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馨脑海里“咻”的一下想起。她记得以前家里还没出现事时,爸爸书房里就有一个相册,里面的最后一张照片就是个男人——夜奕臣的父亲!
“夏以馨……夏家……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非要缠着我们夜家,害死我儿子还不算,难道连我孙子也不放过吗?”
夏以馨耳边响起夜老爷子开始说的话,先让她脸色变得煞白。难道说……夜家和夏家真的认识?而且还有不为人知的事?
“谁让你碰我东西的!”始料未及,夏以馨还陷入沉思,就被一声厉吼吓得魂飞魄散。
“啪!”的一声,夏以馨打了个颤抖,一时没握住,就把手里的相框松猝不及防落在地。
“我……我不是故意的。”怔愣两秒,夏以馨赶紧弯腰去捡相框,“嘶”不成想被玻璃碴子扎破手指。
十指连心,夏以馨疼倒吸一口气,顾不得手上的痛意,急忙把相框捡起来了。看着地上的碎渣,夏以馨心里十分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
你说好好站着不行,腿麻就腿麻,又死不了人,干嘛非要手贱的去碰相框。
“夏以馨!”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夜老爷子冲冠眦裂,手里拄着的拐杖“砰砰砰”往地上跺着。
抢过夏以馨手里的照片,强制自己别生气,夜老爷子颤抖着手抚摸夜以卿有一丝长长划痕的脸上,心疼的样子就好像真的是夜以卿本人受伤。
“这是以卿留给我最后的念想,谁都不能碰。”夜老爷子浑浊的眼里闪着泪花,说出的话让人毋庸置疑。
抿着下唇垂手站立在一旁,夏以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看夜老爷子伤心的神情止住。
情绪复杂的拿起桌上的相框,摩挲上面音容宛在、笑容可掬的脸庞,夜老爷子泛起痛苦和思念之情。
虽然夏以馨不知道夜老爷子正在看谁的照片,不过想起他刚才说的话,这个人要么是夜奕臣要么是夜奕臣的父亲夜以卿。
“以卿现在还在的话,奕臣就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夜老爷子喃喃自语,不知道是说给夏以馨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书房里死寂一般的沉默,没有得到回答的夏以馨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紧紧的握着相框,夜老爷子突然看向夏以馨,脸上依旧是没有掩饰的厌恶和嫌弃:“还是那个话题,开个价钱吧,离开奕臣。”
“啊?”夏以馨一时之间没有明白夜老爷子话里的意思,随即才反应过来。心里深深呼一口气,自嘲一下,她还以为今天夜老爷子不会再说让她离开夜奕臣,看来还是太天真了。
哪有那么容易,就让夜老爷子松口?
莞尔一笑,夏以馨纵然心里不悦,但考虑到对方好歹也是夜奕臣的爷爷,还是很礼貌、温婉的说:“夜董事长,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仅因为我是个演员?我想都不是吧。”
“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你开个价,支票会马上送在你的手里,然后你赶紧离开,这么简单而已。”夜老爷子闭着眼,不想多看夏以馨两眼。
夏以馨被气乐,她是该说这老爷子是可爱还是讨嫌?难道她夏以馨看起来就这么缺钱吗?可以出卖爱情、出卖孩子。
“夜老爷子,你说要我开价离开奕臣是吧?”夏以馨反问。
“对,只要你开得起,我就给得起!”夜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还没说清楚,也以为是夏以馨终于开窍答应,心里也更加的对她不耻。
还说有多爱奕臣,最后还不是为了钱出卖爱情、出卖孩子吗?果然和他那个贪得无厌的父亲一样!
攥紧手心,忍住怒气,夏以馨严肃的看着夜老爷子,斩钉截铁的说:“夜董事长,我的爱情不是你能买得起的,即使你的支票可以买得起全世界,但也买不起夜奕臣以及两个孩子在我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