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江南怀还被她蒙在鼓里!
她咨询了医生,如果做手术加上化疗和一些其他费用,起码要二十几万。
顾北栀犹如冷水浇灌至头顶。
和江南怀结婚以来,她一直在家照顾蓓蓓,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她绝对不能死。
想着,顾北栀拖着残躯,回到了别墅。
屋子里的江南怀正和江小莘恩爱着,脸上浮着宠溺的笑,余光瞥到顾北栀纤细的身影,他笑容终止,挂上了冰冷。
“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声音如同修罗。
纵然顾北栀再习惯他对她的语气,可心还谁说忍不住的痛。
迈着虚弱的步伐,走上前,顾北栀张着干涩苍白的唇,“江南怀,我生病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生病?
江南怀蹙眉:“什么病?”
“我……你放心,我会尽快还给你的……”顾北栀低头。
她一向要强注重外表,可现在呢,衣服褶皱不堪,还染着血渍。
几天时间里,她已经瘦得几乎脱相。
大大的眼睛显得尤为凸出。
江南怀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下,“要多少?”
“二……二十万……”
“掐死我吧。”
顾北栀呼吸困难,面若死灰的闭上了眼。
江南怀望着她,真想一用力,将她脖子拧断。
可他不能,他还没折磨够。
抬起她的腿,就这么硬生生的闯入进来。
“啊!”
她痛得惨叫出声,他怎么可以……
……
江南怀撤出来,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腿大量涌了出来。
顾北栀没了人气一般在他面前滑落下去。
“你!”江南怀一时惊得心口一痛。“顾北栀!”
“南……南怀……”她祈求道:“送我……去,去医院好么?”
然,她身下的血液如同泉涌般流淌而下,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
“病人大出血,需要紧急输血!”
这是顾北栀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她抬了抬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极了。
鼻尖的血腥味,她昏昏沉沉的被推进了病房,像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弄。
就这样她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病房里空无一人。
她苦笑,江南怀才没那闲工夫陪她吧。
拔掉输液针,她忍住疼痛下地,这时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
顾北栀心中一喜,以为是江南怀,却看到医生那张脸时,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