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好,我走,我走!”燕安南不着痕迹的往院墙上一瞟。
靠!祁大混蛋竟然把院子里还安装了监控和警铃!院墙也增高了!
窝草!不会是专门用来防他的吧?看样子不好翻啊。
他正这么想着,保镖一句话惊出他一身冷汗来:“院墙上的钢丝网有高压电,燕少要是想尝试一下被烤焦的滋味儿,尽管爬了试试。”
“本少,一表人才,会做这种小人举动吗?”燕安南猛打了个冷颤,夹着尾巴就走了,他邹着眉头,心里开始琢磨起来,怎么跟沫冉道这个歉呢?
哎真特么头疼啊!小玉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哄回来,现在好了,祁尊又跟他别扭上了。
祁尊有多生气可想而知了,其实说起来是跟沫冉道歉,他明白真正该搞定的是祁尊,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那些年几次金融危机整垮了不少企业,燕氏要不是因为有祁氏在关键时刻拉了一把,估计也拖垮了。
他明白祁尊气的是什么,他不该为了自己的破事儿自私到伤害了沫冉,祁尊气他混账到伤害了他所在乎的人,他气这么些年的情分对燕安南来说算什么?难道只是事业上的利益关系?所以他才狠狠的让他损失了几千万。
可是损失了几千万,祁尊还是没有消气啊!这可就麻烦了,祁尊那变态一向很小气的,他的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而且他还是狠狠的碰了一下。
展凌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差点没气抽过去。
本来说好了要陪安可一起吃晚餐的,一听保镖说,祁尊受了伤,他是抓起药箱拔腿就跑,结果一过来就处理了这么个小擦伤,这一路上他火急火燎的,是闯着红灯飙车过来的!这下好了,不知道要罚多少,搞得不好驾照又要被吊销了。
某医生本来郁闷的要死,但是一看某女那闪着泪花满含担忧的眼神,他心下一软,边帮某少爷擦洗伤口,边安慰道:“冉冉,真的没事儿,只是破了点皮。”
先哭的太厉害了,林沫冉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她眨也不眨的盯着祁尊的额头,问出了心中的担忧:“会不会留疤啊?”
这句话直接让两个男人同时愣了一下,祁尊意味深长的看向她:“你在乎这个?”
展大医生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老神在在的说道:“这个难说啊,要是留疤了,这个位置比较显眼,颜值肯定会打折扣啊。”
“那怎么办?”林沫冉当真了,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留这么大一块疤痕多可惜啊。
“不过呢,你看看,这个位置不错,这块伤疤的形状也还好。”某医生清洗完,拿了块纱布,随便往他额头上一贴,接着笑道:“留疤了就去纹一只眼睛在这个位置上,保证完美!”
展凌话音刚落,就被祁尊猛踹了一脚,闪躲不及痛得他倒抽了口冷气:“啊嘶——”
林沫冉把两人一看,感觉是被耍了,没那么慌张了,不过一直不自知的抓着祁尊的一只手没有松开过。
一般祁尊带林沫冉就在附近散心是不带保镖在身边的,最近二人的感情有所升温,就像经历了漫长的冷战期,如今进入了蜜月期,所以保镖们自动自发的不去打扰二人的独处时间。
祁尊一路背着林沫冉回到桃苑居,还在院门口刷的一下围过来了五六个黑衣墨镜男,无不惊恐的语气。
“尊少!”
“尊少!少奶奶,这是怎么了?”
祁尊额头上有一小块伤,白衬衫上有血迹,又背着林沫冉,车也没开回来,一看就是出什么事了。
“滚开。”祁尊烦躁的挤出两个字,他一向不是个爱做解释的人。
“刚才,我开车不小心,发生了一点状况。”林沫冉避重就轻的解释道,从他身上挣扎着下来,急忙吩咐一句:“麻烦你们马上叫展凌过来一下,他的额头受了伤。”
其实不用她吩咐其中一个保镖已经在拨电话了。
进了家门,祁尊拉着她直接上了二楼卧室。
“少爷少奶奶回来啦,准备吃晚餐了”冯姨从厨房出来,刚好看见两人上楼的背影,感觉气氛不对,急忙不敢再做声了。
林沫冉整个人就像被忽然抽空了一样,她急忙踩在床上去看他的额头,还好只是破了一小块皮。
一想到好几根钢筋刺穿玻璃从他那方扎了进来,她慌乱去扯他的白衬衫,她从来没帮他脱过衣服,解了三颗纽扣,就拼命的往下拽,仔仔细细的去看他的身上有没有受伤。
“小东西。”祁尊有些心疼的抓住她的手,制止着她:“我没事,不然哪有力气把你背回家。”
林沫冉倔强的抽出手,不顾一切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直到把他全部检查了一遍,她这次长长的舒了口气,跌坐在了床上,捂着脸不顾一切的嚎啕大哭起来,后怕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
她真的怕刚才要是晚了一秒钟踩刹车,或者没反应过来要踩刹车,他猛地往右边打转方向盘,车子就这么往右边的废墟堆直直的撞过去的话,那么多朝天乱窜的钢筋穿透车身扎进来,祁尊会怎么样?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她该怎么办啊?祁家该怎么办啊?
仅仅那么一个瞬间,她就带着他人间地狱的徘徊了一趟,没有经历过生死,怎么能深刻的体会到生命到底有多脆弱。
祁尊心口一紧,半跪在床边,伸手一把抱住了她,手掌用力的揉着她的后背,声音有些颤抖:“傻瓜。”
“你才是傻瓜,你就是个混蛋!”林沫冉止都止不住哭泣,生平第一次骂了脏话:“你特么要是出事了,祁家该怎么办?爷爷该怎么办?祁家不能没有你,你知不知道啊,那么多女人喜欢你,还怕没有人接替祁太太的位置吗?干嘛要跟我抢方向盘?撞左边就撞左边嘛谁让你抢啊”
静静的听她发泄完,浅浅的笑了下,恢复了一贯的语调:“可她们都不及你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