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男人,在生意场上是可怕的,在情场上林沫冉何其幸运。
“喂,不要哭了该死”祁尊用毛巾擦不完她的眼泪,丢了毛巾,低头俯上了她哭的喘息不止的唇,一直把她吻的晕头转向了才起身,用浴巾裹了彼此,冷不防的丢了句:“沫冉,三年时间太短了,十年好不好?”
祁尊嘴里商量的语气,往往也是不给你提出异议的权利的,霸道如斯。
林沫冉妥协了:“好,十年。”
“这十年什么都不许想,你可以开公司,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祁尊打横抱起她,冷然一句:“但,有一点没有改变,你还是得忍受身后跟几个保镖,不许甩了他们。”
“嗯嗯,好,以后肯定不甩他们。”她点头如捣蒜,甜腻的赖在他的身上。
祁尊几乎立马就纠正了她的语病:“是不许甩了他们,不是不甩他们。”
“嗯嗯。”
“嗯什么?”他眉头一挑。
“不甩了他们,走到哪里都让他们跟着,以后再也不让你急的到处找我了,去哪里都给你一个电话。”她背书一样的说着,并且俏屁的伸手握拳发誓道:“我向毛主席保证,说到做到,可以了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做不到的话,我会扒了你的皮。”
林沫冉暗自感慨,想要糊弄祁尊的人,估计还没出生。
半个小时后,祁尊已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笔挺西服,整个人英气逼人。
而林沫冉坐在床沿上,身上则是他的一件长袖白衬衫,都能当裙子了,她不假思索的随口埋怨:“这边怎么没有我的衣服?”
站在镜前整理领带的男人,微微挑眉,玩味儿的一句:“因为我没有把握,你会跑这边公寓来,占我便宜。”
“”林沫冉顿时语塞。
深蓝色的床上一片凌乱,整个奢华的空间飘着两人缠绵的味道。
林沫冉赤身裸体的卷缩着身子被同样一丝不挂的祁尊搂在怀中,他的手臂圈在她的腰上,修长匀称的腿勾缠着她白皙的美腿。
她睡得很沉,现在都中午十一点了,像只懒猫似的胳膊缠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满鼻息都是她身上迷人的体香,有那么点淡淡的中草药味儿,窈窕轻盈的娇躯紧贴着他,睡颜柔媚诱人。
昨晚的记忆浮上脑海,祁尊不禁勾起唇角,满足又宠溺的味道,他低下头去,在她额角上印下一吻。
“你醒啦?”林沫冉睁开迷蒙的美眸,从他胸前抬起头来,对上他的凝视。
就在她仰起粉扑扑的脸蛋的瞬间,祁尊便低下头接住了她送上来的唇瓣,开口性感的无可救药的嗓音:“早安小东西。”
“早安”林沫冉红着脸回应他,一个法式热吻纠缠住了她,他的手指灵巧的从她的纤腰往上移动,覆住了那浑圆的姐姐,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林沫冉只感觉连耳朵都烧起来了,在他身下轻轻扭动身子嘤咛一声,虽然很累,还是任由他爱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十一点了,不准再睡了。”祁尊覆上了她,用身体让她苏醒,看她无法自拔的沉沦,昨晚的激情再次上演
跟他结婚这么久了,林沫冉是第一次这么放纵自己看着他高潮时令人沉醉的神态,以前是害怕自己多沉沦一分,现在她不再压抑自己了,真的彻底沉沦了,这个男人是真美,美得让她既心疼又心颤,不知不觉想到自身的情况,又是一脸泪痕。
“沫冉,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他把她紧揣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垂一遍遍诉说着,他从不说爱这个字眼,却总能把每一句最平常的话变得比情话还让人心醉,林沫冉早已眼泪滂沱。
这样的情,这样的景,她在心里早已把他描摹了千百遍,做梦都想再次扑进他的怀里,嗅他身上淡雅的味道,她以为后半生自己只能拼命的忍着,拼命的克制着,心口痛的像是被刀锋划开再也不能愈合了,再次相遇她甚至做不到在他面前微笑着问一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却没想,他一直为她留着家的位置,病在她身,同样痛了他一身,她只想着逃避,想着推开他,却不知他会比她更痛,她没有换位思考,若是病在祁尊身上,她会离开吗?答案是否定的,他就是拿枪逼她,她也不会离开的,可是她却自私的逃离了,伤他那么深。
现在她懂了,可是也更心疼了,这个男人,外界传言他冷厉毒辣,狠起来推古拉朽,是个冷血动物,他是外人眼里的狼,却是她最柔爱的郎,此生此世,不再负君。
再次经历一番极致的抵死缠绵后,林沫冉只感觉全身酸痛,腰都快被他折断了,窝在他汗湿的颈边娇喘不停。
祁尊满足的拥着她闭眼调息了一会儿,再次睁眼时,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绽放着令人着迷的神采,他起身下床,顺势将她抱起,走进浴室,打开热水,亲手替她清洗掉欢爱的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