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再次点开网页,研究起来:“不是你发的那会是谁发的?有什么目的?谁敢空穴来风拿祁尊制造绯闻?而且,今天一天都很平静,祁尊也没有出手阻止网上事态的发展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胆?”
“是谁不重要,我只关心,我在他心底还有多少分量apiddotapiddot”女人的右手丝毫不影响打字的速度,不停的换着小号发各种评论:“你也别闲着,用笔记本儿注册百十来个小号,怎么做不用姐教你吧?”
“你还是适可而止吧,要疯你自己疯apiddotapiddot”吴昊看了眼攻击林沫冉的那些评论,可谓是句句见血,觉得女人的战场也就这样了,耍耍心机,吵吵闹闹的过一下嘴瘾而已。
“你不吃不喝不睡觉,从昨晚上搞到现在,把人家说得体无完肤的,给自己拉了一票支持者,无非就是想要刺激人家,要是她根本就不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呢?你不是白费力气了?”
“你怎么知道她没看?”女人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笑的几分阴冷,万千评论中,点开了其中的一条:“你们男人永远低估女人的第六感,如果没错的话,这条评论就是那个女人留下的。”
吴昊拿过来一看:‘世界到底怎么了?’
万千言论中唯独这一条没做任何的参与,看似有些伤感的一句话,隐隐透着讽刺。
“只是没想到,她也就这点能耐。”
这次网上这么一炒作,她这小三的名分反而变得光明正大了,她也只不过是把那位原配给众人做了一番真实的介绍而已,没想到那个女人也就那么点能耐,还真是白瞎了头顶上那顶祁太太的头衔。
“你还是不要太过火了,祁尊要是知道了apiddotapiddot”吴昊刚说到这里,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冯绍峰打来的,抬手揉着额头,有些头疼的接起电话:“喂,冯哥。”
“吴昊啊,心蕾转院了吗?转院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现在在哪家医院啊?”
“在家养着呢,没给尊少打声招呼就出院了,转别的院去的话,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哦,也对,那个,心蕾有上网吗?网上有个帖子,她的支持者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啊,我想趁这次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搞个记者招待会,心蕾现在在家,那更好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吴昊一听断然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心蕾本来就是提前出了院,身体还很虚弱,精神状况也不是很好,右手骨折还没拆石膏呢,哪有什么心思去关心网上那些有的没的?记者招待会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她现在需要静养,至于还要不要跟你们公司续约合作,还是让她自己跟尊少商量一下再说吧,好了就这样了,再见。”
吴昊挂了电话,弯腰开始收床上的那些平板:“你现在听我一句劝,马上停止这事儿,手机电脑之类的东西,我先收走了,那个女人毕竟是他的太太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你慌什么,不是有个冯绍峰吗?我只是一个伤残人士,这事儿想不到我的头上apiddotapiddotapiddot”她轻轻抬了下打着石膏的右胳膊,脸色闪现一丝痛楚:“送我去祁家医院吧,骨头可能又裂了。”
今天一天,网上关于祁尊的绯闻女友,已经破千万的点击率和评论了,从一开始的‘选秀场’慢慢演变成了粉丝支持者之间的pk场了,最后邢女神那一方的水军胜出一筹,支持她能跟尊少继续发展下去的呼声很高。
明明知道网上这些东西不可信,不要理,林沫冉还是瞟了眼战况。
邢心蕾的点赞支持者高达六百五十八万多,依次看下去,排第二的是名叫安可的这位名模,三百多万者的点赞支持,后面那几个最少的也有十几万的点赞,就连一度臭名远扬的汤小米都有好几万的点赞支持者。
然而,她这个原配支持者,才六百八十三票。
林沫冉眨了眨眼睛,使劲盯着这个数字看,没错,就是三位数,六百八十三个。
多么可悲的一串数字啊,如今这个社会也不知道怎么了,笑贫不笑娼,做小三的竟然比做原配的吃香。
她看了眼这些无聊人士对自己的评论:没家室背景,没工作,长相也一般,嫁进祁家那种高不可攀的豪门,这是怎么做到的?
下面有人回复了楼上:祁家不是收养孤儿吗?估计就是祁家收养的孤女,近水楼台先得月呗,这种女人有的是手段爬上男人的床。
三楼有人回复了二楼:真恶心!难怪尊少就没收过心。
下面的言辞一个比一个犀利——
林沫冉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全身抖得厉害,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缩紧刺痛,就像有万千根针在扎,喉咙口像塞了块铅,呼吸都变得很不畅通了。
她难受的不是这些闲言碎语,而是,这些人说得一大半都是事实。
命运要你成长的时候,总会安排一些让你不顺心的人或者事刺激你,她告诉自己,没办法,这是定律。
她从小就骄傲,为自己生在一个英雄的家庭里而感到自豪,加上自己的学习优异,觉得上帝除了没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外,对她真的还不错,所以她从小就努力积极的活着,她从来就没质疑过自己所信仰的这些东西。
而此刻,她也不质疑,她只是忽然很自卑,自卑自己不够优秀。也很后悔,婚后还自由的时候,为什么不思进取?为什么要放纵自己做了一只飞上枝头的假凤凰?
现在回想一下,这三年来她都在做些什么呢?
第一年,她迷迷糊糊的不知所措,第二年,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想办法靠近他,第三年,她在挖空心思的闹离婚。
弹指之间,时间就这么溜走了。