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知道错了?”夏以馨松开手:“好你个夜奕臣,好的不学,居然学会捉弄我了。”
想起刚刚那些人的表情,夏以馨气不打一处来,她以后估计都没脸了,尤其是苏洛可能得笑话死她。
趁人昏迷强吻……她夏以馨是有多饥不择食?
拉着夏以馨的手,夜奕臣柔柔一笑:“怕什么,他们看见就看见,反正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
假装生气的甩开夜奕臣的手,夏以馨背对着他狡黠的笑着,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谁和你是夫妻?别忘记我们都离婚了。”
虽然当初是逼不得已,但谁让你刚刚捉弄我来着。
落空的手让夜奕臣哭笑不得,知道夏以馨是在报刚才的仇,便捂住腹部慢慢的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你都想起来了?”
从醒来的时候夜奕臣就隐隐约约猜到夏以馨的记忆恢复了,但小心翼翼的他不敢问,怕触及到她敏感的地方。
撇撇嘴,夏以馨声音哽咽:“其他的有没有想起来不知道,但想起当初你是怎么不相信我,还把我赶出夜家,邮递我离婚证的种种劣迹。”
不用多说,夜奕臣就知道夏以馨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
把下巴抵在夏以馨的肩膀上,夜奕臣愧疚的说道:“对不起以馨,让你受苦了。”
早知道当时他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以馨,那他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
“我倒是没有受多少苦,这一年多来我有爸爸妈妈有哥哥,还有廉儿这么贴心的儿子,既是沐家人人疼爱的大小姐,还是沐氏的总监,你说我有受苦吗?”
夏以馨抽泣着,歇斯底里的呐喊:“可你呢?在你夜奕臣心里我就不值得你信任吗?还是那绝对我没有那个能力和你一起共患难,所以才把我推开一个人默默的承受那么多?”
“对不起以馨,以后再也不会了。”紧紧的抱着夏以馨,夜奕臣斩钉截铁的说道。
尝试过失去的滋味,他再也不会让夏以馨离开他!
“说对不起有用吗?”生气中的夏以馨用力的推开夜奕臣。
“嘶”一个不稳摔倒在床边的夜奕臣捂住沁出血的腹部,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样了奕臣?出血了!”夏以馨懊恼的急忙扶住夜奕臣,看着衣服上的血迹脸色煞白。
“你怎么样?是不是我碰到你的伤口了?”
说着,夏以馨欲解开夜奕臣的病服扣子查看他的伤口。
“你没有碰到我的伤口。”望着夏以馨手忙脚乱的样子,夜奕臣收起打趣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柔荑,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只要你在,我就没有难受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夏以馨这几天的担忧一扫而光,略带疲惫的脸色也微红。
挣扎着想挣脱夜奕臣的大掌,孰料握得太紧,夏以馨只能含羞半敛眉:“你……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怎么还学会……学会油嘴滑舌了?”
话是这么说,夏以馨心里却是忍不住的甜蜜。
“油嘴滑舌?”夜奕臣病态白皙的脸上浮起坏坏的笑意:“没有尝过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油嘴滑舌?”
一个贬义的词,硬是让夜奕臣说得暧昧不已。
“你……呜呜”
夏以馨听明白夜奕臣的意思,还想娇嗔两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把夜奕臣往他怀里拉去,炙热清甜的吻随之而来。
熟悉的味道让夜奕臣终于踏实,寻寻觅觅的心终于放下。而夏以馨也从一开始的挣扎慢慢沉沦。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既然上天再让他们相遇,那她就不再放手。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这个迟了一年半之久的吻还没有结束,窗外树梢上的小鸟也觉得脸红的飞走,病房里的氛围旖旎暧昧。
“啪塔。”买粥回来的沐辰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这一场景,惊得他把手里的东西都落在地上不自知,后面来看望夜奕臣的苏洛、钱小坤等人也瞠目结舌。
以馨这未免也太着急了些吧?人家夜总还昏迷着好吗?
因为角度问题,所有人都没有看见醒着的夜奕臣。
听见动静回神的夏以馨急忙起身,回头见眼也不眨的众人盯着她,脸红得发烫。
“那个我……我……”结结巴巴,夏以馨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很清楚的看得出他们心里都在想什么,因为都毫无遮掩的表达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