大给搞成了重伤,留下了始终是个隐患。”一个男人蛮横地往当中一站,挡住了钟睿瑶的去路。
这个人钟睿瑶认得,叫做蝎子,他是方令涛手下的一员猛将,跟钟睿瑶之间有深仇。因为那天同钟睿瑶发生争执后,被丢海里去喂鲨鱼的女人正是他的姘头。
他这么一说,身边的人被他给挑唆起来。都围拢过来,挡到钟睿瑶的身前,让她无法通过。
离开了方令涛的怀抱后,她双腿发软,竟然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倒在了地上。
“没有什么,酒水而已,我为了我们之间有个难忘的回忆,还有销魂的过程,所以让他们在酒里加了一点提高情致的东西。可能他们不知道量,加的太过了。”他走过来,俯视着她,眼光愈加妖异迷离。
他有那么多的经验,对女人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对方现在是否情动,身体状况如何。
钟睿瑶银牙紧咬,她心里清楚自己是中了这个家伙的卑鄙圈套。她努力想摆脱他的怀抱,结果却让方令涛一翻身趁机压了上来。
“你命中注定是我的,陆淮宁算什么东西,我马上就可以让你快乐得忘记他。”他猛地低下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但是四肢无力,连唇舌都没有了力气,竟然让他叩开齿关,长驱直入。
他的技术纯熟,手段老辣,不断扰动吮吸,让她无法抗拒。此时,更令她感到绝望的是,她发觉自己的意识愈加模糊起来,而身体反应却更为敏感了。
只是药物的作用,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却抗拒的,但是她一想到明天日出时分,她从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满身欢爱的痕迹,睡在方令涛的枕边。那样的话,她即便以后回到京都市,真不知道该以何种心境来面对陆淮宁,或者去祭拜看自己的父亲了。
方令涛的长吻这时才算告一段落,他用手轻柔着她的唇珠,得意地说:“比我想象中的一切更绝妙。”他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自己的衣扣,他准备乘胜出击,让自己完全地得到她。
不要,不要,她眼睁睁地看到这一切,可是身体软得好像面条一样,什么都干不了。
她转过头来,突然看到在沙滩上有一块透明的果冻状的物质,距离自己的手指也就是十多公分的样子,在星光的照耀下,那东西发出微微的莹光,在黑暗中却显得醒目。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但并没有完全丧失,这一点莹光映入眼帘,马上让她回想到了什么。在特种兵培训的课程上,曾经学到过的知识片段奇迹般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抬起眼睛,看到方令涛上身赤裸,绝好的身材,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肌肉。
这衣服脱的时机正好,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了,必须要把那个东西拿到手里。
她身体无力,连抬下胳膊都困难,她只能尽可能地延展臂膀和手指,十公分不是太长的距离,但这段距离却可以决定她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