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茫茫前路,夜雨晴在心里咆哮。
“奕臣,我是爱你的,为什么你就不知道呢?”瘫软在地上,夜雨晴低声抽泣。
“妹妹爱上哥哥?呵呵呵,这可真是年度大爆料。”夜雨晴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后面就响起一道嘲笑讥讽的声音。
埋藏许久的心事再次被揭穿,吓得夜雨晴身体一直,赶紧擦干眼泪爬起来:“谁!”
十几年来,她喜欢夜奕臣的事没有任何人知道,却在两个月之内被两个人提起。
一个是夜雨晴恨之入骨的夏以馨,一个便是现在的夜以笙。
见来人是夜以笙,夜雨晴故作镇定:“是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啧啧啧,幸好我还没有走,不然可就没有机会知道这么震撼人心的秘密了。”夜以笙啧啧惊叹。
难怪他之前觉得夜雨晴怪怪的,但凡和夜奕臣有关的事都极其上心。
一开始他还想着可能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再加上她在夜家的安全感。
他却忘记了,什么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安全感,二人之间连血缘关系都没有,何谈亲情?
夜雨晴心里早就对夜以笙由害怕恐惧到满腔恨意,现在又被他撞破小心思,也不想再辩驳。
想通以后,夜雨晴眼眸一缩,盯着夜以笙恨得牙痒痒的说道:“知道又如何,反正我们不是亲兄妹,早晚都可以在一起。”
一分钟的时间,夜雨晴已经做好决定,只要奕臣哥离开夏以馨,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他。
以奕臣哥对她的疼爱,一定会娶她的!
“对对对。”夜以笙重重的点头,十分赞同夜雨晴的话:“都说女大不由父,不过……你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谁……”夜雨晴下意识的问道,但看见夜以笙眼里毫不掩饰的得逞便改变话风,冷笑两声:
更何况,如果不是夜以笙一手策划,以夜奕臣办事风格,怎么可能会让他知道。
“嗯,没错。”夜以笙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没想到你也不像那些人说的一样,是个花瓶。才在这里见到我你就知道这么多,难怪夜奕臣会喜欢你。”
他就说夜奕臣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只会演戏的花瓶,现在看来不是一般机灵胆大。
“呵呵呵。”夏以馨讥笑:“我想你这么晚还特定从夜家别墅过来,不仅仅是为了夸我吧?”
从夜家别墅到香蜜湖,大概也要四十分钟的时间,夏以馨自问夜以笙还没有闲到这个地步。
再者说,商人都是利益为重,无利而不往,更遑论夜以笙这样的人。
不把夏以馨的讥讽放在心上,夜以笙说道:“夏以馨小姐还真是心急,不过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得好好挺住。”
“放心,比起上了年纪的人,我的心理素质肯定要好得多,夜总经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夏以馨不怒反笑,说出的话气得夜以笙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他明明只有四十多岁好吗?为什么在夏以馨的话里就是上了年纪的人?
怒火中烧,夜以笙的说话也变得不客气了一些:“哼!不知道夏以馨小姐在听我说了以后,还能不能这么牙尖嘴利!”
夏以馨不说话,静待夜以笙下文。
“知道七年前你爸爸为什么会突然破产跳楼吗?”阴暗的角落,夜以笙狠鸷的勾起唇角。
夏以馨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两天以来她第二次听见这句话。那天在监狱里夏浩南也这样对她说过,只是被她刻意选择忘记。
“你什么意思。”心慢慢沉入谷底,夏以馨阴沉着脸。
“你以为夏浩天的死真的就那么简单,跳楼?哈哈哈!”夜以笙张狂得大笑:“你还真是天真,你的爸爸你还不了解吗?破产这样的问题以至于他丢下你们母女二人徇死吗?”
夏以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样的问题她不是没想过。
在夏以馨的记忆中,夏浩天向来都是一个乐观向上的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选择逃避,更不要说丢下她们母女自杀。
可怀疑归怀疑,仔细想了几次后没有线索夏以馨只能作罢,把所有的原因都归于夏浩天破产后难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