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现他的脸上,而是从她的手腕上传来。
她的胳膊被他的大手钳制住了,固定在头顶上方。
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三下五招的东西,还是在特种部队中给他训练出来的,用来对付他,完全是无效的攻击。
“你离开了,我从来没有哪个夜晚可以安然入睡,整晚都在那张床上辗转反侧,仿佛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一样,徒劳地在空气中搜索着气味。多少次我都出现了幻听,环视的症状,有声音或者身影出现,我都会误以为是你。”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无可掩饰的欲望和狂野,在她的耳畔响起,每一个字句都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原来,不仅是她一个人。他们分隔大洋两岸,这五年中饱受着同样的痛苦与煎熬。
眼前的女人,如同娇花嫩柳一样,那么完美诱人,甚至每一个毛孔中都散发着无边的魅力,让他无法抗拒。
他想忘,却不能忘,他想爱,却不能爱。这样的岁月,他日夜煎熬,经过了五年。
如今真的同她肌肤相触,他岂能错过。她骂他是禽兽,他也不在乎。
他只想尽情地做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下限,没有底线,当个禽兽也非常不错。
“我恨你。”他咬牙切齿,恨意滔天地说。转瞬间,他语气陡然一转,柔软温情,仿佛一个迷失的小孩子终于回到母亲的怀抱中一样,如泣如诉地说:“我想你。”
温热的泪珠从他的眼眶中翻滚下来,打在了她的肩头。
她心中一惊,想要抬头看着他的眼眸,在记忆中,陆淮宁好像从来没有哭过。
而这一次……
但他却不给她留下这样的机会,将脸猛地压下来,两片薄唇含住了她娇小柔嫩的嘴巴。
他辗转碾压,贪婪地吮吸着她,舔噬着她。
她的心在融化,意识在模糊,而空旷寂寞的身体好像是干旱龟裂的土地,迫切地需要甘露滋润。
不行,不可以。
当她的目光接触到了洗手台的镜子上,从那里看到了他们两人此刻的姿态和动作。
不禁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她究竟在做什么,有跟这个男人不明不白地纠缠到了一处。就是那么两滴鳄鱼的眼泪,是真是假她根本无从分辨,就轻易地让她将五年的来的辛酸过往,前尘旧恨统统放都了一边去?
钟睿瑶,你清醒点,你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他现在是个禽兽,没有底线,只为占有,而你不能这么自甘堕落,陪着他一起沉沦。
她用手指甲抠进自己的掌心,疼痛让她的意识从欢愉沉迷中清醒过来。
她肩膀猛一晃地朝着陆淮宁撞击,同时提起膝盖,朝着他的两腿之间,已经暴涨凸显的部位顶了过去。
对这样薄情负心,方一见面就想到要欺凌你的男人,不用手下留情。
她出手的招数凌厉,骤然,猝不及防。
孙悟空有七十二变的神通,难逃如来佛祖的五指。钟睿瑶再势不可挡,但奈何她面对的人是陆淮宁。
不需要具体的原因,只是这三个字就是她失败的根源了。
他嘴角轻勾出一个邪魅高傲的弧度,接着,如同铁板一样的胸膛往下一沉,让她身体如同砧板上的鱼那边的直挺,同时大手张开,抓住她顶过来的膝盖,往外一翻,借力使力,使得她的身体呈现出来空门打开,请君入城的姿态。
她心头一惊,想要收回腿,但是却无法摆脱他的禁锢。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无法阻止我。”他眼眸猩红,欲望攀升到了极致。
五年当中,他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了。
但是在身体本能地召唤之下,他依然非常纯熟地找到了,并且贯穿了她。
妙不可言的感觉顺着脊柱攀沿而上,让他差点在极度兴奋感中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