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看过岛国动作片儿的某女,挂了展凌的电话后,一直在想这个‘其他的办法’。
天啊!总不能给他找个女人吧!绝对不可以!
为此她打电话硬着头皮请教了一下颜小玉,结果颜大小姐一阵惨绝人寰的大笑后,一语道破了玄机:“你的手和嘴都可以啦,像祁尊这种冷傲的大闷骚,肯定没有自己用手解决的习惯,估计只会拼命的工作转移注意力,然后呢,晚上睡觉把你往怀里一搂,你现在怀孕了明显胸器也大了一个杯罩啊,这不要他的命嘛!”
好吧,秒懂了。
于是当晚她就这么干了,祁尊洗完澡出来,还在擦头发,她就甜腻腻的主动缠上了他。
她都三个月没这么主动靠近过他了,这反倒让祁尊有点受宠若惊了,而且还是一脸羞涩的表情。
祁尊只感觉下腹忽然一紧,眼神不自觉的就落在了她露了点雪白肌肤的胸口,开口嗓音情不自禁的染上了情欲:“怎么了?今天这么乖。”
然而接下来某女的举动让他彻底愣住了,她抬手轻轻触摸上他结实性感的胸膛,然后用力往床上一推。
祁尊完全没有防备,竟然就被她给推倒了!
而接下来,她娇柔的身子慢慢爬上了床,然后蜻蜓点水般从他英气的眉峰、眼睛、鼻梁、嘴唇,一路向下吻去,他全身猛地一僵,暗示意味浓重的吐出几个字:“小东西,别惹我。”
正准备抬手推开距离,却被她制止了:“躺好,别乱动。”
祁尊有顾虑所以当真不敢动,感受到她柔软的唇顺着胸膛腹肌一直往下,他全身绷的发疼,她要做什么不言而喻,浴巾被她轻轻拉开,接着只感觉软滑温热紧紧的包裹了他。
他差点忍不闷哼出声,哪里舍得让她这样伺候?十分艰难的想要制止她:“脏。”
根本不理会他,虽然很难受,还是最大程度的满足了他。
之后她累的娇喘吁吁,他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拿手机百度出‘口交’二字,点进去之后,让她自己好好看,轻轻吻着她的耳垂,语气里满是疼惜:“不卫生,也不健康,下次不要了。”
“我是怕你难受嘛,你难受我也感觉很难受的。”她看也没看,防止辐射把手机搁的远远的,然后小声的说:“我刚才全部都吐出来了,一点都没咽下去,真的!而且还刷了牙,你不会以后都不想吻我了吧?那可是你自己的东西,我都不嫌弃,哪里脏了?”
这是根本就不听劝啊!祁尊低头便狠狠的堵了她越来越会挑逗的小嘴。
只是没想到,这种安逸和谐的日子很快便迎来了一场悲伤,爷爷在她怀孕第三个半月的某天晚餐后,安详的离开了人世。
老人是挂着笑走的,一手攥着祁尊,一手攥着沫冉,没有留下任何遗言,也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老人的精神显得特别好,一下午都在想孩子的名字,想到一个沫冉就在纸上记一个,多半都是男孩的名字,女孩的名字有十几个。
心细如她看出了点老人的心思,好不容易盼上个重孙子,还是希望是男孩的。
楼下大厅。
展凌从楼梯下来,睨了眼靠坐在沙发上的某人,心底嘿嘿一笑,起了点坏心眼,走过去挨着他坐下,白姨立马给展凌倒了杯茶。
“谢谢。”展凌接过茶杯喝了口润了润嗓子,开了口:“尊,沫冉怀孕期间该注意的事项我得跟你说说。”
“小常识用不着你费心。”
某人毫不客气的语调,拒绝的相当干脆,展凌还没开口他就知道他想说点啥了。
展凌才不会理会他的拒绝呢,把茶杯放下后,继续说道:“沫冉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做梦都在研究治疗她身体的药方,为了我的患者考虑,我觉得我非常有必要跟你说说注意事项,她怀孕期间,你绝对要禁欲,等孩子生下来后,才能过夫妻生活,不过,还要看冉冉坐月子把身体调养的怎么样,调理的好的话,你就能为所欲为了,要是调理的不好的话,你就只能忍两年吧。”
展大医生边说边暗示性的睨了眼他的裤裆处,心底一阵闷笑,从小到大真是难得的好机会整他一回啊:看我憋不死你。
眼看某人的脸色顿时拉下去了,展凌立马机智的找到一个足以灭他杀气的理由:“她怀第一胎的时候不能要,是被你做那事儿做掉的,那次对她的身体伤害真的太大了,说实话,比她吸毒的伤害还要大,她不孕也多半是这个原因造成的,所以,你可一定要忍住啊,千万不要再失控了,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啊,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啊。”
某医生故意把事态夸张到无限大,即便祁尊如此精明过人,如今沫冉好不容易怀了孩子,这个时候医生嘴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圣旨啊。
于是他眉头一皱,丢出了心底最担心的问题:“怀上孩子对她有没有伤害?她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注意营养,还有,你管住你自己就好了。”展凌强憋着笑说道,眼看某人脸色又黑了,立马丢了个他爱听的:“不过,我记得沫冉怀上一个的时候好像没有妊娠反应啊,这真的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注意营养,注意休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听了这话,祁尊果然神情舒展,一副春风得意的傻样儿。
展凌都有点认不出他了:“好了,我今晚得回家住,昨天才跟安可补办婚礼。”
展凌说着起身伸了个懒腰,走的时候不忘特别热心的再次提醒了他一番:“憋住啊,从今晚开始,要是再把她碰伤了,你就是拿枪崩了我,我也没办法啊。”
晚上的时候,老人就把林沫冉留在老宅了,让白姨和四个保姆,全天二十四小时伺候着。
祁尊当时就反对了!
我女人就算不能碰,我抱着暖床总可以吧!让我独守空房,老子不干!
差点就在卧室跟老头干起来了,祁尊脾气一来哪里会顾及老头是不是他爷爷、是不是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啊,反正就是坚决要拉沫冉走,老头气的恨不得跳下床拿拐杖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